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不是東西你是我的心臟
常梓緋看著壓在她身上的人,微微起身。
她以為他是答應(yīng)了她,一起去洗澡。
結(jié)果,他很快又折回來,“你又想再折磨我?我都說了,我隨時隨地想要你,誰也阻擋不了!”這句話,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他反復(fù)強調(diào)。
常梓緋忍不住笑罵,“魚先生,你就是十足的色`胚!”
他欣然接受,回了一句,“你是色`胚的夫人,所以,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本來就不是東西……”話一出口,立刻意識到她這是在自己罵自己,氣得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她咬的力氣不算小,他竟然一聲都不吭,卻已經(jīng)重新緊貼她的身體,雙雙一覽無余。
他身上是柔軟的錦被,身下是女人柔軟的身體,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種即刻想進入她的欲`望,徹底地擁有她。洗澡什么的,全都是浮云。
常梓緋看著他停頓了片刻,不知道他又在醞釀挖什么坑,讓她跳。卻見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你確實不是東西,你是我的心臟。”
原本就矜持不了一會兒的女人,立刻被這樣一句甜言蜜語柔化,仿佛是太陽底下炙烤的巧克力,早已不成形。她雙手瞬間攀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她,主動將她自己被合歡花香浸浴過的香唇,貼上他的薄唇。
唇畔瞬間緊密交織,戰(zhàn)火也迅速蔓延。
……
夜幕降臨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常梓緋正在浴室里沐浴,心里暗自慶幸,他再一次說“再來一次”的時候,她迅速跳下床,躲進了浴室。如果又被他蠱惑了,這會兒估計要出大亂子了。
穿好衣服,猛然看見鏡子里的人,鎖骨處留下痕跡,她只能把V領(lǐng)的裙子換成圓領(lǐng)的。唐莎給他們準(zhǔn)備了好幾箱衣服,說是99套,她感覺根本不止。在每種不同的場合,要穿不同的衣服。
她照著唐莎給他們做的形象手冊,翻出來的Party之類的衣服,全都是袒胸頭背的!
常梓緋最后只能根據(jù)自己平時的喜好來,隨便穿了。
換好衣服,走出浴室,立刻看到廖原和邁克坐在沙發(fā)上,宇文冽坐在他們對面,三人在聊著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長緣島第一批工程已經(jīng)完成,所有的安全測試工作也已經(jīng)通過,可以投入使用,我們打算兩周以后舉行開島儀式,剛好你們也在這里。”廖原手里拿著一疊資料,指著給宇文冽看。
常梓緋不想打擾他們,輕輕地走過去,在宇文冽身旁坐了下來。
宇文冽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立刻轉(zhuǎn)頭看向她,眼神卻是嚴厲至極,她能猜測他想說的是,你怕我會吃了你嗎,要在浴室里呆那么久?
常梓緋想說的,誰吃了誰還不知道!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
他們兩個暗潮涌動,幾乎忘了還有外人。
廖原看到她,立刻笑著跟她打招呼,“小弟妹來啦?”
邁克也一如既往地叫她“yu夫人。”
常梓緋才把視線收回,看向廖原,“廖原,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叫常梓緋。”她看他們年紀(jì)應(yīng)該也相差不大,這樣叫聽起來也舒服。
廖原也說了聲oK,繼續(xù)跟宇文冽討論。
常梓緋看向邁克,輕輕說了一句,“你叫我魚夫人吧,不是玉夫人。”她特意把聲音往上揚得很厲害。
既然第三聲對他們說難,第二聲應(yīng)該容易些。
果然,邁克立刻就叫了一聲,“魚夫人,真好聽,聽起來就想fishlady。”
邁克的話,把兩個正在討論工作上事情的人思路打斷。
宇文冽立刻看向常梓緋,眼神里很不滿,魚夫人是他叫的,怎么讓外人叫?他立刻看向邁克,“不好意思,你不能叫她魚夫人,你可以叫她的英文名,她叫Fei,你可以叫我Leo。”
邁克立刻會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的,魚夫人只能是魚先生叫的。Leo說的對,也謝謝Fei糾正我的發(fā)音,我繼續(xù)努力。”
常梓緋用贊許的眼看地看著邁克,沖他笑了笑。
她心里在想為什么他的中文發(fā)音這么標(biāo)準(zhǔn)?比之前那個sam標(biāo)準(zhǔn)多了。
房間里只剩下廖原不斷說話的聲音,以及宇文冽不斷“嗯”的聲音。常梓緋聽完他們講述一個星期的開始儀式方案,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嗎?”廖原合上手中的資料,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討論得差不多了。
“我沒問題,魚夫人你呢?”宇文冽像是要彰顯他的特權(quán)一樣,特意叫了聲“魚夫人”。
常梓緋也只是“嗯”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
四人一同走出別墅,廖原和邁克走在前面帶路,常梓緋跟隨在后,宇文冽一如既往地攬著她的腰。
到了大門口,立刻看到門口停放著一輛小車。
“舉辦啤酒節(jié)的莊園離我們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我怕你們太累,所以就開了車過來接你們。”
“謝謝。”宇文冽簡單道謝,一邊打開車門。
常梓緋直接上車,沒有看他,這個異常,自然被他感覺到了。
等四人都上車以后,車子很快啟動,開車的是邁克,廖原坐在副駕座上,兩人用他們聽不懂的語言說了些什么,應(yīng)該是當(dāng)?shù)氐姆窖灾惖模陀⒄Z有點不同。
宇文冽一上車,就伸手扣著常梓緋的手,轉(zhuǎn)頭看向她。
她卻不看他,一直看向相反的方向。
車子是駛過之處,到處能看到金合歡樹,有的已經(jīng)開花,有的還在含苞待放。整個莊園里彌漫著醉人的花香。
住在這樣的地方,不是蜜月也成了蜜天了。
宇文冽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轉(zhuǎn)過頭去看他,結(jié)果,她仍然看著窗外的花。
男人也有點不耐煩了,松開了她的手,微不可察地往車門移了移,轉(zhuǎn)頭也看向窗外。他心里想的是,魚夫人本來就是他才能叫的,他這么糾正也沒錯,她為這個也生氣?
常梓緋其實早已經(jīng)忘了這件事。她原本只是無意,反正就是個稱呼而已。
她心里還在想著剛才他們討論長緣島的事情,也不由自主地惦記她哥哥常風(fēng)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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