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破神秘人的詭計
“少爺,少夫人,大事不好了!”就在我們商議如何來布局逮捕神秘人的時候,小影和小風小雪她們,神色慌張,急沖沖的跑了進來。
“小影,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啊?”聞言,哲寒立刻緊皺起劍眉,并動作迅速的站起身來,迎向氣喘吁吁的小影。
“剛剛我和小風她們在市集打聽消息的時候,一對農(nóng)民父子神色驚慌的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喊:“快去報官啊!官道上又死了幾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商人!”。為了了解這件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于是,我就攔住了那對父子!并跟他們說,我會代替他們?nèi)蠊俚模 毙∮耙贿呡p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大聲說道。
“什么?竟然又死了幾個商人!”小影的話音剛落,我們在場的所有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且憤怒!
“藍靈兒,藍鳳凰,你們立刻去召集人馬,我們要馬上趕到現(xiàn)場去察看情況!”越是事態(tài)嚴重,就越要保持冷靜!否則,我們會很容易下錯判斷,并很有可能掉進敵人所事先設好的陷進里。在下這道命令時,哲寒的神情出奇的冷靜,但是,我卻意外的看到,他那捏緊成拳的雙手。
“是,太子殿下!”說完,藍靈兒和藍鳳凰便急沖沖走出書房,準備前去調(diào)集衙門里的捕快。
“少爺,我跟你們一起去!”
“不,小影,你留在這里等候消息!如果有人想來報案,或者是提供線索,你就用紙筆把它記下來!”雖然,這件事情很嚴重,但是,在這偌大的望江府衙內(nèi),也不能沒有人鎮(zhèn)守吧!
“是,少爺!”聞言,小影立刻神情堅決的點了點頭。
“小風,小雪,你們兩個也待在府衙里,不要亂跑!待會兒,旋影和小林小果他們就會過來了!”這次的事情跟以往不同,我不想將她們這兩個天真單純的丫頭給卷入這場不知名的陰暗和危險之中。
“是,少夫人!”
“小可,賽墨軒,我們走吧!藍靈兒她們應該已經(jīng)準備好了!”說完,哲寒便緊緊的牽著我的手,并朝著望江府衙的門口走去。
“嗯!”
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趕路,我們終于到達了案發(fā)現(xiàn)場。
“小可,你待會兒再出來!”看著那些橫七豎八,渾身是血的商人,哲寒立即放下馬車的門簾,并阻止我走出馬車。
“好!”雖然,我沒有看到那些血腥的場面,但是,我卻早就已經(jīng)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為了避免自己晚上會做噩夢,我還是乖乖的待在馬車里面好了。
“那些兇手可真是夠殘忍的!竟然將這些手無寸鐵的商人,砍得傷痕累累,讓他們受盡了痛苦和折磨以后,再因失血過多而死!”賽墨軒仔細的查看了那些商人身上的傷口以后,隨即神情憤怒的低聲說道。
“太子殿下,他們車上裝的貨物都被搶走了!您說,這一樁劫殺案跟半個月前的那一樁,會是同一個人指使的嗎?”藍鳳凰將所有馬車上面的帆布都掀開來,看了一下,隨后,她便一臉疑問的輕聲問道。
“應該是同一個人指使的!你們看這里!”哲寒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用樹枝將一個商人的右手移開。
“啊?這是...血字!”下一秒,藍靈兒便猛的瞪大了鳳眼,并輕皺起秀眉,驚呼出聲。
“看來,這個人是想寫下有關那些兇手的線索!他應該是想寫“緬甸”二字,可是,他才剛寫完“緬”字,就斷氣了!”賽墨軒蹲下身子,認真仔細的察看著那個血字。等到他確定了那是死者自己寫下來的血字以后,他才神情嚴肅的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又是緬甸人!那個神秘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呀?”聞言,藍鳳凰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大聲喊道。
“之前死的那些人是波斯商人,這次死的這些人,是天羽商人!而且,這兩樁劫殺案都發(fā)生在天洪鎮(zhèn)到玉屏鎮(zhèn)的官道上,難道說......”藍靈兒思索了一會兒以后,便喃喃自語的輕聲念道。
“靈兒,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見狀,賽墨軒隨即一臉焦急的大聲問道。
“我不太敢確定自己的猜測到底對不對!”一想到接下來即將會發(fā)生的大事,藍靈兒那清亮的眼神里瞬間充滿了恐慌和不安。
“藍靈兒,你先說出來聽聽!看看你是否跟我想的一樣!”聞言,哲寒隨即陰沉著臉,低聲說道。
“是,太子殿下!”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以后,藍靈兒才緩緩的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之前,我們大明王朝不是跟緬甸交戰(zhàn)了將近半年的時間嗎?依我看,那些緬甸人雖然打了敗仗,但是,他們并不服氣。因此,他們才會借由這兩樁殘忍的劫殺案,來挑撥我們大明王朝和其他國家之間的友好關系!這樣一來,他們就能跟其他的幾個國家聯(lián)合起來,一起對付我們大明王朝!”說完了這一番話以后,藍靈兒隨即一臉沉重的看向太子殿下。
“你所說的這些,我已經(jīng)想到了!不過,我并不認為,策劃這兩樁劫殺案的人,是緬甸人!”一個老謀深算,心思縝密的陰險小人,是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的!當哲寒看到那個血字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這兩樁劫殺案只不過是一個陷阱而已!
