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墳風水
姚楠雅看到了周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目光里閃爍的怨毒,恨不得立刻轟油門沖上來把周昊撞死。
袁振剛不動神色,周昊竟然出現在這里,還蔡德生一起,以他的心思,立刻就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蔡總不好意思了,這傭人不懂事。”莫建軍有幾分尷尬,“我們正有急事,去醫院看望老丈人,蔡總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談可以么?”
蔡德生也看到了后面的姚楠雅和袁振剛,心里一驚,聽到莫建軍說話才連忙反應過來,趕緊說道,“莫局長,我也正是因為這事找你,你家老丈人……”
話沒說完,被周昊打斷了,直接開門見山道,“我能治好你家老丈人,分文不取,也沒有任何條件。”
聽到這話,莫建軍和韓倩茹都是一愣,這才注意到蔡德生身后的周昊,有點沒搞明白狀況,怎么又有人能治病了,韓老爺子昏迷了兩年未醒,夫婦倆訪遍了中外專家或教授,甚至連鄉下偏方都試過不少,但卻毫無進展,但現在卻有兩人主動上門,表示能治好老爺子。
不過周昊這賣相,一看就像個學生娃,顯然沒有袁振剛的那種高人風范,夫婦倆第一反映就是騙子,這兩年來,遇到的騙子也不在少數。
“知道你們不相信,我也不隱瞞目的,袁振剛和姚楠雅兩人迫害沐成名,我和沐成名的女兒沐婉琪是好友,我免費幫助你們,只是不想讓袁振剛和姚楠雅得逞。”周昊毫不掩飾,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就是來攪局的,目光直視著后面車里的袁振剛和姚娜楠。
“該死的小雜種。”姚楠雅恨恨地看著周昊,這卑賤的鄉巴佬竟然來壞她的好事,略微側頭對準袁振剛小聲地問道,“袁師叔,現在該怎么辦?”
“哼,這小子是來攪局的,真是麻煩。”袁振剛冷冷一笑,打開車門下車,對著周昊說道,“年輕人,老夫還沒問你討個公道,你卻咬著不放,邪門歪道之人的行徑,也不過如此。”
“呵,說我是邪門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總比你裝神弄鬼要強。”周昊嘲諷笑了,有幾分耍橫的模樣,如果不是估計這里人多眼雜,害怕傷及無辜,他直接就動手了。
“老夫也不和你爭什么,混江湖的,各憑本事,就看你的道行有沒有練到家”袁振剛詭異的笑了,語氣里充滿了威脅的意思,“還有這位蔡先生,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蔡家的下場還不夠么,小心家門不保。”
“妖人,有周先生在,我不怕你。”蔡德生似乎在給自己壯膽,提高了嗓門大聲地喝道,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和袁振剛對上,但被這妖人威脅,他心里還是有點怕了,不自覺地往周昊身邊靠。
“天要降下禍事,誰也躲不過,蔡家好自為之。”袁振剛高深莫測的說道,既然周昊攪局,他也沒興趣多留,有時候需要以退為進,對著莫建軍夫婦說道,“兩位,老夫暫且失陪。”
話完,袁振剛就像性情古怪的世外高人,拂袖而去,轉身坐回了車里,讓姚楠雅開車,很是干脆的離開了。
“袁先生,你等等。”韓倩茹看見袁振剛走了,心里立刻就急了,趕緊下去想要攔住袁振剛的車子,情緒很是激動,但車子卻絲毫不停,揚長而去。
“倩茹!”莫建軍也趕緊下車,一把拉住韓倩茹,生怕被車撞到。
蔡德生也不由得眉頭緊皺,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這叫什么事,他原本還想著盡量拉關系,卻不料在這里碰到袁振剛和姚娜楠,而周昊完全就是個青頭愣,一陣胡亂攪和,還直接與袁振剛對上,激化了矛盾。
“咳!”莫建軍咳嗽了一聲,讓幾人拉回神來,說道,“蔡總,這位小先生怎么稱呼?”
