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擊2
藍梓緋出了藍氏辦公樓,又在老位置看到宇文冽。
一身白色襯衫,在夜色中很醒目,倚在車身上的高大身影,在這幾近凌晨的城市中,顯得寥落。
看到藍梓緋走出來,立刻迎上來,拉住她的手,“怎么臉色蒼白,手也這么涼?”一邊把她送到副駕座上。他大概不知道,女人生理期的時候,會是這種反應。
藍梓緋笑了笑,“沒什么,家里來客人了,就是這樣。”
這句話,宇文冽明顯沒聽到,他的理解是,藍氏來了新的顧問,王顧問,這一點對他當然不稀奇。
一路上,他簡單問了一些情況,藍梓緋答得有氣無力,最后竟然睡著了。
車子停在家門口,宇文冽摟著她,想著要不要抱她上去,又怕吵醒她。最后還是她自己醒了,“到了,怎么不叫醒我?”邊說邊推開車門,走下車。
宇文冽匆匆下車,迅速走到她身邊,幸虧他及時過來,藍梓緋剛走到門口,差點摔倒,被他扶住。她的臉色不只是蒼白,應該是沒有一絲血色。額上卻滲出汗來。
她捂住腹部,緊咬著唇,卻還是輕輕發(fā)出呻吟聲。
宇文冽知道她的性格,如果不是很難受,她不會叫出聲來。甚至兩個人在床~上歡愛,她都喜歡咬著唇,他抗議過,卻發(fā)現(xiàn)無效。
他抱著她要往車子的方向回走,“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說好下午去醫(yī)院,結果被她放了鴿子。
她止住,“不需要去醫(yī)院。這是生理現(xiàn)象,醫(yī)生也沒辦法。”她猜想他一定沒聽到她剛才說家里來客人的意思,就是大姨媽來了,索性還是別跟他打啞謎了。昨天第一天,她以為痛過了就沒事了,沒想到第二天還這么痛。
宇文冽立刻把她抱上樓。
“我去洗個澡。”藍梓緋雖然現(xiàn)在累得一絲力氣都沒有,卻也不得不掙扎著去沖洗一下。
“我抱著你洗。”宇文冽果然直接把她抱進了浴室。
“不要,你也看到了,我這樣子丑死了。”
“你不是怕丑,你是怕我難受!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定力的人?”他看著她,眼睛里確實是不帶一絲情~欲色彩地眼神。
藍梓緋沒有再堅持,兩個人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昨天她還耍賴要他給她洗。只不過以前兩人一起洗,要么就是床~上激~情的前奏,要么就是正激~情。現(xiàn)在,毫無懸念,他們什么也不能做。
藍梓緋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疲憊過,連站的力氣都沒有,她幾乎是完全倚靠著他。
他一手扶著她,免得她摔倒,還要騰出一只手幫她擦洗身子。同時還要秉退身體里強烈的欲~念。
這樣的情形對他來說確實一種折磨。
他擦拭得很細致,很耐心,也很輕柔。藍梓緋感覺自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一樣,被他悉心呵護。
洗了一半,藍梓緋感覺到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她掙開他摟著她的腰的手,轉身摟住他的脖子,惦著腳尖,想要尋到他的唇。
宇文冽被她突然的反應嚇了一跳,“怎么了?”
“吻我。”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宇文冽看著她被水淋濕的臉,一滴水珠從她前額的發(fā)際緩緩流下,從眉宇間,小巧的鼻,繼續(xù)往下,看到她的眼睛濕濕的,他心里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一陣抽痛。
他猶疑了片刻,仍然還是忍不住,吻住了她。
這個吻原本是不該發(fā)生的,藍梓緋很清楚,既然什么也不能做,她還這么撩撥他,真的很過份。可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堵得難受,除了他的親吻和觸摸,她不知道該怎么疏通被堵塞的心口。
浴室里的溫度原本已經(jīng)不低,兩個人吻得激烈,身體的溫度迅速提升,連呼吸都不暢了。
宇文冽雖然很不情愿,卻還是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她柔軟的唇瓣,口中全是她的味道。“趕緊洗完,去床上躺著。”他知道,再吻下去,他真的會克制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藍梓緋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這么渴望兩個人能融為一體,“這是第二天,我們可以……”
“不可以!”宇文冽很嚴厲地打斷了她,一邊繼續(xù)給她擦洗。
藍梓緋噘著嘴巴,真是的,她都把臉皮撕下來了,成了沒臉皮的人,他倒好,成了君子!
終于洗完了,宇文冽很細心地幫她擦干,自己身上隨意圍了一條浴巾,用干的浴巾裹著她,把她抱回了床上,給她蓋了兩床被子。
一躺到床上,藍梓緋幾乎被疲憊感完全淹沒,感覺宇文冽像是下樓去了,她掙扎著起身,穿上睡衣,又去了趟洗手間,把該弄的弄完,再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模糊中,感覺身后多了一個人,他的身體很燙,一個人睡她總覺得冷,睡不著,他一來,自然就睡著了。腰間和腹部都像是多了什么東西,感覺比他的身體還燙。她猜想他剛才一定是去給她灌熱水袋了。
這個認知,讓身體的溫度,迅速傳到她心里,她條件反射一樣,轉過身來,面對著他,臉貼著他的寬厚胸膛,身體緊貼他滾燙的身體。
藍梓緋感覺很溫暖,很快就睡著了。
看著懷中的人睡熟以后,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地吸在他身上,他根本動彈不得。
宇文冽深呼吸了兩次,用意念將躁動的心冷卻下來。
從前他還能等她睡著了以后,偷偷地去喝點冰飲料,去游泳池里游幾圈,給自己降降溫。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
宇文冽苦笑了兩下,一手摟著她的腰,把熱水袋貼著她的腰,抽出一只手,枕在頭下,看著黑暗中的虛空,腦海里想起這兩天分別和藍易橙、唐裕見面的情形。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絕對不想這么單獨約見藍易橙。
藍易橙果然知道葉明是他讓人搜集了向供應商拿回扣,以及包養(yǎng)小三的劣跡,雖然他順勢將葉明勸走了,但還是讓他不要插手藍氏的事情。
他提出與藍氏集團合并的建議,當然也遭到了藍易橙嚴詞拒絕。這個計劃失敗,他只能再去跟唐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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