“嗯,我同意太子殿下的說法!”哲寒的話音剛落,賽墨軒便立刻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您為何會這么說呢?”眼看賽墨軒也贊同太子殿下所說的話,藍鳳凰隨即一臉好奇的輕聲問道。
“賽墨軒,你跟藍鳳凰好好的解釋一下吧!”聞言,哲寒只是輕笑了一下,并將問題推給了賽墨軒。
“是,太子殿下!鳳凰,你想想,如果,那些緬甸人真的想挑起我國和其他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那他們根本就不會將刻有緬甸標志的物品戴在身上,還讓這名商人看見,并留下線索!因此,我和太子殿下都認為,這是一個栽贓嫁禍的陷阱!因為,我們大明王朝近段時間,只跟緬甸發(fā)生了戰(zhàn)爭,為了讓我們順其自然的以為這是緬甸人挑撥離間的手段,所以,那群兇手才會故意留下線索來誤導我們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聽完賽墨軒所說的話以后,藍鳳凰頓時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可是,半個月前的劫殺案,那些波斯商人并沒有留下線索啊!要不是那名齊家的家丁湊巧看見......”
“靈兒,那件事情,并不是湊巧!”不等藍靈兒說完,賽墨軒便神情凝重的輕聲打斷了她的話。之前,他也以為那是巧合,但是,當他看到那個血字的時候,就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那名神秘人故意安排的!
“墨軒,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雖說藍靈兒她聰慧過人,但是,江湖險惡,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層出不窮,因此,藍靈兒她一時之間沒有看穿這其中的問題,也并不奇怪!
“靈兒,你想想,如果那些波斯商人也留下了線索,我們會怎么看待這兩樣線索呢?”
“額...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覺得...這兩樣線索是有人刻意留下來誤導我們的!”思索了一會兒以后,藍靈兒隨即一臉坦誠的將自己的感受說出來。
“對,沒錯!正是如此!”
“墨軒,你的意思是,那名神秘人他為了不讓人懷疑這線索有問題。所以,在第一次的劫殺案發(fā)生的時候,他是故意讓那名齊家的家丁看見那塊刻有緬甸標志的奇特玉佩的。不僅如此,他還特意讓那名家丁活著回來,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將這個消息告訴官府!對嗎?”看著賽墨軒那篤定的神情,藍靈兒的臉色頓時變得有點蒼白!
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以及最近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對于她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刺激!
雖然,藍靈兒她學富五車,見識廣博,但是,她畢竟是一名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沒有真正的闖蕩過江湖!關于這些江湖險惡,陰謀詭計的事情,她接觸的實在是太少了!
“嗯!沒錯,那名神秘人他就是為了讓我們毫不懷疑的以為這兩樁劫殺案都是緬甸人做的!所以,他才會如此費盡心機的安排這些事情!”看著藍靈兒那飽受刺激的脆弱模樣,賽墨軒突然覺得一陣心疼。
“天哪!那名神秘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他竟然將每一步都設計的如此準確且精細!如果我們不能早點看穿他的陰謀,那我們大明王朝很有可能要面對一場大劫難啊!”下一秒,藍鳳凰便雙手抱頭,并瞪大了眼睛,一臉恐慌的驚呼出聲。
“賽墨軒,事不宜遲,明天,我們就依照計劃來布局!”看了看周圍那隨風擺動的小草和樹葉,哲寒隨即在賽墨軒的耳邊悄聲說道。
“是,太子殿下!”
“藍靈兒,之前那些波斯商人的尸體,你是怎么處置的?”
“回太子殿下的話,那些波斯商人畢竟是在我們大明王朝的境內(nèi)遇害,因此,為了給駐扎在江南的波斯使者一個交代。我特意讓藍鳳凰她帶人將那些尸體都運到江南的波斯使館前,并將事情的始末跟波斯使者講述了一遍!雖然,那名波斯使者當時很生氣,但是,他還算是通情達理,明白這只是一場意外而已!”聞言,藍靈兒隨即神情淡定的輕聲答道。
“嗯,做得好!藍鳳凰,這一次,可能又要麻煩你跑一趟了!不過,我會讓旋影跟你一起去的。”聽完藍靈兒所說的話以后,哲寒隨即一臉贊賞的點了點頭,隨后,他便轉(zhuǎn)過頭去看向藍鳳凰,并露出一抹意外深長的淺笑。
“是,太子殿下!”
“哲寒,你們察看的怎么樣了?”哲寒剛走進馬車,我便立刻心急如焚的輕聲問道。
“這次的事情非常棘手!”隨后,哲寒便神情凝重,簡單扼要的將他們剛才的發(fā)現(xiàn)講述了一遍。
“哲寒,依我看,我們還是寫兩封飛鴿傳書,叫白秋和絕命來幫忙吧!”聽完哲寒所說的話以后,我隨即一臉嚴肅的輕聲提議道。
“嗯,好!等我們回到望江府衙以后,就立刻寫飛鴿傳書給他們!”聞言,哲寒立刻接受了我的意見。
哼,神秘人,你別得意!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我們走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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