在商場上沒有這種說法
常梓緋沉湎在男人一如既往的熱烈中。
只是,突然感覺到他抱著她的手,漸漸松開。
他沒有把這個帶著寒意的熱吻無限擴展開,只是在她口中輾轉逡巡片刻之后,很不舍地剝離,雙手也最終放開了她。
“怎么了?”她氣息紊亂,微喘著看向他,很不解地問了一句。
“快去洗洗,早點休息,今天趕了這么久的路,你不累?”他拽著她走到放著輿洗器具的地方。
常梓緋不知道怎么回他,只好先去洗刷。
這水,冰得刺骨,常梓緋洗完臉,感覺整個人像是在冰窟窿里泡了一回。刷牙的時候,更感覺不像是在刷牙,卻像是直接用冰水在澆灌著牙齒。刷完以后,她感覺牙齒都木了,好像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
實在太冷了!
夫妻倆以最快的速度洗刷完,雙雙爬上`床,上面鋪著厚厚的皮毛毯,被子也足夠厚。
常梓緋脫了外套,想要把里面的毛線衣也脫掉,被他止住,“不用脫了,趕緊躺進被窩里?!?/p>
“不脫掉,我們怎么……”常梓緋看著他,沒把話說完,他應該知道她要說什么,她也不用說那么直白了。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會乘口舌之快,趁機捉弄她??涩F在,他什么也沒說。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迅速給她蓋上被子,再把他們身上的大衣都壓在了她的被子上。然后才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常梓緋看著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張開雙臂,將她整個人抱住。在她額上啄吻了一下,閉上了雙眼。
他這是……不打算做什么嗎?
常梓緋這才意識到,他剛才為什么在兩個人吻到濃烈的時候,突然又止住了。他是怕他自己忍不?。靠伤麨槭裁匆??
“魚先生,米風不是專門給我們找了這個雪屋么?”她輕輕問了一句。
“嗯。所以你晚上要睡好點,別再想你哥哥的事情,不然又做那些稀奇古怪的夢?!?/p>
她說的又不是這個,真是!
“你累了?”常梓緋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剛才在雪橇上不是還反應那么大?現在沒有外人在,他又跟沒事人一樣。
“你累了,所以早點睡……”
“我不累。”常梓緋立刻打斷他。
他始終閉著眼睛,聽她聲音突然提高,睜開眼睛,微微低頭看著她。片刻之后,才悠然道,“我不喜歡穿著衣服,你不明白?”
“……”常梓緋瞬間噎住。
回想以往,確實,他們每次都是赤誠相見,毫無遮攔。不管他多想,他都非得把她身上所有的阻礙去除,他自己同樣如此。當然,在他情緒不正常的時候除外。
顯而易見,眼前的男人,情緒太正常了。
常梓緋有些想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又沒說要穿著衣服。”
這男人,有時候那么猴急,有時候又那么不解風情,他這是故意吊人胃口么?問題是,她明明感覺他身體有變化。
宇文冽看著她,大概是同樣感覺到他的身體正不由自主地出賣他的理智,臉微微有些紅,抱著她的手也松了些許,貼著她的身體同樣微不可察地往外移動了些許。
常梓緋感覺到他身體突然離開她,心里不好受,立刻貼上去,更緊地抱著他,“魚先生,你能不能……別那么多要求!”
宇文冽看著她這種表情,嘴角立刻浮現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你很想?”
常梓緋氣得咬咬牙,恨不得一口咬住他!
她覺得很丟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不想!”說完,立刻轉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宇文冽自然感覺到她情緒微弱的變化,心里氣得不行,這個女人,真的有那么笨?鬼知道他要多想,問題是,這里……實在太冷了!他擔心她會受凍,才會強行克制欲`念。
他擔心她帶著情緒入睡,更容易做噩夢,只能從身后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解釋,“明天晚上好不好?這里太冷,影響發揮,你的魚先生也很怕冷?!?/p>
常梓緋立刻又被他逗笑,聽他這么一說,很快明白過來,他應該是怕她冷。心里不自覺地涌上一股暖`流。這種的情形,她其實也很難受。
“我們聊聊天吧?!背h骶p暗暗深呼吸了兩次,想著借聊天來轉移注意力。
她也覺得很奇怪,白天趕路的時候那么困,現在怎么又不困了?大概是下午在雪橇上睡得太久了。
“你想聊什么?”
常梓緋想起他上午一下飛機,就一直在打電話。唐氏集團現在的情形,她也從行業新聞里看到了,甚至,各個背后勢力的應對,江穎也在郵件里定時向她匯報過。
“唐氏集團這次肯定熬不過去,為什么你只讓富云接洽他們的地產業務?我們主營的業務不是航空領域嗎?為什么不把速騰收購過來?我們現在也有這個實力?!?/p>
“這些事情,我們回國以后再考慮,你現在想這些瑣事做什么?別忘了,現在我們還是在度蜜月。”
“你別轉移話題。你是不是因為藍氏集團想要收購速騰,故意讓著他們?”
“不是。在商場上,沒有讓不讓這種說法,你想多了。”宇文冽即刻否定她的猜測,“不管是富云還是藍氏,收購速騰,對誰都是有利有弊?!?/p>
“對我們富云的弊端在哪里?是因為我們現在的業務規模,收購速騰以后,會觸及《反壟斷法》三分之二這個規定嗎?”
“不完全是。如果真的想收購,這個問題很好解決,把天宇拆分開,縮小規模就行?!?/p>
常梓緋兩個猜測都被他否定,開始疑惑,“那是什么原因?不會又是因為冷氏集團吧,你是不是懷疑冷世強又在暗中做什么?”
“冷世強肯定會有他的想法。什么想法,我也不能斷言。讓林曉霜轉告藍家的人,不要貪圖眼前的利益,也不要意氣用事,陷在私人恩怨里面跳不出來?!?/p>
“什么意思?”常梓緋心里一驚。
“睡覺!是不是真的要做點什么你才肯睡?”
常梓緋沒再追問,感覺到他不想說,她也不好再問。閉上眼睛,漸漸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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