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承死
“哼!是老夫看走眼了,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居然隱藏得這么深!”司徒承冷聲哼道,壓制住體內(nèi)的傷害,已經(jīng)心生退意,回去想辦法解毒,“老夫不會放過你,等作給蔡紋嫣收尸吧,不,連尸體也收不到,因為老夫要把尸體做成傀儡,騎在胯下玩.弄,嘎嘎!”
丟下一句狠話,司徒承陰邪變.態(tài)的怪笑,摸出遁地符箓,這是邪尊道老祖制作的上品符箓,手捏印法,符箓啟動,玄妙的法術(shù)之力包裹身軀,化為一股黑氣,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妖人,哪里逃!”周昊冷聲喝道,拿出衣襟里的牛頭項鏈,意念一動,牛頭的力量與自身共鳴,功力瞬即疊加增幅,“封禁鎖鏈,搜索地氣!”
催動牛頭,強悍的力量狂暴,封禁法陣啟動,牛頭空洞的眼眶亮起了詭異的紅光,嘴里竄出十數(shù)條鎖鏈,“嘩啦啦”猶如靈蛇一般在虛空飄動,猛地透入地面,以周昊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衍生,每一條都長達二十幾米,瞬即覆蓋方圓五十米的范圍,猶如一張大網(wǎng)撒開。
司徒承遁地逃走,卻瞬間被鎖鏈截住,心里又是一驚,周昊的功力居然深厚到了如此可怕的程度,才徹悟境,卻能催動法術(shù)覆蓋如此大的范圍,簡直是個怪胎。
“遁地,逃!”趕緊催動遁地術(shù),往地底深處逃去,躲避鎖鏈的覆蓋。
“呵呵,原來在這里!”周昊得逞的一笑,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司徒承的法術(shù)波動,所有鎖鏈一收,集中力量,幻化為一股鎖鏈,詭異古老的符文纏繞,足足有手臂粗,透入大地深處,“嘩啦啦”猶如靈蛇一般急速竄出,衍生的長度倍增,直追司徒承。
“不好,被算計了?!彼就匠辛⒖谭磻?yīng)過來,剛才周昊是故意驚嚇他,稀松的鎖鏈根本不能抓住他,是為了驚出他的位置,再集中力量。
封禁鎖鏈急竄,快速一繞,纏住司徒承的身體,封禁之力瞬即蔓延,遏止住了地遁術(shù)。
“老東西,給我出來!”周昊一聲輕喝,渾厚的真氣催動牛頭,牛頭內(nèi)所有力量共鳴,相互疊加,法力猛增,封禁鎖鏈擺動,猛地一甩,司徒承被硬生生地拖拽出來,精光一破,地遁術(shù)消失,司徒承被砸在地上。
“該死,是中品法器!”司徒承怒聲大喝,一眼就認出了周昊手里的牛頭,沒想到這不起眼的小子,居然還擁有中品法器,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眼神立刻變得狂熱貪婪,“小東西,既然你想死,老夫也豁出去了,現(xiàn)在就成全你?!?/p>
抬手一揮,衣袖里閃出一道血光,奇快無比,環(huán)繞虛空飛行,帶起一條猶如彗星的芒尾。
“血紋飛針,急!”兩指豎立指出,超控血紋飛針,劃過纏繞在身上的封禁鎖鏈,“鏗!”一聲沉悶的撞擊,銳利無比,法術(shù)所化的鎖鏈破碎,司徒承掙開束縛,力量一震,周昊自身被反噬,當即后退了兩步。
“嗯?是飛針法器!”周昊一步跺地,穩(wěn)住身形,目光鎖定那條血光,細長如針,長約十幾公分,粗約鉛筆大小,通體血紅晶瑩,有玄奧的紋理,這是類似古代修士的飛劍的法器,但材料太少,只能做針,算是中品法器。
飛劍是古代修士的基本裝備,幾乎人手一柄,等級最低都是上品,可惜現(xiàn)在這個末法時代,材料稀缺,有一根飛針就非常珍貴了。
“小子,能把老夫逼到這個份上,你也應(yīng)該高興了?!彼就匠欣渎暫鹊溃矐械迷兕櫦删盘幒妄R云凱,殺了周昊,搶奪了牛頭法器就走人,“血紋飛針,殺!”
