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字之意
“嗯!”周昊回過神來,瞬間的頓悟,讓他明悟了初窺鏡的巔峰,所謂巔峰,便是一個極致,并非真氣的積累,而是靈魂心境的感悟,達到了初窺鏡的臨界點,觸碰到了下一個境界徹悟之境,也就是說,他現在隨時都有可能突破,晉級徹悟境,煉精化氣。
并且體內真氣也發生了質的升華,有一股古老邪惡的正統氣息,舉頭三尺有神明,某些人,就應該被詛咒下地獄。
“笑一個,茄子!”秦奕萱舞動著手勢,周昊很是配合地咧嘴微笑,“咔嚓”按下快門,手機上留下周昊的影像。
“我們再合照一張。”秦奕萱轉身找到路邊仰望橫幅女同學,請她幫忙拍一下,然后來到周昊身邊,還主動挽住周昊的手臂,肌膚的親昵接觸,讓周昊心里一陣飄飄然,小臉笑得更加燦爛,“咔嚓”快門確定,兩人的第一次合影。
拿回手機一看,秦奕萱撇了撇嘴,似乎有點不滿意,因為她突然發現,周昊這家伙居然比她矮了半頭,兩人在一起就像姐弟,不過多看幾眼,其實姐弟也挺和諧的。
“老師,讓我看看。”周昊湊了過去,以前他只照過一寸的小照片,這是第一次照全身,而且還是和秦老師一起合照,心里也按耐不住新奇。
照片里的秦奕萱,就如同電視里靚麗的白富美明星,身材高挑,曲線完美,還穿著精致優雅的高跟鞋,比他高出半個頭。
“是照片好看還是真人好看?”秦奕萱饒有興趣地問道,美眸一閃一閃地看著周昊,似乎在確認周昊有木有說假話。
“額!”周昊略微一愣,趕緊笑臉說道,“都好看,秦老師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老師,呵呵。”
“切,你什么時候也學會說這些好聽的話了。”秦奕萱白了一眼周昊,不過心里還是甜甜的,女人都喜歡男人夸贊自己好看。
進了校園,秦奕萱回辦公室安排了幾句,讓同學們自己拿成績單,以及填報自愿之類的瑣碎事情,然后帶著周昊去了教務處。
洛城中學只招收兩種學生,一種是能為學校賺取金錢的富家子弟,另一種是能為學校賺取名氣的特優生,周昊屬于后者,學雜費全免,還有生活補助,否則他也享受不到洛城中學昂貴的教學資源。
教務處的老師對周昊一陣表揚,接著就是照相留影,把周昊的照片放入學校的收藏室,和這些年獲得的各種榮譽表彰放在一起,而周昊照片的旁邊,正好就是沐婉琪的照片。
看著這一幕,周昊仿佛回到了三年前,擁擠在人群里,仰望這位學姐的風采和才情,清心淡雅,纖塵不染,而現在,他終于能和這位學姐并肩而立,猶如打破了一層無形的間隔,讓他觸碰到真實。
拿出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他希望某一天,這張照片能給沐婉琪學姐一個驚喜。
回到辦公室,同學們已經走得差不多了,秦奕萱整理著文件,把畢業證發給周昊,說道,“周昊,你現在正式畢業了,準備填哪所大學?”
“就填洛城大學吧,近一點,不想走太遠。”周昊心里有些不舍,畢業了,以后就見不到秦奕萱老師了,不過呆在洛城,沐婉琪就在洛城大學,秦奕萱老師也在這里,還是能經常見面。
“呵呵,洛城大學也不錯,華國十大名校之一。”秦奕萱微笑說道,美眸里卻閃過絲隱晦的狡黠,似乎在算計著什么。
“對了,我還有個朋友在醫院,現在過去看看,下午去趙羽菲那里面試。”周昊沒說蔡紋嫣的名字,只說是朋友,至于趙羽菲,這就是秦奕萱給他介紹的兼職私人助理,最晚已經把這事說好了。
“嗯,去吧。”秦奕萱點頭微笑,還從包里拿出三百塊票子,“錢拿著,自己打車,趙羽菲那邊包吃包住,我還要把學校的事情忙完,晚上過來給你弄慶功宴。”
“我有錢,不用了,謝謝老師。”周昊拒絕了錢,直接轉身出去了。
看著周昊的背影,秦奕萱無奈地收起錢,她就知道周昊不會接受直接的金錢援助,所以才這么轉彎抹角的幫助周昊,其實趙羽菲根本不需要什么私人助理,都是她硬塞過去的,至于周昊的待遇問題,還是她默默地掏腰包,為了這事,她可沒少被趙羽菲取笑。
當然,秦奕萱并不知道,周昊現在是真的有錢,銀行卡上足足有一百一十萬。
出了校門,周昊直接打車去了醫院,似乎因為今天金榜題名,頓悟大道,心情也格外的舒暢。
病房里,蔡紋嫣的氣色好了很多,今天還來了兩位探望的人,一人中年模樣,國字臉,眉宇公正,氣度軒昂,面帶微笑,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風范。
