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
凌霄兒還專門找了一套修行的功法,讓他們以后修行,這功法是用紙書寫的,紙已經發黃了。榮倉別克看了看好像還真像是那么回事,問道:“這應該沒有問題吧?你是從哪里找來的?”
凌霄兒嗔笑道:“你還是不放心!這是長春子丘處機的《大丹直指》,是從道藏中引用的,這可是道家正宗的修煉方法。還有佛家的安那般那呼吸法門,這都是基本的修行方法,是絕對不會錯的,說不定他們兩個能夠練成絕世高手之高高手呢。”
榮倉別克笑著調侃道:“是呀,得到你這個世外高人的指點,到時候感謝你都來不及呢!”
“好了,別貧了!快看看這個劇本成不成?”凌霄兒征詢地問道。
榮倉別克笑道:“當然成,凌霄兒,你不寫劇本太可惜了,就按你的吧。幸虧我最近研究了一些經絡、冥想和禪修的方法,沒想到用在這了。我用場景營造進入他們的意識中,保證搞得天衣無縫。”
凌霄兒笑道:“我們玩游戲的寫個腳本太EASY了,后面就看你的了!”
榮倉別克笑道:“沒問題,這樣看來你玩游戲也一定是高手。”
凌霄兒忽而嘆了口氣說道:“那你是沒見過真正的高手。”
兩人開始將編好的劇本進行潤色,根據劇情加上各種場景景色、人物形象和對話,再通過意識場景營造進入宋璇基和小紅妹的意識之中,他們就像在半夢半醒之中經歷了這一切,就算是有人提取他們這一段的意識,也能確保是同樣的記憶。
之后凌霄兒遠程控制飛行器將他們送了出去,凌霄兒還專門讓人找了這樣一個山洞,并給他們準備好了寶劍和秘籍,讓他們真的感覺這一切的確發生過。
一些OK,合作愉快!兩人再次擊掌慶祝。之后榮倉別克問道:“這次事情辦好之后還能再找到你們嗎?”
凌霄兒微微一笑道:“這個場所我們會全面銷毀,你以后也不要來找我們,如果有需要我們會來找你的。”
再說宋璇基和小紅妹在山洞中醒來,兩人恍恍惚惚的,但是好像又有清醒記憶,他們看見旁邊放著的《大丹直指》又興奮又是惆悵,兩個人趕忙打坐按照安那般那的呼吸法門開始修習,安那為出息,般那為入息,將意識守在出入息之上,開始時呼吸較粗,慢慢變細,身心變得寧靜,宋璇基感到籠罩在自己頭上的頭悶消失了,一年多來這頭就像悶著一個蓋子,就如勒著一個金箍,讓他生活在煉獄之中。
他穩住心神繼續修行,那種頭上悶著蓋子勒著金箍的感覺蕩然無存了,他收了功睜開眼,看小紅妹望著他在微笑,宋璇基也笑了笑。小紅妹問道:“好了嗎?”宋璇基應了聲:“你說他是神仙嗎?”
“不知道,純陽子,好像呂洞賓就是號純陽子。”
“應該是,沒錯!”
兩個人興奮地又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陣,小紅妹說:“你趕緊給家里報個信吧?免得他們擔心。”
宋璇基應聲,打開集控器連接到母親穆青清,正看見他們在龍心武館和馬一健等人爭吵,宋璇基有些生氣地說道:“別吵了!爸媽,你們怎么能在這里大鬧,真是太讓我丟人了。”
穆青清看是宋璇基趕忙問道:“璇基,你去哪里了?我們好生擔心。”
“我不過是自己去閉關了而已,你們在這里胡鬧什么?”宋璇基不滿地應聲道。
宋良玉和穆青清忙問他:“璇基,你這些天情況怎么樣?你可不要被人騙了!”
宋璇基轉而興奮地說道:“我打坐修行去了,這些天感覺很好!你們以后都不用擔心了!”
“難道你都好了?”宋良玉和穆青清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地問道。
“那還不知道,我只知道頭上的蓋子沒有了,讓我有一種新生的感覺,這修行對我真的有用。”宋璇基認真地說道。
“蓋子沒了?太好了!”穆青清激動地應聲點頭說道。
展雄嘟囔道:“什么蓋子沒了?這天靈蓋沒了人還能活嗎?”
“不是天靈蓋,是頭悶沒了。”宋良玉興奮地笑道,接著對穆青清埋怨了一句:“我和你說你還不相信,我說讓他去修行,你還怕他就此出家了。”
這一年多宋璇基在地獄里煎熬,宋良玉夫婦又何嘗不是?現在這一下他們心中壓著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仿佛由地獄解脫了一辦逃出了生天。兩個不由得把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興奮地眼淚直在眼圈中打轉,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片刻之后,穆青清穩定了一下情緒問道:“可是你在哪里修行?什么時候回來?”
“我們在一個深山里修行,可能還要一段時間,你們不要掛念,本來我們是想不對外聯系的,我也是怕你們擔心,抽空告訴你們一聲。”宋璇基說道。
“你能告訴我們地址嗎?我們能去看看你嗎?”穆青清接著問道。
“你們來了我還閉什么關?你們就在家里安心呆著就好了。”宋璇基說道:“你們不要不放心。”說著他背了一段功法給他們聽,讓他們聽聽對不對:
訣曰:龍是心液上正陽之氣,制之不上出,若見腎氣,自然相合;虎是腎氣中真一之水,制之不下走,若見心液,自然相交。龍虎交媾,得一粒如黍米形。此一法號曰「龍虎交媾」。只此便見藥物也。采藥之法,人多以子時腎氣發生、午時心液下降之際行功。若無事牽制則可,若有事又是錯過。殊不知法乾坤之妙,舉腎氣則是子,降心液則是午,不以時刻皆可。但初行之法,閉目內視中宮,絕慮、忘思、冥心。滿口含津,勿吐勿咽……
這大丹直指仿佛印在了宋璇基的腦中,信手拈來。聽他說得有模有樣,宋良玉和穆青清是研究過這些的,知道這是長春真人丘處機的《大丹直指》應該是所言非虛。
宋璇基說道:“這應該不是瞎說的吧,你們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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