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凱出手(下)
“小女娃想自殺,在老夫面前,生死不由己。”司徒承冷笑,猛地抬手一揮,掀起一股強大勁風,震得小巷里的破空聲嗡嗡作響,沐成名兩人直接被甩飛出去,摔倒在地上,沐婉琪手里的匕首也掉在地上。
“妖人,老子和你拼了!”沐成名怒聲大吼,摸出一把手槍,對準司徒承,碰碰碰一陣瘋狂射擊。
司徒承冷眼不屑,手里印法一結,濃黑的毒氣涌出,環繞身軀漂浮,子彈飛入毒氣,瞬間被腐蝕溶解成了渣滓,嗤嗤作響,裊裊煙霧蒸騰,根本不能傷害絲毫。
沐成名大驚失色,這妖人連槍都打不死,他依仗的保命家伙也廢了,趕緊退回來,護在女兒身前。
“老夫修煉劇毒魔功數十載,被毒氣反噬,境界遲遲不能前,收你女兒為婢,雙修合歡,助老夫洗禮凡身,這是你的福氣。”司徒承老臉邪笑,沐婉琪的清圣之體,他已經窺視很久了。
“老東西,我死也不會讓你碰。”沐婉琪恨恨地說道,美眸里閃過絲留戀不舍,卻又絕然堅毅,抬起頭,猛地往身邊的臺階磕下去,一個有必死之心的人,任何事物都無法阻擋。
司徒承一愣,居然如此求死,腳下一動,一個箭步射出,速度奇快無比,也是修煉了肉身玄功的存在。
就在這時,小巷里又突然走來一個老者,這老者看上去已年過六十,穿著古式長衫,胡須滄滄,但肌膚卻如同少年人一般光潔有活力,雙眸清明有神,背脊挺得筆直,仿佛一位舊時期的讀書人。
老者的腳步看似緩慢閑散,但卻縮地成寸,一步十米,玄妙無比,瞬息出現在沐婉琪身旁,一手止住了沐婉琪求死的動作。
與此同時,司徒承也已經沖上來,見到突然出現的老者,略微一驚,卻立刻眼神冰冷殺機,已經煮熟的鴨子,豈能讓她逃走,順勢一揮手,濃黑的毒氣飄出,空氣腐蝕嗤嗤作響。
“哼!神霄雷法!”老者一聲冷哼,屈指一彈,玄光閃耀,至剛至陽的真氣化為一道雷霆炸開,如同靈蛇一般穿梭,撕裂虛空,破滅毒氣,轟隆!一聲雷鳴爆炸,狂暴的力量震動了小巷。
“噗!”司徒承一口鮮血吐出,被一招震成重傷,身形倒飛而出,摔在幾米開外。
這時,眾人才回過神來,交戰的畫面太快,都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見司徒承已經躺在地上,而突然出現的老者,已經救下沐婉琪。
沐婉琪眼神波動,心里松了一口氣,她還不想死,她心里已經有了留戀的人。
沐成名也是一喜,立刻明白過來,有高人相助,他們父女倆有救了。
“是神霄雷法,正一道的齊云凱!”司徒承撐起身子,眼里已經滿是驚恐,居然是齊云凱,當今修行界碩果僅存的渾.圓境強者,活了一百多歲的活神仙,媲美邪尊道掌門的大人物,原本以為已經不問凡事,卻在洛城出現。
邪尊道與正一道并稱近代修行界的兩大魁首,一正一邪,斗了一百多年的死敵,對彼此的情況都了解甚深。
“邪尊道又開始猖狂了,真以為天下正道都是擺設么!”齊云凱淡淡說道,他關注此事已久,原本不想插手,但卻發現是邪尊道作亂,那么此事他就不得不管了。
“齊云凱,原來你一直就呆在洛城,好算計!”司徒承冷聲喝道,心里瞬即明白過來,齊云凱也在等待天機,突然一聲大笑,“哈哈,邪尊道已經不是當年的邪尊道,此次重出,必滅了正一道!”
放出一句狠話,司徒承從衣袖里摸出一張符箓,手捏印法,符箓啟動,玄妙的法術之力包裹身軀,化為一股黑氣,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方彪等人見司徒承落敗,已經嚇得臉色蒼白,轉身就逃跑,齊云凱也沒有追擊,這些普通人,他根本不屑出手。
“多謝前輩相救。”沐成名趕緊回過神來,恭敬道謝,他現在才真正明白,這個世界高人異士眾多,他僅僅是個俗人。
“多謝前輩,救了我們父女。”沐婉琪也恭敬說道,司徒承敗退,她心里也終于有了幾分安穩。
“兩位不必多禮,守護正道秩序是我輩修行之人的本分,就此告辭。”齊云凱也沒多說,只是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沐婉琪,清圣之體,命格不凡,有自己的命數道路,他也不便多加干預。
雙手負背,轉身離去,腳下縮地成寸,一步十米,轉眼就消失在小巷盡頭,來去如風,說走就走,盡顯一代高人的風范。
寧靜的小巷,剩下父女倆人,沐成名心里的意志松懈,渾身疲憊襲來,再也站不住了,倒在地上。
“爸!”沐婉琪趕緊回過神來,扶起父親,美眸又濕潤了,“我們去找周昊好不好,這些人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周昊!啊!他們是一伙的。”沐成名大聲吼道,情緒突然激烈得可怕,一手抓住沐婉琪,他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靠近他的寶貝女兒,“不準和那個小雜種聯系,否則我就撞死在這里!”
