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虐
貓姐笑對展雄道:“麻桿,你想找虐我們幫你!”
幾個美女也跟著擠兌道:“還想揩油,闖槍口上了吧?要不要再來個痛打落水狗?”
“好了,我怕了你們了,我去練功了!”展雄笑著離開了。
“好了,都去練功吧!”榮倉別克笑道,眾人應聲說著都散開了。
馬一健看展雄笑著離開了,他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展雄的心思,自己這個兄弟在人前耍寶,是大家的開心果,但是回去后指不定自己郁悶著呢。
展雄練了一會兒功,感覺自己心思散亂,就先回了宿舍,在外面他是喜笑顏開的,但是回到宿舍他卻是一臉的郁悶。這次律小琥來了而且住在武館里,讓他欣喜萬分,一顆心不可抑制地萌動著。他知道律小琥是沖著榮倉別克來的,自己這樣子很不合時宜,但沒辦法喜歡就是喜歡,自己也很無奈。不過榮倉別克一直沒有做出選擇又讓他不可名狀的很煩躁、很郁悶。
展雄進了宿舍關上門,他在武館的宿舍不大,是里外的套間,就像是小一居的房間,在這個不大的武館里這條件算是不錯了,這是他和馬一健剛買下武館的時候特意裝修的。請榮倉別克來的時候,他們想把大的房間讓給榮倉別克,但是榮倉別克一直沒有同意。他們后來改造武館設施,看看也沒有多余的地方,也就沒有再調整。
徑直來到吧臺前,上次去東升酒吧,喝了杯雞尾酒,讓他忽然對品酒調酒產生了興趣。以前也泡過酒吧,但是那時生活奔忙沒有閑情逸致。現在武館已經基本穩定了,又有了額外坐莊的收入,忽然就有了心情。他特意添置了個吧臺,又購置了一些調酒用具,特意采購了哥頓金酒、絕對伏特加、蘇格蘭威士忌、白朗姆、黑朗姆、龍舌蘭等幾種基酒,還有各種的利口酒,橘子水、檸檬汁、湯力水、干姜水等等,還有高腳杯、各式各樣的玻璃杯。
展雄取出調酒壺,從冰箱里取出制好的冰,放入調酒壺中,倒了1.5盎司的哥頓金酒,又加了些橘子味的利口酒,蓋上調酒壺,左手持杯開始上下左右的晃動。最近這些天訓練之余,他回來就練習這調酒的方法,雖然還是個新手,也只是憑自己的一點喜好,隨意的調試品嘗,但是好歹也能比劃幾下了,調出來的酒感覺還不錯,這讓他還是小有點興奮的。
“咚咚咚”這時聽到敲門聲,展雄聽這厚重的敲門聲知道馬一健來了,他放下調酒壺起身開了門。
馬一健拿著瓶哥頓金酒,笑呵呵地走了進來,略有點驚訝地說道:“喲,我還想你貓在宿舍頹廢著呢,沒想到還不錯,這添置了吧臺,好像是不大一樣了,干凈整潔了許多,這氣質都高雅了許多。”
展雄笑道:“有嗎?我還真沒覺得,只是覺得這邊調酒,那邊臟衣服、臭襪子扔的到處都是太不搭調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我這酒也快調好了。”說著拿起調酒壺又晃動起來,有意地賣弄了兩下。
馬一健看著笑道:“哈哈,兄弟,你現在越來越Fashion了,上來就用花式調酒,這可是表演和比賽場才用的調酒壺,我聽說新手一般都用歐式調酒壺,便于掌握。”
展雄有點小得意地笑道:“既然是裝B,咱就得B格高點,這樣單手耍花,看著酒在調酒壺里激蕩,才夠炫夠酷不是。”說著將調好的雞尾酒,倒在Rocks杯里,又加了點蘇打水水,遞給了馬一健。
馬一健品了品酒,笑著贊了一句,“Very棒!”又饒有興趣地說道:“我也來試試。”
展雄笑著把調酒壺給了馬一健,馬一健也學著展雄的樣子單手耍了兩下,但是他這肥碩的手掌卻略顯笨拙,調酒壺的兩邊密和不緊酒液漏出來,調酒壺脫手滑了出去,他趕忙再想抓卻哪里抓的住,這種調酒壺的一半是玻璃的,摔在了地上碎了,酒也撒了一地。
展雄不由得呲了一下牙,倒不是因為這調酒壺有多貴,而是他剛用的有點順手,他趕忙起身收拾了起來。
馬一健尷尬地笑道:“呵呵,這還真不容易,回頭哥哥再給你買一套。”
展雄應聲笑道:“沒事,這也不值幾個錢,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馬上就好。”
馬健去沙發上坐下,展雄很快收拾了一下,又倒了兩杯威士忌,加了些湯力水,陪他一起坐下。兩個人碰杯喝了一小口,馬一健關心地問道:“兄弟,怎么樣?還好吧?”
展雄知道馬一健來的意思,回應一句,“什么怎么樣?”
“我們兄弟倆還有什么好遮掩的,你怎么打算?”
展雄嘆了口氣,說道:“還能怎么打算?”他呷了一口酒,有點自嘲地說道:“人家是奔著師父來的,從時間上,我來的晚。從才能上,師父這文武全才,能打能做研究。從地位上來說,是師父和徒弟。無論如何我都沒有理由,還能爭搶什么?”
馬一健和展雄碰了碰杯說道:“你是這樣想的,選擇放棄了?!”
“沒有!”展雄喝了口酒搖搖頭說道。
“沒有?”馬一健問道。
“喜歡就是喜歡,無論如何我都不打算放棄。說不定會有什么轉折呢,我愿意為了她做任何改變,為她做任何事情,哪怕她虐我我都心甘情愿。”展雄忽然笑著說道:“說不定哪天師父拒絕了她,哈哈,我就撿到寶了,咱好歹也算是個小老板,也差不到哪里去?我能等,我一定要等,不管這個結果是什么。”
“好,你知道就好,也許真的沒有結果呢?”
“那我也認了,誰說每一個戀愛都會有結果呢,更何況我這是單戀一枝花。”展雄自嘲地應聲,又轉了個話題問道:“好了,不說了,我們現在的生意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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