另一人是老者,看上去已年過六十,穿著古式長衫,胡須滄滄,但肌膚卻如同少年人一般光潔有活力,雙眸清明有神,背脊挺得筆直,仿佛一位舊時期的讀書人。
“趙伯父,你怎么來了!”蔡紋嫣的語氣很恭敬,這位中年人正是她原本未婚夫的父親趙傳國,雖然未婚夫因公殉職,這段聯姻算是完結了,但趙傳國覺得損壞了她的名節,對她心有愧疚,所以一直很關照她。
“紋嫣,聽說你中毒很嚴重,最近洛城不太平,我昨晚才知道消息,特別請了齊云凱先生來,給你看看。”趙傳國微笑說道,介紹身邊的老者,“齊老先生,拜托你了。”
“趙居士不必多禮。”齊云凱點頭說道,進門時就已經打量過蔡紋嫣,似乎已有玄門中人出手解毒,只是體內殘留了稀薄余毒。
“呵呵,謝謝趙伯父擔心,我已經沒事了,有人幫我解毒了。”蔡紋嫣微笑說道。
“能解尸毒,必然不是凡俗之輩,不知解毒之人是誰?”齊云凱問道,果然不出他所料,已有人解毒,如今江湖沒落,玄門式微,能遇上一個修行之人,也實屬不易。
趙傳國略微一怔,站在他的位置,自然知道如今江湖玄門的存在,他兒子就是被玄門邪人所害,他聽說了蔡紋嫣的情況,就隱約猜到是玄門邪人作怪,于是特意請來齊云凱,但沒想到已經有高人為蔡紋嫣解毒。
“齊先生,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叫周昊。”蔡紋嫣認真回答,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心里也差不多猜出了齊云凱的身份,而且齊云凱是趙傳國帶來的人,她可不敢亂說話,直接就把周昊買了。
“周昊!居然敢以‘昊’字為名,好大的膽子!”齊云凱言語淡然,也聽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齊先生,這個‘昊’字有問題?”蔡紋嫣小心地問道,高人果然不一般,一個名字也能聽出虛實,不過周昊這家伙,膽子也的確夠大,解毒的時候趁她腦子不清醒,居然敢占她便宜。
“昊之一字……”齊云凱話剛出口,周昊正好從門外進來了,聽到里面的對話,隨口便接著說道,“昊之一字,日駕于天,乃元陽臨天之意,象征上古金烏,天帝至尊。”
“嗯?”齊云凱轉過身來,目光看向周昊,雙眼閃過絲靈光,宛如一尊羅盤轉動,運轉周天,推演大道,心里卻暗暗一驚,以他的功力,居然推算不出此人的命格,并且此子年幼,功力卻已經步入初境巔峰,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徹悟境,還有文圣錦繡之氣加身,是有大智慧之人。
“小友就是周昊,既然知道‘昊’字之意,也敢以天帝自居,不怕犯了忌諱么!”齊云凱笑道。
“前輩見諒,師父取的名字,我也不敢避諱!”周昊無奈地說道,行了一個拱手禮節,也暗自打量齊云凱,卻沒捕捉到真氣的波動,但他注意到齊云凱的目光,顯然不是普通人,應該是修為高深,氣機內斂,所以感應不到。
并且此人知道避諱的規矩,顯然是老一輩的正道高人,他自認為也秉承了正道,按照修行界的規矩,他就應該尊稱前輩,以禮相待。
“看來小友的師父,定然是高人,在下齊云凱,師承正一道,不知道小友師父名號何為,師承何門?”齊云凱也拱手一禮,此子談吐得體,氣宇剛正,沒想到如今玄門式微的時代,居然還出了這么一位少年人物,對周昊的家門非常好奇。
“正一道的齊云凱前輩!”周昊一愣,真有齊云凱此人?心里瞬即閃過諸多思緒。
他聽師父說過齊云凱,以及正一道,近代修行界的兩大門宗,一正一邪,正為正一道,邪為邪尊道,齊云凱就是正一道的前輩,擅長八卦推算,道法精神,是傳說中渾圓境煉神返虛的高人,已經百歲高齡,是站在當今修行界巔峰的存在,活神仙一般的人物。
他原本以為是師父隨口編出來逗他玩的故事,沒想到真有其人,那么師父說的那些江湖玄門的故事都是真了,他突然覺得有點郁悶,師父把他繞了好大一圈啊,也趕緊自報家門,“師父名曰陳善緣,鄉野道士,前不久已經仙逝。”
“生死自有天命,小友節哀。”齊云凱心里思量著,似乎沒聽過陳善緣這位人物,莫非是大隱于野的前輩高人,看透生死,靜等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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