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監(jiān)獄
面若桃花,但卻冷若冰霜的臉頰抬起,那櫻桃小口輕啟,露出貝齒,看著面前的美麗助理:“嗯,很好。”
宛如細雨潤濕般的美妙柔軟,讓人聽了好似幽谷之中潺潺流水的聲音,明若曉溪,讓人聽到之后,回音繞梁,不絕于耳,這真是美妙動聽的音符,就很想見見其真顏。
“多謝總裁夸獎,不過總裁,為什么要害那小子呢?難不成,那,那件事是真的?總裁抱歉,我,我只是按捺不住自己好奇!”秦嵐看著一直如冰塊的美女總裁,忙是抱歉道。當話語脫口而出的時候她就覺得她說錯了極大的話。
她以為柳若夕會生氣,甚至摔東西,扇她一巴掌,但她錯了,她看著柳若夕,并沒有,而依然安靜的坐著,只是那櫻桃美唇卻是微微抖動了一下,全身上下只有這一絲細微的波動可以代表她內(nèi)心的起伏,但也只是一瞬。
“沒什么真的假的,你下去吧。”柳若夕冷淡的說道。
“我,是,總裁!”說著秦嵐便是轉(zhuǎn)身,踩著高跟鞋走了下去。所謂伴君如伴虎,雖然不至于如此,但秦嵐對于柳若夕還是察言觀色,不敢說錯任何一句話。
這個絕品的美女總裁,其超越凡人的智慧,對大局面的掌控,精確到位,從來沒有任何偏差,在她入主鴻瑞金融公司之后,鴻瑞的各項業(yè)務得到了近年來最快幅度的增長,而她也連續(xù)幾年被評為全國和江城最為杰出的總裁,多次榮膺國際金融領(lǐng)域的許多獎項,當然其年齡永遠都是這個行業(yè),乃至整個商業(yè)最年輕的,因為她只有二十四歲。
這樣一個上帝的寵兒,人間不該有的尤物,無數(shù)的男人想娶她做老婆,和她交朋友,能夠換取她的嫣然一笑,更或是一個撒嬌的哼聲,但卻從來都沒有一個,因為她從來不給別人機會,她,沒有朋友!
柳若夕腦海中又想到了那幻月旅館,那個小子將她帶到了那里,的確是為了救她,而她也知道那不是那小子下的藥,但是她卻恨每一個男人,并且她居然還抱了那小子,親吻了她,甚至,那小子居然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種東西,這讓她憤怒!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冰清玉潔,怎么能被一個男人觸碰!
而這種幾乎變態(tài)的思想,讓一直冷靜的她其實很痛苦,她本是善良的,為什么要害一個要救她的人呢?如果沒有他的話,那她的遭遇肯定比那更慘!
美女總裁那比手膜還要完美的玉手按了太陽穴,她現(xiàn)在思想有些混亂,什么都不想想了。她只知道,碰了她身體,并且在她身體上留下東西的男人,絕不可原諒!
“進去!”四個警察將葉晨直接推進了一個里面有著十幾個犯人的監(jiān)獄,“嘎吱”將鐵門關(guān)閉。
“有意思,又送來新鮮貨色啦,多謝啦警察帥哥!”此時犯人中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你們這幫雜碎,給我老實點!”吳偉峰冷怒的指著犯人,“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雖然聽到犯人說這話,吳偉峰高興死了,但是他可不能表現(xiàn)出來,還是要裝出警察的正義來。然后他又冷笑的看著葉晨:“小子,連我都敢打,讓你在這里好好的享受吧!我們走!”說著吳偉峰轉(zhuǎn)身離去,這里腥臭屎尿各種味道讓他作嘔,以前他從來不會來這種地方,這次是專門送葉晨來的,他很想親眼看看葉晨被關(guān)進這里的樣子。
葉晨沒有說話,現(xiàn)在他知道說什么都沒用,她現(xiàn)在的一切全部掌握在那個極致美女的手中,葉晨心頭還保留著一絲希望,那就是希望她能說清楚,否則他將無法見天日!
聞著這里嗆人的腥臊,葉晨怒了努鼻子,他吃過很多苦,不怕什么,只是擔心家里,如果葉國棟知道他被關(guān)在了這里,肯定十分擔心會哭。
吳偉峰走了出去,叫上了監(jiān)獄警長。
“呵呵,老同學,你從來沒有親自送犯人過來的,這次怎么啦?”
“艸,這個小子在警局打了我,讓我當眾丟人,尤其是在喬雪面前,氣死我了,所以我要專門送過來,瞬間交代你幾句,就算他被犯人打死了,你們也別管。”吳偉峰看著警長說道。
“老同學,這,這有點困難呀,萬一真死了,那我可擔待不起呀。”警長露出了難為的神情來。
“也對喔,打死了是嚴重了,這樣吧,只要打不死,你們就別管,這樣行了吧?”吳偉峰看著警長說道。
“這個可以有,老同學,你可是越來越陰了呀,行,這個忙我?guī)土耍退悴粠停M去后也別想安寧了,這里都是死囚犯,他進來還不死定了,里面的人會好好對他的,哈哈哈!不過這么小的年紀,他犯了什么事呀?”警長則是奇怪起來。
“強J,據(jù)說還是一個大美人呢,我沒見過,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改天有時間一起喝酒。”吳偉峰拍了拍警長的肩膀。
“這個自然,對了,你還沒拿下那個喬雪嗎?趕緊點,我還等著你升職喝雙喜酒呢。”警長又是說道。
“喬雪這個B,不好拿下呀,太橫了,不過你放心吧,早晚有一天我要玩了她!行了,廢話不多說,我先走了。”說著吳偉峰就是離開。
“這個家伙。”警長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幾個獄警:“吩咐下去,五號監(jiān)獄,只要不打死人,都別上。”
“是,警長!”聽到這里,幾個獄警都是點點頭。
而在五號監(jiān)獄中。
五號監(jiān)獄原本有十三個犯人,此時來了一個葉晨,而這些家伙則都是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他們互相賊眉鼠眼的使著眼色,其中的大部分人則是將葉晨圍了起來。
“東哥,我看算了,他還是個孩子呢。”此時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我說老扣子,你是不是找死呀你!再廢話,我打你信不信!”被叫做東哥的是一個三十歲出頭,板寸頭,即便是監(jiān)獄生活很久,但看起來也十分威武雄壯,魁梧有力,猥瑣無比的走到了葉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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