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他再也不能沒有你
宇文冽看到她這樣的憔悴,心里一驚,越發(fā)看得仔細(xì)。
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她整個臉盤都尖掉了,明顯瘦了很多。
小魚,這三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受了什么苦,不愿意讓我知道?
他越看越心疼,摟著她的手,情不自禁的緊了緊。忍不住親吻了她的臉。腦海里卻在迅速運(yùn)轉(zhuǎn),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她會突然扯到黃佳?她們兩個關(guān)系并不熟,遠(yuǎn)沒有熟到像她和李小雙一樣,可以隨時見面。更何況,她對黃佳還有一些忌憚,因為他和黃佳的校友關(guān)系。
難道她去過醫(yī)院?去了醫(yī)院為什么不能讓他知道?
這些問題,一個一個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攪得不得安寧。
宇文冽悄悄起身,走到臥室外間,坐在沙發(fā)上,撥了個電話。
“黃佳,是我,宇文冽。”
“知道。大boss又有何吩咐?我的小妞妞要睡覺了呢!”電話里頭傳來兩聲“汪汪”的叫聲。
“我夫人這兩天是不是去找過你?”
黃佳有些急了,她答應(yīng)了藍(lán)梓緋,要替她保守秘密,這個聰明的男人怎么這么快就來問她了?她該怎么回答?
她這一猶豫,宇文冽更確定了他的猜測,聲音突然變得很嚴(yán)厲,“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我!”他是在命令。
“憑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員工,這個問題,我不能告訴你,你還有其他什么事,比如生孩子的事?”
“……我夫人身體不太好,說要修養(yǎng)一個月,我答應(yīng)她了,所以,暫時沒那么快。”宇文冽說到這個話題,總是不那么利索。
他這么一說,黃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們小兩口一定見過面了,藍(lán)梓緋肯定瞞著他,他又想到了什么,所以來問她。
黃佳想到了一個詞,夾心餅干。
“作為專業(yè)人士,我給你一個建議,生孩子這種事情,急不來,一定要放松心態(tài),你知不知道你給了她很大的壓力,所以她才甘愿受那么大苦……”黃佳急了,怎么一下就說露了嘴?
“她受了什么苦?你快說!”
“先生,這是我跟你夫人之間的秘密,女人之間的秘密,你懂嗎?所以我不能說,你兇也沒用,你拿刀來砍我更沒用。總之,生孩子你不要那么急,還有,這個月,你不能碰她,不管你有多饑`渴,你找其他方式解決也行,總之不能碰她!并且,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不要讓她吹風(fēng),不要讓她碰冷水,營養(yǎng)好一點(diǎn),多休息,不要勞累。你只要做到這些就夠了,別的就別再問了。”
黃佳這一通話,把宇文冽敲得一愣一愣的。
“其實(shí),跟你分享一個秘密,”黃佳的話又打斷了他的思路,“很多女人就做不了母親,我就是啊,是不是覺得很諷刺?自己研究的是生孩子的事情,天天幫別人解決這個問題,自己的問題卻解決不了。我也沒辦法,以前有過一段時間沉淪,現(xiàn)在不也過來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希望你不會像我前夫一樣,因為這樣的問題,放棄一個深愛你的女人。”
“你的意思,我夫人也不能生孩子?”宇文冽追問了她一句。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明明說的是我!”
“……”宇文冽沒有再說話,繼續(xù)聽著黃佳作為醫(yī)生的各種囑咐。
關(guān)于生孩子的事情,宇文冽本來就是個白癡,這種問題對他來說,太深奧了,除了聽著,他什么話也插不進(jìn)來。他只能用他的邏輯,通過已有信息來推測。
打完這個電話,他已經(jīng)很堅定他的猜測。
他的小魚,一定受了什么苦,為了不讓他擔(dān)心,想要瞞著她,所以黃佳才說的這么隱晦,這三天,她應(yīng)該是為了故意躲避他,所以才騙他。
想到這些,他又喜又氣。
喜的是,原來他愛的女人,同樣這么愛他,這個認(rèn)知,讓他整個人興奮得不行,甚至在心底暗罵自己,他太混蛋了,竟然懷疑她!
氣的是,為什么她受苦的時候,想到的不是讓他來照顧,卻偏偏要接受別人的幫助?到底誰是她最親近的人?這個想法,又讓他心里酸酸的。
他怎么也睡不著,一直看著身邊的女人,像是怎么也看不夠一樣。
熟睡中的藍(lán)梓緋,大概感覺到有人在這樣看著她,終于醒了。視線迎著他焦`灼的視線,心里一驚,“魚先生,你怎么還沒睡?有這么難受嗎?可是小魚不能……”
“我知道,我不難受,難受也是應(yīng)該的。”他立刻打斷了她的話,把她整個人摟住,摟得越來越緊,雙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拂過。
“魚先生,你又來了,這樣你不難受,我,難受。”藍(lán)梓緋感覺到呼吸不穩(wěn),想起在倫敦的時候,他做夢也在這樣揉搓她,把她當(dāng)成了被子,想起這個她就想笑。
聽到她說難受,他果然不淡定了,很不舍的松開了她,卻仍然貼合著,他實(shí)在舍不得放開她。
“這樣抱著,你不難受嗎?”藍(lán)梓緋看著他沒有打算徹底放開她的樣子,有些無奈。
“難受,可是我喜歡。”
“你找虐啊!”
“被你怎么虐,我都愿意。”事實(shí)上,受苦的人是她,這一點(diǎn),既然她想瞞著他,那他就配合她吧。
藍(lán)梓緋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很多,看他睡不著,猜想他是因為身體難受,睡不著,心想,陪他聊天,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等他疲憊了,自然就睡著了。
“魚先生,你的氣應(yīng)該都沒了吧。”
“……”他怎么能生氣呢!想到這,他的臉越發(fā)紅了。沒有接她的話,許久,才開口說話,“魚夫人,不管你心里的角落里有什么,我都不會再強(qiáng)行闖進(jìn)去,雖然很想。但是,有一個前提,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照顧你的人必須是我!這一點(diǎn)你必須做到!”
他又是一貫命令人的口吻。
“要是做不到呢?”藍(lán)梓緋不知道他突然想說什么。
“做不到我就把你心里的角落拆了!”
“……”
“魚先生想說最后一句話,他很愛你,這一生,他再也不能沒有你。”
“小魚也是。”
“嗯,睡吧,你要好好休息。”
相擁的兩個人,終于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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