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代的路陽
過了一會,有兩名警察來問可人落口供,可人掩面道:“我也不知道,一回到家就這樣了”
可人還沒說完,便見黎慶民走了進來他訝異地看著一屋子的凌亂,又看了看可人,“怎么回事啊?”
可人不想搭理他,心里疲憊到說不出話來,跟警察道:“警察先生,東西不見了就不見了,無所謂,有些東西丟失了也是一件好事!”那些首飾都是他給她買的,是啊,他被人偷走了,首飾也被人偷走了,一切的一切,她都不要了
“什么無所謂?”黎慶民瞪大眼睛看著可人,“這到底怎么回事啊?遭賊了?還是你把家里值錢的東西拿走了然后弄成被人偷東西的樣子?”
可人看著楊如海,“小如,你想你有沒有能力把這個賤人給我丟出去?”
“我嫌臟了我的手!”楊如海看著路陽,“你是警察,不如你警惡懲奸,把這位陳世美丟出去!”
“陳世美?明白了!”路陽微微一笑,“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叫可人的女子,但凡叫可人的在我心里都是天使,這位先生,你竟然欺負我心里的天使,這就怪不得我了”
她看向兩位警察,“手足,把這個嫌疑犯帶回去慢慢審問”
“你想干什么?我是這家的主人!”黎慶民厲聲道
“身份證!”路陽淡淡地道,當(dāng)然,他的身份證如今已經(jīng)靜靜地躺在路陽的口袋里了
黎慶民連忙取出錢包找,疑惑地問:“我身份證呢?”
“被裝模作樣的,快點取出來!”路陽道
“可人,你告訴她,我是你丈夫,是這家屋子的主人!”黎慶民連忙看著可人
可人搖搖頭,“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路陽對兩名警察使了眼色,其中一名警察取出手銬,把他雙手銬住,“別廢話,人家女主人說不認識你,我們懷疑你就是賊!”
“我不是賊,可人,你別太過分,快告訴他們!”黎慶民沖可人吼道
“等一下,”可人喊住警察,楊如海以為可人心軟,誰料可人走到黎慶民面前,執(zhí)起他的手指,把結(jié)婚戒指用力脫了下來,“警官,可以了!”
兩只鉆石戒指,相信還能賣個好價錢
黎慶民瞪著可人,“好啊,我真是看錯了!”
可人微微一笑,“我也是!”
警察帶走了黎慶民,可人卻全身癱軟了坐在沙發(fā)上楊如海想安慰些什么,路陽拉著她,“算了,你先走,有些時候,要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路陽也是從情愛場走過來的人,知道要忘記一個人或者忘記一段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旁人是幫不了的
“我怕她熬不下去!”楊如海低聲道
“留下綠荷看著,咱走!”路陽拿出一張卡片,放在可人的手上,“這律師叫龍尹樂,打離婚官司和撫養(yǎng)權(quán)官司最拿手,如果有需要,找她!”
要兩個曾經(jīng)相愛的人對簿公堂,無論怎么說,都不會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可人手微微顫抖,拿起卡片點點頭,沙啞道:“謝謝!”
路陽道:“那我們先走了!”
可人看著楊如海,“放心,我沒事!”她的意思是她不會想不開,難過是必然的,但是為了一個男人去死,不是她可人的風(fēng)格
楊如海點點頭,“嗯,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她轉(zhuǎn)身之際,右手微微揚起,撥弄了一下發(fā)簪雖然她說沒事,但是留下綠荷在這里看著比較放心!
路陽和楊如海去了咖啡廳聊天,咖啡店的老板駿原和常麗君已經(jīng)和好如初,兩人比以前更加的恩愛,他們夫婦把楊如海視若恩人,所以但凡楊如海來喝咖啡,一律不收錢
楊如海樂得占這個大便宜
“落塵呢?”楊如海問道
“這神棍,上班去了!”路陽甜蜜地罵道
“神棍?”楊如海不解地看著路陽,據(jù)她所知,落塵現(xiàn)在是出名的風(fēng)水大師,要找他看,起碼要提前約定半點以上啊!
“你不能叫,我專用的!”路陽攪動著咖啡,霸道地說
“他整個人都是你專用的好不好!”楊如海翻翻白眼,對路陽表示了不滿
路陽幸福而滿足地看著外間的陽光,她是個很幸運的女子,有摯愛的男子,有想要而永久的生活,這一輩子像路陽這樣,還有什么可求的?這份幸福來得很艱難,若是中間有一個人放棄了,也就成就不了今日的完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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