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傭兵公會的路上,凌風捧著剛剛出爐的嶄新雙刀,依舊為之前的反生一幕幕情景而發懵……
在諾托城官方辦證處那里發生的事情也同樣在其他地方發生。無論是酒店的漂亮女服務員,還是鐵匠鋪肌肉滿滿的鋼鐵硬漢,亦或者管理賬簿的老頭老太太們……
凌風突然有這么一種錯覺;凡是只要稱之為人的生物,再見到玉藻前時就沒有一個不為其主動獻殷勤的!
看著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少女,凌風捂頭低聲地感嘆:“我應該說真不愧是狐貍精嗎?”
“不愧是什么?”
玉藻前的聲音突然在凌風耳旁響起,凌風抬頭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玉藻前盡然跑到了他的面前。
凌風突然伸出右手,搭在了玉藻前的肩膀:“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讓那些人心甘情愿的自己掏腰包來幫助我們的嗎?”
玉藻前笑著打起哈哈:“當然是這一座城市里好人太多的啦~大家都是好人呢~”
然后她原地轉了一個圈,敞開雙手做懷抱狀:“所以咱們才能得到這么多的幫助啦~”
“真的是這樣嗎?”凌風睜大雙眼凝視著玉藻前,眼神中充滿了懷疑:“你確定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嗯!”
“當然是真的啦!”玉藻前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嘴角逐漸開始向下撇。
“master,servant從某一個角度來說可是您的私有物呢~你為什么不相信妾身呢?”說著說著,玉藻前的眼睛里就開始充斥起薄薄的水霧,然后雙手突然捂住臉嚶嚶的哭起來了。
“嚶嚶你妹啊!我就沒說過什么過分的話好嗎?!”看到玉藻前捂著臉裝哭,凌風頓時為之氣結。
你一個存活了最少數百年的大妖怪,而且還是狐妖!就這么小小的盤問一下你就哭成這樣?你在開什么國際玩笑?
哦,不對。現在是異世界,所以應該是世界級玩笑……但好像還是不對,哎呀呀不管了,反正是一種天大的笑話,玩笑。管它是國際還是世界呢,意思都一樣!
反正我就是一句話:不相信!
但是凌風不相信沒用啊,關鍵是還要有別人也一樣相信才行。就比如說旁邊的路人們……
“哎呀,這女孩咋哭了呢?”
“八成是被那個男的始亂終棄吧……”
“什么?!那個家伙盡然對美女干出來這么過分的事情?兄弟們抄家伙!”
“唉唉唉,大哥。先別動手,現在優先探查清楚那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后再下手也不遲。”
“兄弟你說得不錯,但我們還是得先抄家伙啊!你以為就只有咱們盯著這美女?”
“你說得對……”
……
“……”凌風此刻很無語。
看著周圍的人都在指指點點的圍觀看熱鬧,甚至有幾個人已經拿起砍刀,鐵棍之類的藏在衣服里的樣子。
凌風越發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但看著玉藻前現在發出嚶嚶的聲音,假裝哭泣的樣子又氣不打一出來。
這時玉藻前偷偷摸摸的從指縫偷看了一眼,發現凌風還在緊緊地盯著她時……她哭的更大聲了……
凌風看到玉藻前做的那些小動作,嘴角抽了抽。剛要說些什么,卻又聽見周圍的人對他的議論變得越發糟糕后作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錯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去追問關于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我想你保證!”
那聲音里充滿著真誠,肯定及絕對。表情也充滿著堅定,但心里卻是這么想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日后再說!
凌風暗道。
“好吧,那你可要記住了哦~保證不追問哈~”得到凌風答復的玉藻前瞬間收起來先前裝哭時的淚水,以一種勝利的表情對凌風說到。
看著這收發自如的表演,凌風頓時風中凌亂了。他的嘴角不斷抽搐,臉上呈現出一種極其崩潰的扭曲表情,眉頭狂跳。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欲想指著玉藻前,但是玉藻前卻趁勢抓住凌風的手,可憐巴巴的說:“你不要責怪人家嘛~人家知錯了~”
巨大的表情切換都沒有帶冷卻時間的!上一刻還是一副勝利般的得意洋洋,但下一刻就變成了知錯了的楚楚可憐?!
妹子,你實在是應該去競選參加當影后的!你去當caster實在是太屈才了!
好萊塢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就在凌風打算借著玉藻前給的臺階下臺時,玉藻前突然一把拉著凌風的手朝著傭兵公會極速跑去。
“master你要趕快啊,傭兵公會的下班時間就要到了!”
在街道上,飄蕩著玉藻前嬌滴滴的聲音回蕩著。
凌風淚撒街頭……
……
不久,凌風與玉藻前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建筑前。
潔白的大理石印著夕陽散發出的紅光呈現出一種夢幻般的美感。雄偉的執劍者高舉著大劍,如同宣誓一般透漏出莊嚴與力量。
即便是到了此刻,傭兵公會前依舊十分熱鬧。
各色各樣的人穿著各種各樣的服飾,穿梭在傭兵公會前的廣場之上。
凌風喘著粗氣,扶著雕像在不停干嘔。
玉藻前在凌風的身后不斷拍著他的后背,希望這樣他能稍稍舒服一點。
“早說過master你應該多鍛煉鍛煉的,現在知道難受了吧~笨蛋~”
“你……唔嘔!”
又是一地。
過了好久,凌風終于緩過勁來了。此刻他臉色蒼白,雙腳無力。被玉藻前扶著手臂對她說:“我們走吧。”
剛要抬腳朝大門走去時,一道聲音朝著凌風喊到:“小朋友,你稍等一下。”
一個白胡子老頭瞬間沖到了凌風面前,伸手將凌風攔住。
“小朋友,你稍等一下。”老頭微微撫摸著胡須,笑著對凌風說到。
“老爺爺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凌風此刻無比虛弱地對老頭問道。
“嗯,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你吐了這一地的東西你打算怎么處理呢?”老頭指了一下雕像旁邊那一攤東西,對凌風說到。
凌風看了一眼,對老頭說:“敢問先生你打算怎么處理呢?”
“嗯……雖然到時候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來負責清理,但是你吐的位置畢竟是傭兵公會的象征那里。”老頭捏著胡子,微微思考了一下。
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一拍手叫喊到:“啊,那對了,就罰你一點款吧。不多不少五個金幣,不多吧?”
凌風帶有歉意的對老頭笑了一下:“應該的,畢竟這是我造成的嘛。我同意交罰款。”
然后他顫抖的從懷里拿出錢袋,從中取出了五個金幣,交給老者。
老頭看了看,就對凌風放了行。
就當凌風和玉藻前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門里后,老者才收回了看著凌風的目光。
“是他嗎?感覺不像啊?不是傳說中描述他們都是攪亂世界的逆賊嗎?但是這份豁達又是怎么回事?難道我感覺錯了嗎?”他的聲音帶有著疑惑,看著太陽漸漸地朝海面沉去,眉頭緊皺。
“……算了,現在就觀察一段時間吧。”過了片刻,老頭朝著廣場的出口慢慢走去。
“畢竟這還是一個有禮貌的懂事孩子,不是嗎?”
“嗯……話說我是不是應該加上一條與隨地胡亂嘔吐有關的處罰條例呢?”
“嗯,貌似不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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