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囚禁
藍梓緋是被猛烈的敲門聲驚醒的。
“ms。Lan,areyouthere?”是樓下看門的老太太的聲音。
她猛然坐起來,身下火辣辣的腫痛迅速襲來,當她下床,感覺全身每一處都酸痛難忍。敲門聲越來越激烈,她很了解這個老太太的頑固,大白天的,一定要敲到開門為止,否則絕不會罷休。
她忍著痛,用最快的速度換了一套干凈家居服,匆匆理了一下頭發(fā),去開門。
“what,onearth,areyoudoinghere?”老太太一字一頓,憤怒至極。
“sorry,Igotacold,andgetupjustnow。”她急忙解釋。
老太太一聽她說感冒了,立刻要來摸她的額頭,老人家是真的關心她。但她下意識地把頭一偏,匆忙說沒事。
老太太便跟她說正事,原來樓下一大早來了好幾個黑衣彪漢,杵在公寓樓下,像門神一樣不動。老太太問了半天才知道說是在等她的。
藍梓緋也覺得意外,突然發(fā)現(xiàn),宇文冽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她竟然現(xiàn)在才察覺。她扶著老太太迅速趕到樓下。
她一眼就看到了唐景,心里一驚。
“少夫人,你醒了?宇文先生吩咐,等你醒了,就搬到新家去。”唐景畢恭畢敬。
少夫人?新家?
她一頭霧水,卻再也問不出什么來。
老太太還在疑惑地等著她解釋,她只能簡單解釋了,這些是她的朋友,今天是來幫她搬家的。
唐景叫了兩個人,跟隨她回到公寓里,問她哪些東西要帶走。
她讓他們在房間外面等一等,她獨自先進了房間。她想先理一理思緒。
宇文冽一大早就離開了,沒有跟她告別。他最終還是同意她留下了,卻叫了這么大一群人來,這是要變相地囚禁她嗎?
環(huán)視了一下整個房間,里面全是他的味道。走到浴室門口,里面簡直像鬼子進村劫掠過后的景象,慘不忍睹。
她把買給他的睡袍都拿出來,迅速把東西裝入她的箱子。東西不多,很快就整完了。
到了樓下,老太太很不舍地跟她擁抱告別,悄悄地問了她一句,“whichonedoyoulovebetter?”
藍梓緋臉一紅,她知道老太太指的是誰,“Ilovethemboth。oneismybrother,theotheroneismyhusband。”
老太太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知道她是真的懂了還是假的,她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大通話,最后是唐景在旁邊提醒,她們才終于說再見。
還會再見嗎?
車子快速在高速公路上行駛。唐景一如既往地專注開車,藍梓緋問他去哪。他只說很快到了。
結果,七彎八繞,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天黑的時候,他們才到了一座海濱別墅。
下車以后,跟隨在他們后面另一輛車上,下來六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唐景跟他們說了什么,他們不停點頭,隨后就佇立在別墅門口不動了。
進入別墅以后,藍梓緋竟然見到了何阿姨,何阿姨似乎并不意外再次見到她,只是很恭敬地叫她一聲“少夫人,你回來了?晚飯已經做好了。”
藍梓緋想起第一次被宇文冽帶到她和哥哥住過的房子,此刻的情形多么相似?
吃完飯,何阿姨領著她上二樓,到了她住的房間。轉身準備離開。
“何阿姨,為什么你們會來這里?宇文冽人呢?”
“阿冽回國了。他只交代我們要照顧好你,其他沒說什么。”
藍梓緋還像問什么,何阿姨立刻說到,“少夫人,沒什么事我先下去了,有事你可以直接按鈴。”
她知道從他們身上什么也問不出,只好放棄。
接下來的日子,這些黑衣人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她。不管她去哪里,怎么都甩不掉他們。
假期結束后,她回學校上課,這些人也緊跟不放。弄得學校的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袁淺和sam也不好跟她走得太近,大概是唐景的眼神太過犀利。
這樣過了一個月,她實在受不了了。
“宇文冽,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憑什么囚禁我?我是你養(yǎng)的金絲雀嗎?”
“你可以回來做宇文家的少夫人。”
“……”
這樣毫無意義的對話,進行了不知多少遍。
藍梓緋終于明白,宇文冽在變相地逼她回去。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來表達對她的愛嗎?
她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氣。
她常常會想起離開學生公寓那天,老太太對她說的那番話。
“他的目光那么堅決,就像他對你的愛,他一定是那種不善于表達自己的男人,所以,你要多點耐心。”
連老太太都能一眼看穿這個男人,為什么她不能呢?
想起他在床~上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她整個人都心有余悸。她的皮膚很薄,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很長一段時間才完全消去。幸虧這里的天氣不熱,她穿的衣服也不少。
只是,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起這些,她又會陷入一種矛盾的心境。
她覺得,雖然有痛,可她卻似乎也很享受。
當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又很想他,想他的時候,他卻不在她身邊,那種失落的感覺,其實是很難受的。
他是否也和她一樣,會想她?
肯定不會,能讓他想的人那么多,什么時候輪得到她呢?
唐莎的事情,成為她心里的一根刺,他始終沒有給她一個解釋。雖然她努力說服自己要相信他,可她仍然希望他主動說出來,親口告訴她,這不是真的。
兩個人好不容易見了一面,竟然只顧著斗氣,正事卻一件也沒說上。想想,唉……
這一個月,她感覺他似乎回來過,每次好像都是悄悄地來,又悄悄地離開了。
有時候,她實在忍不住給他打電話,他卻總是在忙,說兩句就掛了電話。
為什么他對她這樣若即若離,似熱非冷呢?
或許是借口,新的訓練,她一直沒有進入狀態(tài)。總覺得心里像堵著什么,不暢快,
“藍梓緋,我怎么覺得你像丟了魂一樣,整天魂不守舍的樣子?”袁淺好幾次問起。
連袁淺也覺察到她的不正常了?
她實在討厭自己變成這個樣子,不行,她一定得做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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