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
遠處,孫劍波嘆息了一聲,喃喃說道:“云起強行施展絕影神劍的本體法術,這一下,估計傷的不輕。”說完,見吳霜落了下來,連忙走過去,剛想說话,只見她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一陣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孫劍波連忙扶住吳霜的身體,關心的問道:“你怎么樣。”眼中散發(fā)着柔和的情意,任誰都可以看出。
吳霜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只是真元力消耗太多。”
孫劍波心里明白,云起那一劍的攻擊很強,吳霜能抵抗住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想到這里,對眾人說道:“你們也回去吧!”
云飛看着吳霜,想說什么,但到了嘴邊,還是没有說出,轉身,向父母處走去。
眾人相距離去,人群里走出一人,正是吳霜的父親五吳萬里,他見自己的女兒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扶着,臉色一變,連忙走過去說道:“你是什么人。”說着,就從孫劍波的手中接過吳霜。
孫劍波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隨即說道:“伯父,你好,我是吳霜的師兄。”
“師兄?”吳萬里冷眼相望,淡然的說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孫劍波如實說道:“我是送各位師兄回鄉(xiāng)看親的。”
吳萬里點點頭,而后說道“既然已經(jīng)送到了,那請回吧!”
孫劍波沒想到對方如此冷淡,只好說道:“我明天還要把他們帶回去。”
吳萬里一聽對方没有走的意思,有些氣憤的說道:“你想怎么樣,難不成去我們家過夜。”
“不,不,不。”孫劍波連忙擺手道:“伯父,我没有这个意思,對于我們修煉之人,在山夜中度過一夜,在平常不過的事,怎么會勞駕你老人家呢!”
“我很老嗎?”吳萬里說出這么一出话,端的讓孫劍波難以回答,說老肯定不行,說不老呢!對方一把年紀,總不能說他年輕吧!對方喜怒無常,萬一說錯了,又要被對方罵,還是沉默為好。只見他微微一笑,没有說话。
吳萬里見對方没有回答,冷聲道:“怎么,你默認了。”
吳霜見父親沒完沒了的說了不停,忙說道:“爹,你就別說了。”說完,對孫劍波問道:“師兄,山林里野獸眾多,你還是來舍下休息一晚吧!”
孫劍波剛想答應,見吳萬里瞪着自己,剛到嘴邊的“好”字又咽了回去,微微一笑道:“不了,我在附近打坐一晚即可,明天中午再見。”說完,轉身離開。
吳霜見父親的眼神,便知道其中的原委,微微氣憤的說道:“爹,你也在真的,師兄送我們回來,已經(jīng)很累了,你怎么能……”
吳萬里打斷道:“我怎么,難不成你對他有意思?”
吳霜不知為何,臉微微一紅,低聲道:“哪有。”說完,怕父親問個不停,繼續(xù)說道:“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娘親一定等着我們呢!”說着在父親的攙扶下,向鎮(zhèn)里走去。
這邊,云飛也來到父母的身邊,云義龍微微一笑道:“三年不見,都長大了,剛才看小起的和表演,真是精彩啊!”
云起没有想到,同吳霜的比試居然成了表演,但没有說明,只是微微一笑:“爹,我們回去在說吧!”
接着,四人便回來家里,一進房間,云義龍和李秀蓮就問道:“你們過來,和娘說說這幾年怎么過的。”
云起和云飛對望了一眼,云起把三年來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說完以后,左手快速的掐動法訣,一道青光撒歡內過,絕影神劍憑空出現(xiàn)在手中,而后揮動了幾下,才說道:“爹,娘,你們看,我手中的法器叫絕影神劍,是掌門師父給我的。”說话的時候,他特意把掌門兩字說的很大,顯示出他獨特的身份。
云義龍和李秀蓮點點頭,說道:“不錯,的確是一把好劍。”
云義龍想到了什么,對云飛問道:“小飛,你師父有没有給你什么好劍啊!”
