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鑰匙
“如果她再打電話問你,你就說我住在朋友家。”葉初夏仍是一臉平淡。
擔(dān)心嗎?
當(dāng)初把她扔到酒店時,怎么不見她會擔(dān)心?
“咦?你不自已打過去嗎?”
“不了,沒什么好說的。”
“那你現(xiàn)在在哪?”
“……”她沒回答。
“還有啊,你除了我還有其他朋友嗎?”
“……”
“……你不會是住到那家伙那里了吧?”
“……”
“喂喂,夏夏你還在聽嗎?”
“恩。”她應(yīng)了一聲。
“我說你是不是搬去北辰那住了?”
“……”
“……”
“……”
“夏夏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我在聽。”
“……好啦,你不說算了,那你現(xiàn)在在哪?”
“……”笨蛋,自已都說算了還問她在哪。
“你肯定又沒吃飯,你告訴我你在哪,我買吃的過去。”
“……”葉初夏本來沒想也就沒什么感覺,一聽他的話就真的覺得很餓了。
“夏夏?”
……
做完手頭上的事,看了一下時間,九點(diǎn)27分。
北辰仍是坐著沒動。
今晚其實(shí)不用加班的,但他留下來加班了。
不想回家?
也許吧。
又坐了一會,他起身,走出辦公室。
車子行駛到別墅時,他所看到的跟之前他一個人住一樣,一點(diǎn)燈光都沒有,包括她住的那間房。
進(jìn)了客廳,他打開燈。
脫掉外套,隨手放在沙發(fā)上,他人也隨之坐下。
有些倦意,他閉上了眼睛。
安靜。
幾乎入侵了他的神經(jīng),他所有的感官。
一向喜歡安靜的自已什么時候開始對這樣的安靜不習(xí)慣了?
是該不習(xí)慣吧?
明明多了一個人,卻依然安靜得仿佛只有他一個人住。
起身,他上了樓。
來到她房門外時,門是開著的。
窗簾仍是敞開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如果不是桌上那臺筆記本,他或許會覺得她已經(jīng)搬出去了,而不是出去了還沒回來。
她沒有鑰匙。
他突然想到。
洗完澡,他坐在沙發(fā)上等頭發(fā)干,也許是太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隱隱約約似乎聽到了門鈴響,令他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客廳的燈安安靜靜的亮著,四周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
他動了動身子,發(fā)覺腿有點(diǎn)麻了,而頭發(fā)早已經(jīng)干了。
起身,他準(zhǔn)備回房去睡。
走了兩步,他腳步一頓,因?yàn)樗肫鹚瘔糁泻孟衤牭搅碎T鈴響?
也許是聽錯了。
如果是她回來了,沒人開門,她應(yīng)該會再按的。
這么想著,他還是往門外走了去。
一出來,就看到鐵門外站著一個人,背靠著鐵門。
他一眼就認(rèn)出是葉初夏,于是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葉初夏轉(zhuǎn)過身來。
看到北辰,就只是看著,看著他過來,看著他替她開門。
他沒有說話。
她同樣也沒開口。
門一開,她就進(jìn)來了,突然聽到他問:
“去哪了?”
“隨便走走。”她淡淡的回道。
北辰聽了,也沒再問了。
兩人一前一后往屋里走去。
“夏夏。”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她和他都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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