兩指點出,真氣灌入血紋飛針,頓時血光大盛,猛地飛出,“嗖!”劃過虛空,留下一道血紅的尾影,直襲周昊。
周昊身形一翻,躲開血光,飛針急轉(zhuǎn),“嗖!”又環(huán)繞刺來,周昊仰起腰背,飛針從胸前掠過,“噗”衣服撕裂,晶芒護體的堅韌肌膚竟然也被劃破,至鋒至利,帶起一縷鮮血飛濺,毒氣侵入皮肉,飛針一轉(zhuǎn),“嗖嗖!”連續(xù)刺殺。
瞬息之間的功夫,司徒承超控飛針“嗖嗖嗖”的破空掠過,周昊躲開了要害,身上卻已經(jīng)留下好幾條血痕,血紋飛針的鋒利,護體晶芒也擋不住。
“喪魂傀儡,上!”周昊又躲開血紋飛針,分出一絲意念,控制喪魂傀儡撲向司徒承。
司徒承冷冷一笑,一個煉尸傀儡,失去了兇性和邪氣,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抬手一揮,袖口里飛出一張鎮(zhèn)魂符,帖在銅尸的額頭上,靈光一閃,符文衍生而出,立馬就鎮(zhèn)住傀儡。
與此同時,趁著周昊分神的機會,司徒承手里印決變化,超控飛針轉(zhuǎn)向,直襲周昊的眉心,要一擊必殺。
周昊一聲冷哼,突然眼神銳利,眉心浮現(xiàn)出一枚玄奧的暗金符文,八臂惡神之力釋放,催動頭顱,他清晰地感應(yīng)到,自己的骨頭上衍生出了符文,正是融合了巫道傳承的骷髏,絕對守護大腦元神。
“鏗!”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血紋飛針刺在眉心,暗金符文晶光炫耀,血紋飛針戛然而止,狂暴的力量撞擊,蕩起一拳能量漣漪散開。
“咦?被擋住了!”司徒承驚疑住了,血紋飛針如此犀利,能穿透幾厘米厚的鋼板,卻刺不透周昊的眉心,眉心的暗金符文,這是什么法術(shù)!
“能量實化,八臂惡神之手!”周昊絲毫不遲疑,八臂惡神之力灌入體內(nèi),從背后穴位涌出,凝聚實化,“劈哩啪啦”骨爆脆響,一條巨大的骨手伸出,慘白詭異,陰森猙獰,一手握住了血紋飛針。
“不好,我的血紋飛針?!彼就匠心樕篌@,這是什么法術(shù),居然幻化出實質(zhì)的骨手,把血紋飛針抓住了,趕緊催動印決,真氣狂涌,溝通血紋飛針,飛針頓時血光大盛,在骨手里劇烈地震動掙扎,強大的力量讓骨手顫抖,隱約抓不住這細小的飛針。
但周昊豈會讓司徒承得逞,骨手握拳,緊緊捏住飛針,同時猛地一拳砸下,直襲司徒承。
司徒承來不得躲避,腳下邁開,雙手上舉,渾身劇毒魔氣環(huán)繞,“碰!”骨手猶如千斤巨石砸下,司徒承猛地托起,毒氣腐蝕骨手,溶化了表層,但強大的力量震動,讓司徒承身形一顫,再也壓制不住體內(nèi)的尸毒詛咒,“噗!”一口污黑的血液吐出。
周昊抓住這難得的戰(zhàn)機,縱身躍出,猶如利箭疾飛,一拳轟擊,透過毒氣,皮膚嗤嗤劇痛,司徒承被骨手壓住,也恨不得也多出一條手臂來防御,被拳頭打在胸口,金剛威猛,胸骨“咔嚓”碎裂,震傷內(nèi)臟,吃痛慘叫,又一口鮮血吐出。
修行之人的生命力異常堅韌,如此沉重的傷勢,司徒承還屹立不動,但看著眼前的周昊,司徒承知道已經(jīng)逃不掉了,心里生氣滔天的不甘和怨恨。