“哎!”沐婉琪疲憊的嘆息,只得扶起沐成名,離開了小巷。
晨光明媚,朝霞燦爛,奢華柔軟的大床上,蔡紋嫣緩緩睜開美眸,嫵媚的睫毛眨了眨,撐起嬌軀,美眉微蹙,昨晚酒精上頭,腦子里還有幾分昏沉,她好像夢到了周昊,還強吻了周昊,還想主動獻身,結果被拒絕了。
“羞不知恥,想什么呢,嘻嘻!”蔡紋嫣喃喃囈語的自嘲,揉了揉額頭,卻又甜甜的笑了,依在靠枕上,美眸微閉,繼續讓意志維持在昏沉的狀態,她寧愿用這種方式來麻醉自己,也不想清晰過來面對現實。
這時,房門打開了,周昊端著簡單的早餐進來了,見蔡紋嫣已經起來,微笑說道,“紋嫣姐,我弄了早餐,趁熱吃吧。”
“嗯?”蔡紋嫣略微一怔,立刻清晰過來,看著周昊眼前的周昊,昨晚荒唐的記憶全部想起了,端麗嬌俏的瓜子臉立刻羞紅到了脖子。
“怎么了?”周昊把早餐放到床邊,見蔡紋嫣嬌羞嫵媚的模樣,心理也忍不住一陣晃蕩。
“哦!我……沒事!”蔡紋嫣的聲音細弱,小心肝跳得噗通噗通,她昨晚居然真的強吻了周昊,那是她的初吻,周昊還溫柔地抱著她回應的,還說要包養她。
周昊感覺這房間的氣氛有點旖旎了,趕緊扯開話題,問道,“紋嫣姐,那個破產是怎么回事?”
“沐成名跑了,留下一堆爛攤子,而蔡家并入了沐成名的股份,自然就輪到蔡家倒霉。”蔡紋嫣憤然地說道,“這個王八蛋,害死我了。”
“沐成名怎么突然倒臺了,這沐氏的爭斗,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昊問道。
“所謂的爭斗,就是找人證物證,證明是自己這一系的功勞,申請法院判決。”蔡紋嫣說道,“也不知道沐成名怎么搞的,重要文件和證人都出了問題,判決下來,只得到百分之二十。”
“沐氏家族這么多人,他得到百分之二十還不知足啊!”周昊表示不解。
“當今這個經濟的時代,商界就如同戰場一般兇險,沐氏滲透各行各業,眾多股東和合作商都被此事牽扯,他們豈會空手而歸,法院的判決下來,眾人就圍攻沐成名,挖走員工人才,斷絕材料供應,市場促銷攻擊,切斷資金鏈等等,沐成名旗下的產業,幾乎癱瘓。”蔡紋嫣說道。
“產業癱瘓了還能干什么,他們沒事找事。”周昊不太懂經濟。
“誰會沒事找事,你看現在,所有產業進入破產處理的程序,馬上就要召開投資發布會,把這些產業拍賣,這就是眾人分享勝利果實的盛會。”蔡紋嫣解釋說道。
“那拍賣的錢,應該有很多吧,不至于逃跑!”周昊越聽越糊涂了。
“資不抵債才進入破產程序,所有產權已經被法院審計,拍賣的錢用來還債。”蔡紋嫣說道。
“沐成名不是很有錢么?居然也欠債?”周昊愣住了。
“企業為了運轉,多多少少都欠債,大型項目也都是分期付款,而沐成名當然有錢,不至于破產,最多被眾人收購一部分,但誰也沒想到,沐成名這王八蛋吃錯了藥,居然帶著錢跑了,局勢直接崩潰。”蔡紋嫣也覺得難以理解。
“是沐成名自己放棄的?”周昊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此事絕對不簡單,又問道,“沐婉琪呢?她也和沐成名走了!”
“婉棋當然和他走了,但沐成名走得很隱秘,事后好幾天了我才知道。”蔡紋嫣說道,心里也一陣惆悵擔憂,她是沐婉琪名義上的后媽,但沐婉琪小她幾歲,一直視她為姐姐,她們的感情很好。
“此事絕對不簡單。”周昊若有所思,問道,“我們先吃早餐,邊吃邊說,把沐氏爭斗的細節都說給我聽聽。”
“嗯!”蔡紋嫣乖巧點頭,吃著周昊做的早餐,心里甜甜的,仔細述說著這次事件的經過。
良久之后,周昊總算理清了事情的脈絡,結合他自己知道的部分,隱約能推斷出一個輪廓,這背后必然隱藏著玄門人士的超控,他心里越來越擔憂沐婉琪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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