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菲的審問
養(yǎng)殖場里,周昊祭祀完最后幾頭牲口,八臂惡神之力封存在眉心印記,以備不時之需。
巫祖之軀第二重圓滿,體質(zhì)升華,實力增強,暗金印記的承受能力也隨之提高,足夠維持三分鐘的骨臂狀態(tài),三倍于以前。
不過他現(xiàn)在煉成第二重,肉身之力與真氣連通,八臂惡神之力也有了更多的使用方式,能量實化的骨臂雖然厲害,但消耗太大,浪費太多,就如同用大炮轟擊蚊子。
修煉越到后期,妙用越多,各種神奇的能力也會逐漸體現(xiàn)出來。
“卡里還有十萬塊,留作日常生活,沒必要再燒了。”感受著體內(nèi)變化,周昊自言自語地說道,縱身而起,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劈哩啪啦一陣脆響,開始收拾院子。
其實燒到二百六萬的時候,就已經(jīng)修煉到圓滿,后面四十萬塊祭祀的牲口都是鞏固,雖然也有所增長,卻微乎其微,他本著聊勝于無的思想,多一點就算一點。
收拾完祭祀的殘留,正是凌晨三點,周昊回屋休息,第二天睡到九點才起床,洗漱做飯,平淡的修行生活很有規(guī)律。
周昊拿出手機,給沐婉琪打了個電話,想問問最近的情況,不過電話卻是關機,又撥通了蔡紋嫣的電話,卻也是關機。
“什么情況,怎么都關機了?”周昊有些郁悶。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看來電顯示,居然是趙羽菲!
周昊趕緊接起來,說道,“喂!羽菲姐!”
“呵呵,昊昊啊,怎么不在家,去哪兒玩了?”電話里傳來趙羽菲溫柔悅耳的聲音。
“呃,羽菲姐你回來了!”周昊一愣,這老板出差這么久,總算是回來了,但老板查崗,他卻不在,趕緊解釋道,“我看羽菲姐出差了,就回了南溪鎮(zhèn),馬上就來洛城。”
“你有事就忙唄,我這里不急,什么時候回來都行,姐姐照樣給你算工資,咳咳……”趙羽菲話未說完,就是一陣咳嗽,聲音帶著疲憊和虛弱。
這也給他算工資,太那個啥了吧,不過聽到趙羽菲的咳嗽,周昊卻是疑惑了,趙羽菲不是武道高手么,怎會咳嗽得如此虛弱,小心地問道,“羽菲姐,你生病了?”
“受了點小傷,沒事。”趙羽菲的傷勢極重,不過聲音里卻透著傲然不屈,絲毫沒放在心上。
“羽菲姐,我現(xiàn)在就回來。”周昊有點擔憂,隱約已經(jīng)猜到,趙羽菲出任務這么久,顯然是遇到事了。
“好吧,先掛了,回來姐姐還要面試!”趙羽菲微笑說道。
掛斷電話,周昊拿出百寶箱,關上大門去了鎮(zhèn)上,時間緊急,沒空閑等客車,只能叫了一輛面包車,徑直往洛城去。
周昊快速回到柳湖莊,推開小院的門,映入眼簾的并非他想象中的肌肉女漢子,而是一位成熟性感的御姐。
約莫二十四五的成熟年輕模樣,身著一襲潔白寬松的練功服,烏黑柔順的秀發(fā)挽在頭上,容貌絕美俏麗,雙眸微閉,媚眼的柔細如劍鋒流線,英姿迫人,身材高挑性感,目測有一米七三,比例堪稱完美,****豐滿挺立,柔腰盈盈一握,香臀圓潤翹起,美腿修長筆直,隨意站在小院里,自由一股傲然之氣。
這英姿傲然的美女御姐,當然就是女霸王趙羽菲。
趙羽菲正在靜立養(yǎng)神,見院門被推開,也打量著周昊,身材單薄瘦弱,錦繡文雅,劍眉入鬢,頗有幾分古代俊俏書生的模樣,而且她還注意到,周昊體內(nèi)的氣息,非常渾厚強悍,果然和她調(diào)查的資料符合,這小家伙不簡單。
“你就是羽菲姐!”周昊有點小小的緊張,畢竟是他的老板,但他也在仔細觀看趙羽菲,氣息內(nèi)斂至極,絕對是徹悟境的存在,但體內(nèi)氣血渙散衰敗,傷勢極為沉重,眉心還暗藏一縷黑氣,這是中毒的癥狀。
“呵呵,是我們家昊昊回來了。”趙羽菲俏麗的臉上微笑,但話未落音,內(nèi)勁涌動,修長的美腿邁出,身形移動,快如疾風,幾米的距離一掠而過,纖柔的玉手握拳,空氣為之一震,把無形的空氣都捏爆了,一拳打出,破空聲炸響,形成撕裂之力,洞穿一切阻礙,直襲周昊的胸口。
周昊一愣,怎么突然就動手了,這拳法好威猛,居然把空氣都打爆了,洞穿力驚人,也來不及多想,意念一動,體內(nèi)真氣狂涌,渾身力量狂暴,血肉微粒之間釋放出濃厚的晶光,透出肌膚,形成護體晶芒,金剛不壞,巫祖不動。
“磅!”沉悶撞擊聲音響起,晶芒炫耀,強大的力量散開,讓周圍的空氣震動,周昊的身形紋絲不動,防御力驚人,趙菲倪的拳頭止住,嬌軀明顯一顫,美眉微蹙,退后兩步,“咳咳!!”激烈的咳嗽,嘴里吐出一口烏黑的淤血,臉色蒼白,神情虛弱。
“羽菲姐,你怎么了?”周昊一驚,心里立馬反應過來,趙羽菲已經(jīng)身負重傷,又中了劇毒,而他神功初成,沒控制住力道,護體晶芒一震,讓趙羽菲傷上加傷。
趕緊過去扶起趙羽菲,手掌按在背心穴位上,一股真氣灌入,梳理紛亂的氣息,好一會兒后,趙羽菲的傷勢才平息下來,坐著石凳上,緩緩呼吸吐納,調(diào)息體內(nèi)氣機。
“好小子,隱藏得這么深。”趙羽菲柔細的媚眼一凝,如劍鋒流線,溫柔的氣質(zhì)瞬即變得冰冷嚴肅。
感受著趙羽菲的神情變化,周昊本能地感覺心虛,如同面對一位嚴厲正義的警察姐姐,雖然他沒干什么壞事,但就是莫名其妙的心虛,趕緊解釋道,“羽菲姐,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只是沒控制住!”
