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將手里的那枚血紅色寶石重新放回到了玉藻前的手里,示意玉藻前讓她將這枚寶石收起來。同時,問玉藻前:“那你知道如何解放這一枚寶石內的靈魂嗎?”
“很遺憾,master。”玉藻前道:“這一件事我并不清楚,畢竟任何一位得到這枚寶石的御主都不會去重視其中的那一名戰敗的御主的詳細情況。所以也不會有人去研究將他從里面解放出來的辦法。不過如果是系統的話,它或許可以為你解答這一個疑問。”
“問題的是系統只從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我了好嗎?你咬我去哪里找到他?”凌風使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頭疼道。
要找系統那個混蛋啊?先不說怎樣才能找到它。就算凌風找到了那一個家伙他也難保自己不會一件面就沖上去給那一個系統一錘子。
凌風以前可是立過誓言說要是找到了系統就要把它給拆了的。
但是現在遇到了問題卻被人告知必須要問系統才能知道解決方法……凌風感覺要是這樣干的話自己會受到很大的屈辱。
找一個要被自己滅掉的對象尋求幫助,這種滋味,誰受得了?
“嘛,先不說這一件事的可行性。但關鍵的是系統那一個家伙現在在哪我都不知道……”凌風攤了攤手,正無奈地對玉藻前說這一種事情想要辦到的困難點時,突然‘叮咚’一聲提示音響了起來。
凌風:“……”
玉藻前:“……”
凌風臉龐抽搐ing,玉藻前捂嘴偷笑ing。
通過那一份契約,玉藻前共享了凌風的視角,看到了這一份來自系統的提示。
凌風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還可以,除了剛一來到這里就遭受到三次接近死亡的威脅以及某一個不靠譜的家伙發來的過期情報文件資料外,我的生活現在很美好。”
“沒有的事,我想是你做的壞事太多了,所以才會出現這一種類型的夢境。”凌風連忙否認道:“換一句話說就是你在做白日夢。我們那的世界有這么一句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這肯定是你在做夢啦。”
開玩笑呢?寄刀片這一種事凌風才不會讓這一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
要知道這一個所為的圣杯戰爭系統要是說的話絕對屬于神級的那一種存在。就和覺者一樣,是一個金字塔最最頂尖的那一批人物。
那一個家伙要是給自己寄刀片的話,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自己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狗帶的。
玉藻前持續偷笑ing,并且已經把手捂向了自己的肚子。
凌風:“……”
這節奏不對啊?
下一句話不應該是‘啊,原來如此。是這么一回事啊~’的嗎?
這系統不給面子啊?
“完啦?!”凌風慘叫道。
這是背著一個系統給惦記上了的節奏啊!
徹底的要狗帶啊!
雖然系統的話里里里外外都很正常,到了最后還提到了它會給凌風一個很親切的禮物……但是親切為什么要加一個引號啊?!把引號去掉好不好?
仿佛是聽到了凌風的內心獨白,系統很貼切的將先前的那一句話里親切一詞上的引號給去掉了。
凌風:“……”
完了,看來還是要被滅口。我的嘴好賤啊。
看到這一條提示,凌風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問題,于是趕忙問道:“我想知道加入御主變成了那一個血紅色寶石的話,要怎么做才可以讓它所保護的對象復活?”
自己要趕緊將這一個問題的答案給問出來啊!這樣無論是拯救以前那些戰敗的御主,還是之后系統要是整死自己的話,自己的小命才可以說有所保障啊!
凌風:“……”
這一句話我好慌……看心情是什么鬼?
就在凌風忐忑不安的時候,系統回信道。
“是的,請告訴我。”凌風道。
看來系統今天的心情還不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問了這一個問題后,自己可以在他的手上多死上幾次而為此感到愉悅……
不過那一枚血紅色的寶石原來叫御主結晶啊。凌風點了點頭,心中將這一個名字給記了下來。
活魂?
凌風一臉懵逼。
活魂究竟是一個什么概念啊?
就在凌風想要問系統什么是活魂的時候,他又見系統回復道。
小老婆究竟是一個什么鬼?!系統你給我出來說清楚!
凌風很尷尬,但也習以為常。
不知道什么緣故,他的周圍所有人都對他說玉藻前是他的女友或者說戀人之類的。雖說小老婆這一個稱呼對于凌風來說確實有那么一點想要吐血的沖動。但還完全沒有令凌風真正意義上感到崩潰。
對凌風來說,結婚是青春的墓碑,是一個大好青年步入墳墓的標志。
所以我才不要這么早就去死呢?!!
玉藻前看到后,一臉嬌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