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利用
洛城某豪華別墅里,方彪躺在床上,腦袋包裹著布條,只現出了眼睛鼻子,話都說不了,另外三人也躺著,被打得腰酸背痛,青一塊紫一塊,渾身是傷,兩位醫生和護士正忙著上藥。
沐成名站在旁邊,看著方彪幾人的傷勢,臉色陰沉得嚇人,讓屋里的氣氛異常沉悶,另外還有一人,正是那天匆匆前去看望蔡紋嫣的蔡家人,蔡紋嫣的表哥,蔡德生!
“沐總,那小子看著瘦弱,氣力卻非常大,我們都不是對手。”一人弱弱地說道,捂著腮幫子,被周昊打掉了兩顆牙,半邊臉都腫了,一說話就痛得直抽搐。
“那小子還真的會道術,彪哥本來占了上風,但突然就愣住了,好像是被催眠了。”又一人說道,神情里充滿了畏懼,他們這些混江湖飯的,可是經常聽說這些多奇人異士的事跡。
“被催眠了?”沐成名眉頭皺成了川字,原本以為周昊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湖術士,但蔡紋嫣的中毒,讓他覺得很不簡單,現在方彪四人被打成這樣,還詭異的被催眠了,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他也越來越看不透周昊,莫非這小子真會道術?
但周昊這小混球,打了他的人,還收了他的支票,又和蔡紋嫣不清不楚,病房里發生的曖昧事情,他都聽醫院的護士匯報了,完全是給他戴綠帽,他可丟不起這個臉,而且周昊還和他寶貝女兒的關系親密,難道還想母女雙收,他堂堂沐成名,豈能被一個小子欺辱到如此地步!
“沐兄,我們去書房說話。”蔡德生說話了。
沐成名點了點頭,讓方彪幾人安心休息,又讓助理給他們每人簽了十萬塊支票養傷,對自己身邊的人,沐成名一向很用心,這是作為上位者的基本。
來到書房,就只有沐成名和蔡德生兩人。
“沐兄,這個周昊似乎沒有什么惡意,還懂得奇門異術,或許我們可以拉弄利用。”蔡德生說話了,那天在醫院,他和周昊也見了一面,感覺周昊的品相挺不錯。
“德生老弟,你也相信這些江湖術士?”沐成名淡淡說道。
“沐兄你還記得趙家么,我聽到謠言,趙傳國就是信了一位江湖術士的話,說他兒子有血光之劫,要娶一個命格尊貴的女人沖喜,才能化解劫數,于是就找上了我們蔡家,但很遺憾,這樁婚姻還沒成,趙家公子就因公殉職。”蔡德生認真說道。
“竟然還有這種事?”沐成名一愣,表示很懷疑。
“原本我也不信,不過方彪的功夫,沐兄比我更清楚,在洛城的地下黑拳少有敵手,卻被莫名其妙打成這樣,我們信一信也無妨,把周昊找來,一試便知。”蔡德生心里算計著,說道,“如果真有奇人異士幫忙,神不知鬼不覺地讓沐春名掉入大坑,剩下的事情都簡單了。”
“這……”沐成名眼前一亮,如果此事真的成了,他很快就能掌握整個沐氏,一躍跨入華.國最上層的圈子,但周昊這混球和蔡紋嫣偷偷摸摸,又和他寶貝女兒親近,萬一脫離控制,那可是真正的引狼入室。
“沐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周昊這種入世未深的小子,我們隨便使點手段,就能玩弄于股掌之間,何必用那些激烈的手段!”蔡德生說道,“如果沐兄不方便出手,就讓我先去試探一下。”
“這樣也好,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沐成名點了點頭,這事算是定下了。
卻說另一邊,豪華奢侈的別墅,書房里,沐春名正在接待一位神秘貴客,楚天的師兄吳秋仁。
“吳先生,為什么不能直接弄死沐成名,以你的手段,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沐春名疑惑地問道。
“沐先生有所不知,國家安全局的特務,負責監視一切威脅到國家安全的存在,如果沐成名只是一個小人物,死了當然沒人管,但沐成名以及沐氏的主要人物,掌控著一方經濟,都在國安局的黑名單內,而現在又是沐氏爭斗的敏感時期,一旦莫名其妙死亡,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吳秋仁說道。
其實他并不怕國家安全局的人,正真讓他擔心的是國安九處,也不知什么原因,九處的人居然在關注此事,而他們尸魂宗的府邸在這里,一旦被發現就徹底完了,所以他行事極為隱蔽小心,避免一切流血沖突。
“國家安全局的特務?”沐春名一愣,從未聽說過華.國也有特務,不過仔細一想,華.國這種中央集權的國家,怎么可能沒特務,“我也在國安的黑名單內?”
