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去看看
路婉明倒是能夠穩得住,勸道:“我們不知道情況,先看看再說。”
“不行,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律小琥急著想要進小酒館去看個究竟。
路婉明趕忙拉住了律小琥,阻止道:“這樣不好,這樣會讓他很難看的。”
律小琥心有不甘地說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我可受不了!”
路婉明搖搖頭無奈地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不,眼不見為凈,他現在看來也沒有什么危險,我們走吧!”
“你還笑得出來?!”律小琥著急道:“我們就這樣走了?”
“當然,我們在這看著多難受?我可不想在這受罪!如果他想讓我們知道就一定會告訴我們的。”路婉明篤定地說道。
“會嗎?”律小琥有些遲疑地問道。
“不知道,應該會吧?!”
“可是……”
“可是什么?沒有可是,我們回去等等再說。”路婉明說著發出指令收回了那幾只飛蠅。
律小琥著急道:“你怎么連飛蠅也收回來了?好歹我們留在那里再看看呀!”
“看什么看,看了又怎樣?不看挺好!”路婉明拉著律小琥就往回走。
律小琥一路心事忡忡,幾次回頭,對路婉明說:“我們再去看看吧。”
路婉明不應聲,拉緊了她的手,將她拽回了龍心武館。
律小琥心想上次我要是也做一個飛蠅軍團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自己去監視她們的行動了,不由得嘟囔道:“要是上次我也做一個就好了。”
路婉明明知故問道:“什么你也做一個?”
律小琥知道路婉明看破了自己的心思,不好意思地敷衍道:“沒什么,我們先回去再說吧。”之后她也不好意思再請榮倉別克為自己制作飛蠅軍團。
窺探別人的隱私恐怕是眾人的癖好,尤其是自己越親近的人,越近越想搞明白他的一切,其實這樣往往適得其反,最終由此產生誤會不歡而散的大有人在。只是能夠想明白道理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夠抑制自己心中這種想法的人又有多少?世事往往就是這樣不是不明白,而是偏偏知道不對還要去做。
再說榮倉別克按照凌霄兒的指示左轉右轉地來到了小酒館的包間中,見到了凌霄兒,看她精神狀態還不錯的樣子,很驚喜打招呼,說道:“上次我回去就沒見到你了,現在情況看樣子不錯。”
凌霄兒開玩笑道:“你現在左擁右抱的,還能想起我來嗎?”
榮倉別克笑道:“你帶我去了俠客島,讓我長了不少見識,能不惦記嗎?快說說情況怎樣?”
“嘿,你這個男人怎么也這么八?”凌霄兒調侃道,然后給榮倉別克也倒了杯酒,說道:“邊喝邊說吧。”
榮倉別克聞到了四溢的酒香,見是貝加爾湖老窖,贊道:“好酒!”端起酒與凌霄兒碰了一下杯,喝干了。看看桌子上擺著幾個小涼菜,分別是水煮毛豆和花生,拍黃瓜,還有一盤鹵牛肉,這可都是榮倉別克喜歡的,他贊了一句,說著也不客氣地邊喝邊吃起來。
凌霄兒也爽快地干了一杯,笑道:“你還真不客氣,上來就又喝又吃的。”
榮倉別克笑道:“這有什么好客氣的?好了,快說吧!”
凌霄兒搖搖頭笑著說道:“你走了以后,我又睡了好久才醒來,吃了些粥,你做的粥我給都吃完了。嗯,手藝不錯,有空再給我做些粥喝。再說你也太不仗義了,這一走怎么就不回來了?”
榮倉別克笑著擠兌道:“我又不是你們家的保姆,哪能天天呆在那里給你煮粥喝!”
凌霄兒嗔笑道:“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心眼,在這等著擠兌我!”
“哈哈,反應夠快!說明智商沒有降低!”榮倉別克揶揄地笑道。
“那是!”凌霄兒笑道:“不過,我這次醒來,好像是隔世為人一樣,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是迷迷糊糊的了。”
榮倉別克點頭笑道:“那恭喜你,說明你的疑問有了答案,心理的壓力已經完全解除了!”
“叫獸,不是吧?你還懂心理學?”凌霄兒奇道。
“哈哈,我是研究大腦意識的,這點道理還能不知道嗎?請尊重一下我的專業好不好!”榮倉別克笑著回答道。
“是嗎?你該不會對我的大腦意識動了什么手腳吧?”凌霄兒揶揄了一聲笑著說道。
“我哪里敢?況且你也是知道我的底線的,請尊重我的職業道德好嗎?”榮倉別克調侃道。
“我信你~~”凌霄兒拖著長音笑道:“才怪!這滿口仁義道德的人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
“唉,真拿你沒辦法,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好吧!”榮倉別克笑道:“不過你能開玩笑了,說明我說的是對的。”
凌霄兒笑了笑給他又倒了杯酒,兩人吃了幾口菜,又碰了一杯酒。
榮倉別克問道:“你那天回來,手里還攥著個東西,好像是什么碎片,是他留給你的?我給你放在床頭了,你應該沒忘記拿著吧?”
凌霄兒從衣服里拿出個項鏈,上面的吊墜正是打磨了以后的那塊殘片,她問道:“你看不出來這是什么嗎?”說著她從脖子上摘下項鏈放在桌子上。
榮倉別克拿起來又仔細看了看,上面有一些殘破的古樸花紋,他對這些沒有研究,只好搖搖頭說:“這我哪知道?!”
凌霄兒揶揄道:“你不是擔心鐵塔走上歪路嗎?擔心我用他們去干非法勾當嗎?這個碎片是青龍偃月刀的,你覺得他們去守護神經一刀是不是非法勾當?”
榮倉別克這才明白凌霄兒引走鐵塔的用意,不好意思地說道:“當時我還是不了解你們,以為你們是駭客所以我有些擔心。”然后他正色道:“但是我很敬佩神經一刀的為人和俠義精神,由衷的敬佩!以前的這篇就算是翻過去了,不許再提。”
凌霄兒有些傷感地說道:“他也同樣敬佩你,只可惜你們并未謀面,否則你們一定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
“是呀,如果能我也很愿意交他這個朋友,請他多指教!”榮倉別克也有些傷感黯然地說道。說著他給凌霄兒也倒上酒,端起酒杯說道:“來敬他一杯!”
兩人碰了杯一飲而盡,之后不再說話,心中為神經一刀默哀,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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