“周昊,老夫活了七十幾年,也活膩了,但死也要拖你下地獄?!彼就匠醒劾镌苟警偪?,咬破舌頭,毒功運轉(zhuǎn),體內(nèi)毒血從舌尖噴出,身體瞬即消瘦干癟,變成皮包骨頭,毒血瘋狂燃燒,在嘴里化為一團粘稠的黑色火焰。
“劇毒血焰,噗!”嘴巴鼓起,張口一噴,黑色毒焰吐出,燒得虛空溶化,空氣扭曲。
周昊一驚,感受到毒焰的威力,連忙一步后退,但距離隔得太近,毒焰已經(jīng)撲來,意念一動,眉心的暗金印記閃耀,又一股八臂惡神之力溢出,灌入體內(nèi),從背心穴位涌出,“劈哩啪啦”骨爆脆響,凝結(jié)成第二條惡神手臂,白骨森森,古老邪惡。
骨手揮出,擋住撲來的毒焰,“嗤嗤”劇毒腐蝕作響,實化的骨手蒸騰起一縷縷刺鼻的白煙。
“徹悟境后期的臨死反撲,果然厲害!”周昊身形躲開,暗暗驚嘆。
司徒承已經(jīng)枯瘦如柴,還有最后一絲生機,見周昊沒死,頓時兩眼滔天的怨恨,他堂堂邪尊道徹悟境后期的強者,居然被一個小子擊殺,體內(nèi)的傷勢爆發(fā),氣機徹底崩潰,仰身倒下,死!
司徒承一死,血紋飛針就沒有了主人,氣勢散去,血光內(nèi)斂,靜靜地躺在骨手里。
收回八臂惡神之力,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能幻化出兩條惡神手臂,多了兩只手,在戰(zhàn)斗中占盡了優(yōu)勢,骨手褪去,血紋飛針滑下,落入周昊手里。
周昊抬起手指,一滴鮮血擠出,化為血咒印記,滲透飛塵內(nèi)部陣法,立刻建立起一股無形的聯(lián)系。
飛針雖小,卻是堪比飛劍的利器,殺傷力極強,意念一動,溝通印記,法術(shù)之力灌入,啟動飛針內(nèi)部的陣法,飛針血光大盛,緩緩飛起,環(huán)繞盤旋,隨意穿梭,破空聲“嗖嗖”作響,鋒利無比。
“徹悟境的靈魂,出來!”周昊手捏印法,化為封禁鎖鏈竄出,深入司徒承的尸體內(nèi),抽出魂魄,封入牛頭里。
受陰冥之氣的滋養(yǎng),魂魄立刻就轉(zhuǎn)化成了鬼魂,徹悟境的存在,怨氣沖天,兇狠猙獰,要竄出牛頭作祟,但汲取了牛頭的陰冥之氣,猶如被牛頭的力量侵蝕,獄卒鬼雙臂一揮,封禁鎖鏈竄出,毫無阻擋地滲透魂體本源,徹底融合為牛頭地獄的一部分,力量匯聚給了獄卒鬼,立刻威勢大增。
周昊雙手合十,誦念大乘地藏教化經(jīng),教化陰冥,煉化死傷,超度顧啟的尸體,一個徹悟境后期的強大邪修,死亡之后的陰氣異常濃厚。
“收!”一聲輕喝,死冥之氣收入體內(nèi),地獄氣運轉(zhuǎn),煉化吸收,一切死傷怨氣等邪惡力量都沉入地獄,化為自身修為,他的功力已經(jīng)到了中期圓滿,現(xiàn)在穩(wěn)穩(wěn)進入后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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