“這個當然,以沐先生的背景家世,當然會受到國安的關注。”吳秋仁說道。
“那我雇傭殺手,以及其它的事,豈不是都被發現了!”沐春名嚇得一驚。
“國安的特務雖然厲害,但也不是神仙,而且這些普通的事,不在他們處理的范圍內。”吳秋仁解釋說道,心里卻是不屑,沐春名這個層次的人物,在國安黑名單里,屬于最普通的D級,僅僅清理一下身家背景是否干凈,以及死亡的大致原因等等。
“原來如此!”沐春名暗暗送了一口氣,但突然知道被特務關注,心里卻提起了警惕,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又小心地說道,“我發現沐成名的人和周昊有接觸,萬一查出我買通司徒醫生的事,該如何是好?”
吳秋仁皺了皺眉,沐春名自作聰明,買通司徒承讓沐老爺子加速老死,雖然做得極為隱蔽,卻被周昊發現了蜘絲馬跡,而他師弟楚天就是因此而死,“找殺手,把那個司徒醫生除掉,死無對證,用這個號碼聯系。”
吳秋仁寫了一個號碼,遞給沐春名。
“這是?”沐春名疑惑,他以前找殺手,都通過第三方,在黑道里懸賞。
“這是修羅會的電話,江湖中專做殺人生意的組織,他們有完整干凈的體系,不會留下麻煩,就算有麻煩,也不會找到我們頭上。”吳秋仁說道。
“既然如此厲害,干脆找他們把沐成名做了!”沐春名眼里閃過絲狠光。
吳秋仁暗暗輕蔑,這沐春名完全是豬腦子,除了殺人就還是殺人,能活到現在還沒事,可謂是祖墳保佑,“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他們有完整的體系規則,不會殺國安黑名單上的人。”
“嗯!原來如此!”沐春名點了點頭,問道,“那周昊該怎么辦?要不也請修羅會處理了!”
“周昊殺了我師弟,這仇當然要我親自出手,如果讓修羅會處理,我尸魂宗如何在江湖立足。”吳秋仁狠狠地說道,對沐春名更加不屑,不過事情未辦完,他還要繼續蟄伏,只等沐春名控制沐氏,他再控制沐春名,“沐先生請加快布局,在最關鍵的一步,我會讓沐成名精神恍惚,助你一舉擊潰他們。”
“呵呵,我明白了,多謝吳先生,事后一定重謝。”沐春名微笑說道,只要在最關鍵的時刻,沐成名出現小小的失誤,就足以定輸贏。
晴朗的早晨,東方云霞燦爛,柳河清風掠過,送來清新的空氣。
小院里,周昊練習著巫咒結印,參悟巫道傳承的知識,他才剛剛突破徹悟境,還需要勤加練習,才能瞬發中級法術。
又玩了玩院子里的石鎖,略微估量了一下自己的氣力,大約能扛起五百斤左右,這主要是指軀體主干的力量,單獨的臂力不好測試。
打了兩下銅人,拳頭痛得直哆嗦,肉身強度明顯不夠,實在難以想象,趙羽菲是如何把這四尊銅人打得通體凹陷,如果打在人的身上,恐怕一拳就傷筋斷骨,不死也要殘廢,太暴力!
中午,周昊吃過午飯,繼續練習法術,一陣悅耳動聽的音樂響起,電話來了,周昊收功斂勢,拿起手機一看,是沐婉琪打來的,肯定是司徒承的事。
“喂,沐婉琪!”周昊微笑說道。
“周昊,你在哪?我已經找到司徒承的起居規律,見了面再慢慢說。”電話里沐婉琪說道。
“我在城郊北區柳湖莊。”周昊說道。
“對了,你在那里做兼職,今天有空么,如果沒空我換個時間過來。”沐婉琪知道周昊做兼職的事,很是體諒地說道,深怕影響到周昊的正常生活。
“呵呵,沒事,老板出差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一直都空閑著呢。”周昊笑著說道。
“那好吧,我馬上就過來。”沐婉琪說道。
掛斷電話,周昊繼續練習巫術,計算著時間,約莫半個小時后,才回屋里背上百寶箱,出了小院,去外面的大路邊等待。
又等了片刻,就看見一輛精美的豪車飛馳過來,是沐婉琪的蘭博基尼。
沐婉琪也一眼就看見了路邊的周昊,瘦弱單薄的身軀,簡單的衣裝,背著古樸的百寶箱,猶如一件樂器箱子,充滿了少年人的陽光自在。
車子停靠過來,臉上浮現出一抹淡雅的微笑,打開門。
沐婉琪今天穿著潔白的女式襯衣,衣領敞開著,現出白皙細膩的肌膚,精致的鎖骨,豐滿圓潤的****挺立,把襯衣撐得微微裂開,腰肢芊細,下身穿著格子短裙,裙下兩條修長柔美的黑絲美腿,腳下踩著休閑鞋,純美清新,乖巧淑女,猶如漫畫里的校園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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