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紋嫣中毒
“什么寵物?牽出來玩玩!”沐婉琪來興趣了,見識神奇的法術,任何人都會好奇,更何況這師門的寵物,直接讓她聯想到了動漫里很萌很可愛的小動物。
“那個寵物不太聽話,被封印在特殊的地方。”周昊心里暴汗,如果召喚八臂惡神降臨,估計要幾千頭牛羊獻祭。
“對了,我把那個黑皮箱子帶來了。”沐婉琪想起了什么,趕緊退回去,從車里拿出一個黑皮箱子。
“嗯!楚天的黑皮箱子!”周昊一見到這東西,立刻驚喜,這里面可都是寶貝啊。
“周昊,昨天的事對比起。”沐婉琪突然認真地說道,“我爸就那樣的人,自以為是,剛愎自用,我替他向你道歉。”
雖然她和父親的關系不太好,但終究還是父女,為了這事,她最晚還和沐成名吵了一架,被送回了洛城,今天是她偷偷跑回來的。
面對學姐的認真道歉,周昊卻是略微一愣,心里的怨氣頓時消散了大半,或許他就是這樣的人吧,耳根子軟,說幾句話好話,什么事也無所謂,微笑說道,“呵呵,貧道一代高人,不和這些凡人一般見識。”
“嘻嘻,你才是凡人。”沐婉琪被逗樂了,看這小道士的模樣,還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氣度。
“對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周昊又問道。
“我向的劉鎮長,很容易就找到了。”沐婉琪微微淡笑,臉色一怔,認真說道,“那天晚上,你說我爺爺是被人暗害,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到正事了,周昊也認真起來,說道,“我給沐老爺子招魂,發現他靈魂有怨氣,便用通靈感應查看,結果發現沐老爺子是被人刺破了命門穴位,導致精氣破滅,加速老死,而那晚楚天在暗中和我斗法,顯然這事和楚天有關系,后來又想殺我滅口。”
“是楚天暗害我爺爺么?”沐婉琪秀眉微蹙,似乎也推測到了什么。
“我在通靈感應里看到的畫面,對沐老爺子下手的人,使用的是銀針,楚天是玄門修士,不會使用銀針這種手段,顯然是另有其人。”周昊頓了頓,說道,“至于楚天,他是你爸爸請來的門客,卻使用姚楠雅的支票,只要理清這條關系,就能知道是幕后是誰,其實我懷疑……”
“你懷疑是我爸!”沐婉琪臉色一變,立刻否認道,“不可能是我爸,爺爺是我們這一系的支柱,我爸想奪權,還必須依靠爺爺。”
“那姚楠雅和你爸是什么關系?”周昊疑惑道。
“這……”沐婉琪遲疑了,神情說不出的厭惡,并不想多說這些荒唐關系,但事關重大,又不得不說,“我爸和姚楠雅女母有不正常的關系,但已經斷了很久,姚楠雅現在是三叔沐春名的秘書。”
“額!”周昊有點無語,沐成名這特媽不是好鳥,居然和人家母女都搞上關系,而且還是同族的親人,太亂了,“你爸和沐春名又是什么關系?”
“沐春名是大爺爺的第三兒子。”沐婉琪說道,“沐氏家族的情況非常特殊,整個家族的產業全部是公有制,并且所有沐家的姻親和親家,產業都全部并入沐氏,也統一為公有制,這是沐氏家族快速崛起的主要原因,也是長輩們的美好愿望,希望所有人一起同甘共苦。”
“但長輩們相繼去世,大家都想把這一塊大蛋糕變成私有,說白了就是分家,某些人只想拿回原本屬于自己的股份,遠離是非,某些人想渾水摸魚,多撈多得,還有某些人想全部獨吞,整個家族斗得一團亂。”
“其中大爺爺一系,因為大爺爺是整個沐家的最高決策人,威望最高,又以三叔沐春名的手段最厲害,而我爸這一系,因為我爺爺是沐家最后的長輩,我爸他們自然就占盡優勢,與沐成名一系抗衡,所以我爸他們不可能暗害爺爺,肯定是沐春名!”