“老實交代,你背后是誰人指示?”趙羽菲言語冷淡,有著一股不可違背的嚴厲,美眸凝視著周昊的眼睛,形成無形的威壓,就如同拷問犯人。
根據(jù)她掌握的資料,周昊此人絕對不簡單,還牽扯到尸魂宗的邪人。
秦奕萱把周昊養(yǎng)在她這里,她本著對姐妹的關心,便隨意查了查周昊的檔案,不查不知道,一查下一跳,周昊居然和兩起人命案件有關。
其一,南溪鎮(zhèn)副鎮(zhèn)長田****,孟神婆,兩人奇異死亡,疑點重重,而調(diào)查顯示,兩人的足跡到過周昊家,只是沒有過多的線索,也就不了了之。
其二,沐氏老家清池山莊,楚天失蹤,而楚天本人就是一個疑點,普通系統(tǒng)查無此人,但卻是國安黑名單里排了名的邪人,正巧牽扯到她正在追查的A級案件尸魂宗,而當時周昊也在清池山莊,與楚天同行,這事立刻引起了她的重點關注。
她怕秦奕萱擔心,所以沒有說出此事,親自去了南溪鎮(zhèn),全面調(diào)查周昊,卻越查越可疑,周昊戶籍資料顯示,孤兒,十八年前,在南溪鎮(zhèn)落戶,監(jiān)護人名叫陳善緣,而陳善緣此人就是一個巨大疑點。
首先,陳善緣,落戶前的資料非常模糊,祖籍不南溪鎮(zhèn)人,也就是說,周昊并非在南溪鎮(zhèn)被收養(yǎng),而是被陳善緣帶去南溪鎮(zhèn),周昊的身世就是一個問題。
其次,陳善緣的年齡也很模糊,戶籍上只有八十幾歲,但鄉(xiāng)里的人都一致認為,陳善緣是百歲高齡,具體是一百多少,眾人也不清楚。
再次,陳善緣職業(yè)是道士,并且不求錢財,去世前就自己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
這三點一眼就能看出,陳善緣是一位修為高深的玄門中人。
一個疑點重重,修為高深的道士,帶著一個身世不明的孤兒來南溪鎮(zhèn)落戶,這明顯就存在諸多問題,而周昊年紀輕輕,修為卻已經(jīng)步入徹悟境,并且功力深厚至極,如此天縱奇才,卻又存在如此多的問題。
她這次出任務,尸魂宗沒找到,卻遭遇修羅會的玉面使者,又被玄門邪人偷襲,周昊都牽扯在其中,她懷疑周昊是某人的棋子,故意吸引她的注意力,但周昊的檔案顯示,確實是秦奕萱的學生,太巧合了!
“羽菲姐,你說什么指使,我不知道啊!”周昊感覺很茫然,完全沒聽到趙羽菲的意思,而趙羽菲嚴肅審問的神情,讓他莫名的心虛,他從小就有點怕警察。
“別裝傻,給我老實點。”趙羽菲冷聲喝道,媚眼銳利如劍,英氣迫人,“我再問你,田****和孟神婆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這這……”周昊頓時就被問得愣住了,這種見不得光的事,他一直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居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而且還來得如此突然,雖然他隱約猜到了趙羽菲的身份,但也不致于連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知道吧。
“在沐氏的清純山莊,你也犯了事,老實交代!”見周昊發(fā)愣,趙羽菲馬上又追問,但這一問卻非常有技巧,并未完全所迫,朦朧模糊,讓周昊不知道虛實,瞬即就給周昊心里照成極大的壓迫。
“清池山莊……”周昊完全被問蒙了,仿佛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發(fā)現(xiàn)了,額頭上有點冒冷汗,這位警察姐姐也太厲害了,居然連這些事都知道。
“還不老實交代,人命案件可不是小事,就算你是徹悟境修士,也依然要受法律的約束,就算你擋得住子彈,能擋住炸彈導彈么,能擋住生化武器么,能擋住原子彈么?”趙羽菲步步緊迫,銳利的目光始終凝視著周昊的眼睛,形成強烈的心里壓力。
周昊腦子里蒙了,目光有點躲閃,不敢看趙羽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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