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世界是現(xiàn)實。
第二層是夢境。
而第三層則是屠夫召喚的里世界,作為一名由負(fù)面情緒組成的生命體,屠夫能力根本不受夢境影響,反倒是怪物對于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并不知情。
周圍陷入純粹的黑暗,而與此同時,天花板、地下以及墻壁上,忽然發(fā)出一陣噗噗聲,緊接著,無數(shù)鐵絲出現(xiàn)在了房間中央,直接捆綁在了怪物的身體上。
鐵絲就宛如毒蛇一般,擁有奇特的生命,一圈一圈將怪物纏繞,那些鐵絲用力過度,甚至一些都鑲嵌在了怪物的肌膚里面,與血肉融為在了一體。
怪物試圖掙扎。。但根本無濟于事,這里是封閉的世界,怪物所擅長的夢境根本無法覆蓋這里,它受到了束縛,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擊。
范黎站在原地,在這純粹的黑暗世界中,他的夜視能力都受到了一定影響。
“梭梭……”
那是鐵絲滑動的聲音,緊接著,范黎感覺到了距離自己不遠(yuǎn)處,投射過來了一道毒辣、陰梟的目光。
范黎的嘴角一點點露出笑意,然后握緊了手中的倒掉十字架,緩緩朝前走了過去。
“不要做沒有意義的掙扎。就像是你把我拉入夢境,我無法做出有效反擊一樣,這里是第三層世界,失去了夢境的庇護,你的實力大打折扣。”
“如果你不想,今后無法潛入夢境,用特殊的手段對獵物進行殺戮的話,你最好不要再妄作掙扎。”
范黎一邊說著,一邊將十字架貼在了對方的臉上。
為了保險起見,鐵絲將怪物有攻擊性的地方全部包裹,包括手臂、雙腿以及嘴巴。
“啊!”
一陣燒灼的氣息傳來,就在十字架貼在怪物的臉上之后,對方便開始了顫抖,與此同時,它在不斷的掙脫綁縛在身上的鐵絲,試圖離十字架更遠(yuǎn)一些。
“果然!”
范黎語氣肯定說道:“你懼怕的是十字架。紙醉迷津這似乎對你來說有某種特殊的意義,這或許就是天意。”
“投降我,我會讓你繼續(xù)在夢境中殺戮,可你要是拒絕我,我會讓你永遠(yuǎn)留在這里。”
一具具垂掛的尸體從天花板處落下,這統(tǒng)統(tǒng)都是死在里世界的生命,一旦在這里死亡,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會被留在這里,被鐵絲纏繞成扭曲的模樣,日日夜夜飽受摧殘。
那些被束縛在這里的靈魂們,似乎在歡呼新成員的加入,其中一具尸體,雙眼被鐵絲刺破,雙腿被束縛,然后強行彎曲,與脖頸纏繞,形成了一個彎曲的狀態(tài),它唯一能夠掌控的,只有那條粘稠、狹長的舌頭,這時候,它不斷在地上挪動,試圖靠近怪物。
而一些尸體,渾身的肌膚則被剝掉,只剩下了紅色的肉芽,對方宛如蟬蛹一般被吊掛在天花板上,一雙滿是絕望與怨恨的眸子投射在了怪物的身上。…。
它們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它們無法逃離這里,只有見到新的受害者,才會讓它們扭曲的內(nèi)心,得到些許滿足感。
這些束縛者是最好的證明,一旦被封印在這里,甚至比死亡還要可怕!
說出這些話的期間,范黎一直用十字架貼在對方的臉上,他從不相信,單純的勸說對怪物會有作用,尤其是吸取了上一次教訓(xùn),讓范黎清楚,想要抓捕怪物,必須使其長時間處于崩潰的臨界點上。
身體、精神同時遭受摧殘,這讓怪物倍受打擊,突然,原本純粹的黑暗視野,出現(xiàn)了幾行血淋淋的字體。
“是!”
隨著范黎心中默念,緊接著,就像是玻璃破碎一般。。打破了這黑暗的屏障,一道道光束投射到了他的眼前。
“呼!”
范黎就像是一名溺水者,猛地從床上坐起,他先滿懷戒備的望向四周,并且叫來在隔壁吃零食的艾莉,最終確認(rèn)這不是怪物給自己構(gòu)造的夢境后,這才擦了一把冷汗,呼出一口濁氣。
近距離接觸一個陌生且充滿敵意的怪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范黎慶幸自己一直垂掛著十字架,這才對怪物造成了一定影響,再加上自己擁有恐懼抗性以及完全封閉情緒的屠夫,讓對方根本無法攝取恐懼,完成力量的漲幅。
這就好比一頭在草原中橫行無忌的雄獅。忽然將其扔在大海中一樣,哪怕對方再可怕,但在一條海豚的調(diào)戲下,都有可能沉溺而死。
怪物的能力不弱,能夠在夢境中直接殺死敵人,唯一遺憾的是,它選錯了對手。
范黎思索間,目光忽然凝滯在了桌子上,在那里,擺放著一頂棕黑色的禮帽。
他從未在那里擺放過任何物品,毫無疑問,那是代表封印完成的媒介物。
范黎拿出怪物手冊,翻到了最新的頁面上。
已獲得道具:
噩夢禮帽的備注:等你醒來才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往往比噩夢還要可怕,將帽子戴在頭頂上念誦童謠。紙醉迷津夢魘將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在召喚的同時,你的意識將陷入恍惚,在三十秒的時間內(nèi),無法分辨現(xiàn)實與夢境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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