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所未有的主動和熱情
車廂內(nèi)的氣氛一度有些炙熱。
兩個人吻得似乎有些忘情。
一直到了一個紅燈路口,一個緊急剎車,慣性太大,車子往前重重地晃了一下,才把兩個粘合在一起的人晃開。
這一晃,也把藍梓緋一時的心無旁騖,晃沒了。
她在才意識到剛才他們在做什么,旁邊還有個人在!
她羞得簡直要撞墻,雖然沒墻可撞,她雙手拉著車門把手,整個人埋在雙臂里,靠著車門,無論宇文冽怎么拉,都拉不過來。
“魚夫人,唐景又不是個小孩,他有女朋,這種事他能理解。”
“唐景什么時候有女朋友?”她怎么沒聽說過?
“少夫人,少爺說的是真的。我還想請你們做我們的證婚人呢?”
藍梓緋很想抬起頭來,去問問,可她只要抬頭,就會想到剛才那一幕,太丟人了,她還是把自己給埋了吧。
“你們要結婚了?怎么那么快?什么時候的事,都沒有聽你說起過?”她雖然埋著頭,聲音還是很清晰的。
宇文冽看她身子這樣扭著,真擔心她把腰給扭了,至于這么不好意思嗎!他俯身向前,想要掰開她握著門把的手。
“宇文冽,你想干什么?”藍梓緋氣得大叫。
“你再不放手,我又來了啊!”
“你威脅我?”
“我就是威脅你,快放!”
“我不放,都丟死人了。”
“不放是吧,那我繼續(xù)吻你……”
宇文冽話還沒說完,扭著身子的人馬上放開了手,整個人又埋進了他的懷里,怎么拖也拖來不出來。
這樣應該會舒服很多了,宇文冽一手攬著她的肩,想要低頭看她,結果,他一低,她就把頭埋得更低,總之,就是躲著!
宇文冽看到她這樣子,又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這樣的小魚,在他眼里,實在是太可愛了,簡直讓他愛不釋手,不對,是愛不釋口才對……
“唐景真的有女朋友了,蕭雁,你也認識。”
“什么?蕭雁?!”這次,藍梓緋猛然坐直了身子,因為她實在太驚訝了。
結果,看到宇文冽這副表情,言下之意,笨女人,現(xiàn)在才知道?她氣得使勁掐住他的手臂。只不過,她的這點力氣,對他來說就像撓癢癢,讓他覺得很舒服。
“是她。我們年前就會結婚。”一直專注著開車的唐景簡單回了一句話。
“太好了。”這句話,她是發(fā)自心底說出來的。
她幾乎是同時認識宇文冽和唐景的,并且,這三年來,似乎她和唐景一起相處的時光,比宇文冽還多,雖然只是普通的主仆關系,但她從來都是把他當朋友看待。
蕭雁是她做空乘的時候,關系最好的搭檔,想不到他們能在一起。
這個喜訊,讓她暫時忘了晚上在酒會上的不愉快。
雪地路滑,車子爬行了近一個小時候才到酒店。
車子剛一停,立刻有酒店侍應生來給他們開車門,宇文冽立刻下車,藍梓緋卻猶豫了片刻,最終也下車了。
藍梓緋被他一手攬腰,她也一只手伸出來,環(huán)住他的腰。這樣顯得兩個的姿勢格外親昵。
這可是很少有的事!
宇文冽再一次感覺到這個女人,今天很不正常,他越來越擔心,那個什么華倫夫人是不是給她說了什么?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宇文冽松開她的肩,面對面看著她,“魚夫人,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藍梓緋四處張望了一下,終于像是下定決心一樣,“你過來,我告訴你。”
宇文冽比高太多,縱使她穿著高跟鞋也夠不上他。
等他俯身,想要聽她說出受了什么刺激,她卻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宇文冽被她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著她,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因為晚上喝了點酒的緣故,她的臉已經(jīng)紅得不像樣。她這副模樣,看得他瞬間失去了理智。
“叮。”
電梯終于到了頂樓。
宇文冽隨手扣著她的手,拉著她,立刻出了電梯,大步走向他們的房間。
他的腳步很大,她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追上他,好幾次差點跌倒。
終于到了房間門口,宇文冽隨手拿出門卡,開了門。
他們?nèi)诉€在門外,他卻一把將她拉近,幾乎是在同時,俯身把她的唇緊緊地封住了。一邊推著她進入房間,腳一踢,門瞬間關上了。
門一關,藍梓緋立刻感覺到安全了,整個人也隨之放開,她雙手立刻攀住他的脖子,很熱切地吻他。
他感覺到了她前所未有的主動和熱情,甚至……火辣。
這樣的她,他是絕對把持不住的。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扣在她腦海,想要吻得更深。
這樣徹底的吻,讓他覺得,太美好,濃烈甘醇得像他今晚喝過的雞尾酒。
他開始剝開她身上的衣服,名貴的水貂,高級定制的禮物,絲絨長手套,為什么那么多,那么繁瑣,他一急,立刻變成了撕扯。
奇怪的是,她今晚并沒有阻止他這么急躁,相反,她幫他解開了大衣的扣子,一開始,她的手有些顫抖,后來,就變得嫻熟了,一直到解開最后一顆襯衫的扣子。
從門到床的距離,不算遠,對他們來說,卻是一種煎熬,當然,他們也沒浪費。
當他們同時跌落在大`床上,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jīng)完成了。
“魚先生。”
“嗯?”
在他想要進入主題,她突然叫住了他。
房間只開了壁燈,橘色的壁燈,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朦朧,充滿誘`惑。他的身體已經(jīng)難以自制,可心里卻突然停滯。
她眼里的那抹憂傷,甚至恐懼,深深地刺激了他。
為什么會有這種情緒?
“你會厭倦嗎?”藍梓緋想起華倫夫人的那些言論,雖然很殘酷,卻像毒藥一樣,已經(jīng)浸入她的骨髓。
她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心里莫名歡喜,卻也莫名恐懼。
他帶給她安全感,卻又讓她覺得很不安全。
似乎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會有這樣的問題,總是能招惹各種各樣的女人。她當然相信他是忠貞無二的,問題是,現(xiàn)在這樣,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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