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助的對象不會是你
宇文冽說完,抱著藍梓緋大步走向小船。
藍梓緋看著身后漸漸模糊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說了兩個字,“謝謝。”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不用謝我,記得我的提議,你的任何求助,我都無條件滿足,也樂此不疲。”唐胤聲音不小,語氣也不是調侃的語氣。
宇文冽剛要踏上船的腳步一滯,迅速轉身,看著身后的男人,目光犀利,言辭更犀利,“今天只是個意外,我不會再讓這樣的意外發生。從今以后,她求助的對象不會是你。”
“宇文先生,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不過幸好,你沒有對我謝謝,這我還得感謝你。行了,你什么意思我很清楚,但我什么意思,我很確定你不清楚,不好意思,我肯定不會告訴你。趕緊走吧,這地方又濕又冷,不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也不是爭風吃醋的好地方。”
宇文冽還想說什么,藍梓緋擔心他會追究下去,“魚先生,小魚好餓,能先出去嗎?”她知道魚先生最抵擋不了她的撒嬌。
果然,宇文冽回頭看向她,嘴唇抽了抽,沒再說話,大步踏上了船。
身后,唐胤也很快上了另一條船,最前頭有其他幾艘船,是景區里的工作人員,還有警察。
宇文冽在船上坐了來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立刻換下藍梓緋身上的毛衣和風衣,然后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小魚,魚先生要受罰,讓你受苦了。”
藍梓緋忍不住笑了起來,“小魚也錯了,這么笨,活該!希望這真的是最后一次!”
他沒有接她的話,此刻,他除了自責,更多的是感恩,因為沒有出現像在加拿大的時候那種事故。除此之外,心里也有一絲酸酸澀澀的味道。
藍梓緋卻很累,大概因為被他抱著很溫暖,她很快又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她醒來,已經回到了奇緣島的酒店里,躺在了溫暖舒適的大床~上,身上穿著的是睡衣,身旁躺著熟悉的人,正緊盯著她看。
藍梓緋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就這么看著她。
她環視了一眼房間,不是上次年會的時候他們住過的總統套房嗎?臉上不期然地就紅了。
“醒了起來吃點東西,我已經讓酒店的人準備好了,很快就可以送過來。你先去洗個澡,我剛才只給你簡單擦了一下。看你睡得香,就沒有叫醒你。”
藍梓緋點了點頭,她確實覺得很餓。
等她洗完澡出來,酒店服務員果然已經送餐過來,她坐到沙發上,看著茶幾上滿滿的食物,琳瓏滿目,突然又感覺不到餓了,大概是已經餓過了頭。
“你怎么找到我的?不是在公司里忙別的事情嗎?”藍梓緋隨便吃著,一邊問他。
這一次,他格外的平靜,仿佛石洞里的事故不曾發生一樣,但她知道,他肯定很在意,和她一同受困的,不是別人,偏偏是他們之間最敏感的唐胤。
他如果像以前一樣,對她質問一番,或許她也像以前那樣反駁,甚至,她還奢望借這件事的影響,可以和他慢慢疏遠。
結果,卻完全出乎她意料。
“曉雙打了電話給我。這些過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你。并且,我說了,以后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怎么可能呢?意外總是很難避免。”
“這不是意外,這是人為!大概是想借唐胤,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宇文冽笑了笑,“原來我的這個缺點,竟然成為別人手里的把柄。可見,你的魚先生以前做得有多混蛋,這么容易被妒忌和醋意蠱惑。”
藍梓緋驚訝地看著他,為什么感覺他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怎么突然就這么善解人意了?可這一次,她希望他還和從前一樣啊?對她大吼幾聲,然后生氣不理她,這才是她希望出現的局面。
她突然感覺又陷入了另一個困局,放下手中的碗筷,開始發呆。
“吃這么點?”宇文冽不滿,拿起筷子,端起碗,要喂給她吃。
藍梓緋一把推開,“宇文冽,你明明在生氣,為什么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你應該生氣啊,你不是最討厭唐胤靠近我嗎?我們被困在石洞里一個晚上,你怎么能不生氣?”
宇文冽什么話也沒說,放下碗筷,把她拉起來,“時間還早,洗刷一下,再回床上回個回籠覺,乖。”他像哄小孩一樣把她推入輿洗室。
藍梓緋忽然意識到,她一個人再怎么無理取鬧,這個架也吵不起來!
等她刷完牙,出來了到時候,客房服務員已經把房間打掃干凈。
宇文冽一身藍色睡袍,立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天仍然有點暗,曙光仍然沒有出現。他有些期待看到天由黑變白的過程,甚至,那種從黑暗突然變得霞光滿天的璀璨景象。
他感覺到身后有人,轉頭,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這一刻,他竟然很激動,情不自禁地將她拉入懷中,俯身,吻她。
從他下午三點接到李曉雙的電話開始,一直到凌晨三點他在石洞里找到她,這中間的過程,對他是一個多么漫長的煎熬?
這個漫長的過程里,他一直在反省,他怎么能因為她母親的一點刁難就跟她置氣,讓她一個人來應付客人?如果不是他這么小氣,這種事情是不是根本就不會發生?
唐景說的對,如果不是他處理不當,什么事都瞞著她,她怎么會不開心,怎么會讓別人有機可乘?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可他并沒有給到她想要的愛,連理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沒做到!
在找到她的那一刻,他看到她一個人緊緊地蜷縮著,與另外一個男人保持著這么遠的距離,他竟然不是欣喜,卻是自責!
“小魚……”
“嗯?”藍梓緋整個人被淹沒在他的溫柔的唇舌挑釁中,意識也已經越來越破碎,心里一直想著,這可怎么辦,她推不開他!
聽到他叫她,破碎的意識才稍稍聚攏了些。
只是,他沒有說什么,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來,走向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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