“哎!你們家真復雜!”周昊嘆息搖頭,都那么有錢了,還爭個什么。
“要怎樣才能找出暗害爺爺的兇手?”沐婉琪問道。
“除非沐春名能親口承認,否則很難找到證據。”周昊無奈說道,“或許可以從你爸身邊的人查找,既然你爺爺那么重要,你爸必然安排信任的人照顧,你覺得誰有嫌疑下手。”
“讓我想想。”沐婉琪開始回想,“照顧爺爺的人,一直都是幾個叔伯輪流,不可能有外人接觸。”
“對了,蔡紋嫣和你爸是什么關系?”周昊突然想到那個猶如舞臺上漫步范兒一般的女人。
“你懷疑紋嫣姐,這不可能,紋嫣姐是娛樂圈里的名模,也是洛城電視臺的大股東,身后的蔡家是洛城的名門,我爸……”說道這里,沐婉琪遲疑了,無奈嘆息,“我爸想借用蔡家的關系,蔡家也想渾水摸魚,于是就讓紋嫣姐和我爸聯姻,并入沐氏的一份子,這樣就能直接進入沐氏爭斗的核心,從法律上來說,紋嫣姐現在已經是我后媽。”
“啥!蔡紋嫣是你后媽!”周昊被這句話徹底雷住了,“你母親呢?那天我還看到你爸左擁右抱,難道沒人來管他?”
“我小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沐婉琪的語氣很惆悵,似乎也不想多說母親的事,“那兩個女人是我爸的情人,沐家的規矩很傳統,老一輩的人,都是三妻四妾,雖然法律不認可,但他們自己認可,情人小三都光明正大的帶回家。”
“你爸多大歲數了,而蔡紋嫣還那么年輕漂亮,難道也愿意犧牲自己的名節,就為了讓蔡家進入沐氏的核心爭斗!”周昊心里感覺不是滋味,那么完美的女人,居然就這樣隨隨便便和一個亂搞男女關系的人結婚。
“哎,紋嫣姐也挺不容易的,原本已經和趙家訂婚,但趙家發生意外,未婚夫因公殉職,紋嫣姐就成了寡婦,名節變得很尷尬,這次又被蔡家利用,紋嫣姐也很無奈。”沐婉琪嘆息說道,她和蔡紋嫣從小就認識,她一直視蔡紋嫣為姐姐,感情非常好。
“蔡紋嫣居然是寡婦!”周昊愣了愣,心里莫名的惋惜,“現在都什么時代了,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還守著這些封建思想。”
“呵呵,其實傳統思想也挺好的,只要大家愿意,和諧相處,三妻四妾都是好姐妹,在一起生活也很快樂,但某些人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丟一個,簡直就是人渣,為了利益而聯姻,更是人渣中的人渣。”沐婉琪很鄙視,很厭惡,顯然就是說沐成名。
“不是吧,你也認同三妻四妾!”周昊驚疑,作為一個現代人,這種關系太不可思議了。
“切,你們男生心里,不都想著左擁右抱,要不二奶小三是怎么流行的?沐家僅僅是把這種關系正常化而已。”沐婉琪嬌嗔地白了一眼周昊。
周昊仿佛得到了某種冥冥之中的啟示,都說男人在某種情況下會變得非常聰明,他此刻就有這種感受,趕緊說道,“我就不會想著三妻四妾,有一個心愛人陪伴終身,就已經足夠了。”
不過這話剛落音,他心里卻莫名其妙地閃過兩個完美的倩影,第一個是秦奕萱老師,第二個居然是蔡紋嫣,這純屬是意外,他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自然而然的閃過,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也絕對不會愛一個丟一個,他肯定會每個都愛,師父教導他,要有一顆博愛的心,眾生皆是平等。
“呵呵,記住你的話哦,如果你以后也想三妻四妾,我就替你未來的那位老婆踢死你!”沐婉琪笑瞇瞇地說道。
“絕對不會想!”周昊連忙答應,一臉堅決的模樣,似乎有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那天見到蔡紋嫣,但后來就不見了,葬禮儀式上也沒見到她,感覺很反常!”
聽周昊這么一說,沐婉琪也覺得蹊蹺,說道,“紋嫣姐那天晚上生病昏迷,送到洛城醫院搶救,醫生說中了劇毒,全身呈灰白色,現在還依然昏迷,非常怪異,難道也是被人暗算?”
“咦?中毒!全身灰白色!”周昊一愣,那晚蔡紋嫣提著尸毒離開,難道是不小心碰到了尸毒,想到這里,周昊臉色驚變,殘留的白尸毒雖然被淡化,但對于普通人來說,毒性依然劇烈無比,“不好,蔡紋嫣中了尸毒,我們馬上去洛城,找蔡紋嫣。”
“尸毒?你能解毒!”沐婉琪疑惑問道,動作也不遲疑,去外面開車。
“先等等,我去拿百寶箱。”周昊趕緊回屋,背上百寶箱,重要物品都在里面,還有支票,這次進城順便兌換成現金。
又打開楚天的箱子,一股陰森死冥的氣息溢出,瓶瓶罐罐正排列,也沒時間清理,只把一疊符箓取出,三張尸毒符箓,兩張鬼火符箓,還有幾張亂七八糟的符箓等等,隨手就裝進百寶箱,有空研究一翻。
出了院子,沐婉琪的蘭博基尼已經發動,給周昊開門,坐上副駕位置,徑直往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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