雖然不太愿意相信,但他也看出來了,這位看似還像學生的年輕人,似乎和袁振剛認識,并且是同道中人,只是為了沐氏家族的事,彼此之間有矛盾。
“我叫周昊。”周昊自我介紹,很有禮貌的說道,“莫先生好,韓女士好,我可以治療韓老爺子,不過要先確認一下病情。”
頭部受傷,導致長期昏迷不醒,如果他的推出沒錯,這應該是魂丟了,但這和死人的魂丟了不同,玄學理論把魂魄詳細的劃分為三魂七魄,頭部受到創傷卻并沒死亡,三魂七魄震動,傷勢治好,但三魂七魄不能歸位,因此陷入半死狀態,也就昏迷。
這種現象在醫學界時有出現,患者幾乎都是昏迷直到死亡,能醒來的人堪稱是奇跡,并且或多或少會影響到記憶。
“你能治好我爸?”韓倩茹現在是病急亂投醫,本來已經放棄了,但袁振剛卻激起了她的念頭,可是袁振剛現在又走了,心里情緒的起落,猶如從天堂到地獄,又從地獄到天堂。
“倩茹,你別激動,慢慢來。”莫建軍無奈的說道,心疼妻子的心情。
“沒見到韓老爺子,我不能完全確定,但也有九層的把握。”周昊知道這夫婦倆不相信,他也不遲疑,說道,“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醫院,看看具體情況。”
“那好,我們去醫院。”韓倩茹也沒多想,看看無妨,即便是騙子也愿意試一試,反正這兩年她被騙了不少,如果周昊不行,再去上門去請袁振剛也不遲。
周昊不再多說,上了蔡德生的車,莫建軍夫婦開車在前面領路,蔡德生的車跟在后面,徑直往醫院去了。
另一邊,袁振剛和姚楠雅離開,姚楠雅一臉的憤然,她沒想到周昊會出現,還有蔡德生,顯然是蔡德生不甘心蔡家落魄,找來周昊與她作對。
“袁師叔,為什么要離開,難道還怕周昊這小子?”姚楠雅問道。
“周昊這年輕人,不明白江湖的險惡,玄門修士的生命何其珍貴,過剛易折。”袁振剛饒有興趣的笑了笑,活了百年的閱歷,對人世間的道理看得很通透,“其實讓周昊這么一攪局也好,到時候讓韓倩茹自己上門來請我,這主動權就在我了。”
“嗯,師叔這是以退為進。”姚楠雅立刻反應過來,不由得眼前一亮,“不過這小子有幾分能耐,萬一讓他治好了怎么辦?”
“頭部受傷導致長期昏迷,這是魂魄丟失的癥狀,以周昊的修為,當然能召回魂魄,但有老夫在,這事由不得他。”袁振剛說道,“韓老爺子的生辰八字,弄清楚了么?”
“弄清楚了。”姚楠雅說道,“蔡家怎么處理,這蔡德生野心勃勃,只怕再來壞事。”
“老夫會讓他們明白,招惹了玄門修士的后果,誅滅全族。”袁振剛語氣淡淡,卻攜帶著冰冷的殺氣,被一個普通人算計,已經觸犯到了他的威嚴。
“什么?要殺了蔡家全家!”聽到這話,姚楠雅嚇了一驚,“師叔,滅了蔡家這動靜太大,不怕犯了忌諱么。”
“犯忌是相對于負面影響而言,以法術控制人,會讓旁人察覺到反常和可疑,影響極大,但是殺人就不同了,死無對證,只要不留下明顯痕跡,影響微乎其微,也就無所謂犯忌。”袁振剛說道,行走江湖這么多年,經驗非常豐富。
“這道理我明白,可是殺了蔡家全家,幾十口人,這影響恐怕不小。”姚楠雅有點擔心的說道。
“殺人也要講究方法,找到蔡家的祖墳,改動陰宅風水,短則一月,長則一兩年,蔡家必然禍從天降,不留痕跡。”袁振剛冷冷笑道,玄門修士要殺人,只有天才知道。
“祖墳風水這么厲害!”姚楠雅聽得一驚,“但這生效的時間,好像慢了點。”
“人生漫長,需要懂得忍耐時間,收購洛城大學,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袁振剛語氣滄桑,有幾分嘆息感慨,活了一百多歲,對于時間光陰深有感悟,幾個月或者一兩年,在眼里都是彈指一瞬,但他的大限之期將至,還有幾個年頭呢。
華西醫院,洛城最高檔的醫院之一,位于環境優越的郊區,空氣清新,花草綠化茂密。
周昊幾人抵達醫院,天色已經入夜,醫院下班了,在韓倩茹夫婦的帶領下去了住院區,找到值夜班的護士。
“韓女士,你們又來探望老爺子。”韓倩茹夫婦每隔幾天就來探望韓老爺子,護士們都很熟悉了,看了一眼后面的蔡德生和周昊,只以為是韓家的親戚,也沒太在意。
“小田護士,麻煩你了。”莫建軍笑著說道,因為工作原因,幾乎都是晚上才過來探望,老丈人昏迷不醒,也就只能陪著說說話。
小護士趕緊起身,帶走幾人去了加護病房,病房是無菌封閉的,夜晚有專門的人員值班,照顧絕對周到,當然,這里的費用也絕對高,普通家庭是不能承受的。
打開門,小護士領著幾人進去,就看見一個頭發花白,面容憔悴的老人,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加著氧氣,一直昏睡不醒,缺少運動,肌理萎縮,顯得很消瘦。
“爸!”韓倩茹看著老人,眼里閃爍著悲傷,趕緊湊過去,輕輕地拿起老人的手,感受著父親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