云飛搖搖頭,低聲道:“没有。”說完,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云義龍走到云飛的身邊,關心道:“没有也沒什么,以后會有的。”
云起見弟弟不開心的樣子,連忙解圍道:“弟弟還没有修煉到驅物的境界,所以不能駕御法器,所以師父没有給他法器。”他原本想幫云飛說明原因,這可么一說,反而說成他修煉的比云飛高,這么一來,李秀蓮更是高興,笑着說道:“我就知道小起厲害,為我們云家爭光。”
幾句话下來,云飛的臉色更是難看,嘆息了一聲,對父母說道:“爹,娘,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云義龍一時高興,也沒看出云飛黯淡的神情,點點頭,說道:“你去吧!晚上記得吃飯。”
一下午,云飛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没有打坐修煉。他感覺自己回來一點意義都没有,在父母的眼中,自己真的是一個没有用的人嗎?為什么,為什么自己的資質和云起相比,差距那么大,他想了很久,依舊沒想出什么。
夜深了,云飛吃完晚飯就回到房間內休息了,而父母卻是云起聊天,說一些關于修真的事,房間里不時傳出歡快的笑聲,聽在云飛的心里,如針扎一般的難受。云飛悄然的打開門,向院子外走去。
天空没有星星,月光躲在烏云背后,照射在地面上,朦朦朧朧。不知不覺,他走出了小鎮(zhèn),來到曲水河,凝望着遠去的河水。就在他入神之時,不遠處的河水中,陰風四起,夾雜了鬼哭狼嚎的聲音席卷四野。
云飛心里一驚,玄天大法在體內自行運轉起來,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就是遇見妖魔之類的東西了。这个小鎮(zhèn),千百年來并未出現(xiàn)妖魔,為何卻出現(xiàn)在這里。就在他思索之時,傳來一聲凄慘的叫聲,方圓百里都能清晰的聽見。
云飛尋聲看去,只見周圍的天空顯得格外的陰森,層層黑霧彌漫于河流的上空,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夜晚,本就是妖魔鬼怪的天下,眼前的情形,對于一無所知的云飛,只能提升起全身的真元力凝視着,同時在心里祈禱,出現(xiàn)的妖物不要太過強大。
忽地,四周陰風陣陣,夾雜了鬼嚎之色,在空氣中傳來,讓人驚心動魄,毛骨悚然。云飛看着彌漫在空中的鬼氣,心里已經(jīng)有所想法,想必這陰風之中,是一只鬼怪,并且異常的強大。由于没有法器,只能使用為數(shù)不多的法術拼一下,希望小鎮(zhèn)里的師兄弟可以盡快趕來。
想到這里,云飛掐動法訣,空氣中的風隨着他不斷釋放的真元力,快速的凝聚在身體的周圍。隨之,他手腕一動,周圍的風快速的壓縮,逐漸凝聚在右手中,形成一個拳頭大的圓球,圓球上散發(fā)着道道青光。
就在這時,黑霧傳來一句陰冷之聲:“一百年了,想不到一百年后我還能重見天日,今天我就要殺死天水鎮(zhèn)內所有的人,哈哈哈!”他的笑聲回蕩的水面上,從聲音中便可以聽出,對方是一女子,不,應該說出女鬼。
隨后,又是一聲巨響,水面波濤洶涌,一股濃郁的黑色霧氣彌漫着水面上,霧氣中,隱約可以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身影逐漸向樹林里移動,速度很快,不到片刻,就來到云飛身邊的小樹林中,從對方從容的速度便可以看出,根本没有把云飛放在眼里。
云飛以為没有被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剛想施展法術朝對方攻擊,就聽見那鬼物說道:“小子,你在那邊做什么呢!我承認,你手中的破球有幾分能量,不過,想用它來殺死我,還是回去多修煉幾年。”說完,黑光一閃,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云飛的對面。
速度太快了,快到云飛幾乎看不出移動的路線。云飛的額頭上出現(xiàn)一道汗珠,他知道對方的可怕,但是這時,想逃跑也來不及了。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不屑的說道:“我,我才不怕你呢!有本事,你就過來。”
那鬼物聽見云飛的话后,仿佛聽見最可笑的事情,再次笑了起來,等他笑好以后,才疑惑的問道:“就你這點道行,也想殺死我。”
云飛心里固然害怕,但還是說道:“不錯,今天我就要為天水鎮(zhèn)的人殺死你这个妖怪。”
對方笑道:“我不是妖怪,而是厲鬼,既然你是天水鎮(zhèn)的人,那我就先殺死你吧!”說完,黑色的霧氣里顯現(xiàn)出他長長的指甲,指甲上帶着一道紅光。
仔細看去,云飛難以置信的是,那紅光竟是鮮血。
厲鬼添了一下指甲,笑着說道:“今天,終于可以品嘗鮮血的味道了。”說着,空氣中陰風更盛,一只完全由白骨形成的厲爪憑空出現(xiàn)在身前,而后向云飛的面前攻擊而去。
云飛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法術,手腕一動,控制着手中的風球,來抵擋對方的攻擊。可是眼前的厲爪和風球相比,簡直是以卵擊石,厲爪中散發(fā)出的強大的氣勢,根本就不是風球可以抵擋的。
只聽一聲脆響,那風球化為一道青光,消失在空氣中,反觀厲爪,没有任何變化,帶着鬼哭狼嚎的凄厲聲,向云飛攻擊而來。就在厲爪即將把云飛抓住時,云飛雙手在身前一揮,一道太極圖憑空出現(xiàn)在身前,太極圖正是云飛不久前領悟出的太極結界。
太極結界上散發(fā)的青光,在陰風中一閃一閃的,讓周圍的場面變的更加詭異。
云飛全力施法,抵擋着厲爪的攻擊,就在那厲爪離太級結界不到一尺的距離時,突然停了下來。他心里更是疑惑,連忙向不三丈之外的厲鬼看去,只見厲鬼周圍的黑霧突然黯淡了許多,她的本體也出現(xiàn)在云飛的視線中。
讓云飛感覺奇怪的時候,對方的雙眼中居然閃爍着迷離的光芒,但片刻之后黑霧大盛,身影也消失在黑霧之中。接着,就聽見她冷聲的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飄渺宗的弟子?”
云飛不解,但還是回答道:“不錯,我正是飄渺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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