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太入戲了
藍梓緋被宇文冽拉著走向牧師,心里又驚又怕。
她聽到這些議論聲,又氣又想笑,卻只能拼命忍住。
當他們出現(xiàn)在臺上,牧師立刻兩眼放光,開始準備主持儀式。
牧師對著宇文冽說道,“mrXiaYang,doyoutakethiswoman,LiXiaoshuang,tobeyourlawfulweddedwife,tolivetogetherintheestateofmatrimony?willyouloveher,honorher,fortherandkeepherinsicknessandinhealth,andforsakingallothers,betruetoheraslongasyoubothshalllive?”(夏陽,你是否愿意這位女子,李曉雙,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jié)婚約?無論貧窮還是康健,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保護她,尊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宇文冽很虔誠地回答,“Yes,Ido。I,XiaYang(Leo),takeyou,LiXiaoshuang(Fei),asmylawfulweddedwife,tohaveandtoholdfromthisdayforward,forbetterorforworse,forricherorforpoorerinsicknessandinhealth,toloveandtocherish,tilldeathdouspart。”(是的,我愿意。我,夏陽(Leo),以上帝的名義,鄭重發(fā)誓:接受李曉雙(Fei)成為我的妻子,從今日起,不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尊重你,直至死亡。)
藍梓緋看著他,他竟然在中文名字后面悄悄地加了他們兩個人的名字,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只有他們兩個才聽到。在外人看來,他只是停頓了片刻。
相同的問題,牧師又問了藍梓緋。她幾乎像被施了魔法一樣,也跟著做了相應的回答。也同樣竊取了他的創(chuàng)意,在中文名后面,帶上了他們各自的英文名。
之后,有人給他們送上一對戒指。
兩個人相互給對方戴戒指。
最后,當牧師宣布,“Inowpronounceyouarehusbandandwife。”(現(xiàn)在,我宣布你們結(jié)為夫妻。)
宇文冽拉過藍梓緋,緊緊地擁吻。
那一刻,藍梓緋仿佛覺得,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他們真的將“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雖然知道這是別人的婚禮,藍梓緋感覺卻像是自己的婚禮一樣。
他們結(jié)婚差不多也有兩年,生活在一起也有一年,結(jié)果婚禮一直一拖再拖。現(xiàn)在借著別人的婚禮,藍梓緋突然聽到她心里有一個聲音,是的,她多么渴望一個屬于她自己的婚禮。
在許多人面前,這種幸福似乎被無限放大。
這一刻,她真的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她能和最心愛的男人接受所有的人的祝福。
偌大的教堂里,掌聲一陣接著一陣。
因為,他們都被新郎和新娘的熱情給感染了。
藍梓緋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吻了很久,可他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斷交錯變幻著頭的方向,仿佛要把這個吻一直延續(xù)下去。
她開始有些慌了,手貼在他胸前,微微推了一推,想要提醒他,意思一下就夠了。
宇文冽當然也知道她的意思,最后在她口中重重地輾`轉(zhuǎn)吮`吸了兩下,才不得不撤離出來。看著她,很鄭重其事地宣誓,“魚夫人,我們的婚姻是被上帝見證過的,這輩子,你除了嫁給我,任何人都不會被上帝承認。”
藍梓緋驚愕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這句話。都說女人的心,像海底的針,她想在感覺,男人的心思,有時候也讓人琢磨不透。
他們是在代別人舉行儀式,他是不是太入戲了?
儀式結(jié)束后,所有的賓客都往酒店轉(zhuǎn)移。教堂里人漸漸散去。
臺上的兩個人走下來,兩個人都還沉靜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對于這場婚禮,他們的理解確實是有偏差的。
對于宇文冽來說,他不覺得他是在代別人,因為這就是他自己。甚至,這個主意是他在電話里向夏陽提出來的。她當然不知道。
昨晚的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情還在,他很清楚,如果這個女人離開了他,他不能說他活不下去,但一定只是一種行尸走肉的活法。就像沒有得到她之前那樣。
雖然他不是信徒,但他尊崇這種圣神的氛圍,他也知道,即使是一場戲,也會讓這個女人永遠記住他。即使萬一發(fā)生什么變故。
對于藍梓緋來說,她想要的婚禮是完完全全屬于她自己的婚禮,不一定多盛大奢華,但一定是純粹的。在她心里,這個婚禮,她就是在代替別人舉行儀式。難道他就這么敷衍她,把這個婚禮當成是他們自己的了?
“抱抱!”凱特的歡呼聲,把他們從沉思中拉回來。
夏陽拉著李曉雙的手,風塵仆仆地奔入進來。
“怎么樣,好玩嗎?夠刺激吧?”夏陽停下來,人還在喘氣,卻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侃他們。
“嗯。”宇文冽這么簡單地回了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去換衣服。”
藍梓緋看著這兩個男人的背影,心里有些疑問,難道他們是互相說好的?宇文冽也在陪夏陽玩,只是為了想要刺激?
這可是很嚴肅的事情啊!
“小魚,你今天很漂亮啊,做新娘果然就不一樣。”李曉雙看她發(fā)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那還不是托您的福。走吧,趕緊去換衣服,下半場就交給你們自己了。”
換好衣服后,李曉雙和夏陽立刻被凱特拉去酒店了。
酒店離教堂不遠,很多賓客直接走過去,宇文冽和藍梓緋也沒有坐車。
“是不是你向夏陽提出,要這么做的?”藍梓緋想到了這一點,她有些不能理解。
婚姻大事,怎么能為了好玩,為了刺激呢?
相信如果沒有他提議,凱特他們肯定會再等等,前后也就相差一個小時不到的樣子。
“你不喜歡?”
“不是不喜歡,是覺得很不妥當。”
“有什么不妥?拖你的福,我們的婚禮一直到現(xiàn)在還遙遙無期,先過過癮不好?”
“那我們辦了這個婚禮,以后就不辦了?魚先生,你還真吝嗇……”
“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什么時候想辦,魚先生可以立刻滿足你。”她的話被立刻他打斷。
藍梓緋這才笑起來,這么說,是她小肚雞腸了?
“不就說你吝嗇了嗎,干么那么兇?”她主動穿過他的手,抱著他的手臂,嘀咕了一句。
兩個人加緊步伐,走向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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