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都準備好了嗎?”龐隊最后一次的詢問道。
“準備好了。”知道龐隊的擔心,秦洛認真的再次回答道。
“恩,那你進去后都小心點,浩子在里面會配合好你的。你自己小心點,如果察覺有什么不妥,就先撤知道嗎?”龐隊拍拍秦洛的的肩膀鄭重的說。
“知道了。”秦洛點點頭,然后就下車,往‘諧夜’酒走去。
今天是離那個頭目來‘諧夜’的第十天了,而且那個頭目也如預計的那樣又來到了‘諧夜’,在外面等待許久的秦洛他們就準備好按計劃行動了。
走進那家高級的同志酒,秦洛隨意的掃視了一下酒,很快就發現了事先給他發來所在位置的黃浩。微微的朝他點了下頭,秦洛就立刻轉開頭,往臺那走去。
燈光不是很亮,坐在角落里的秦洛俊美的臉上也籠上了一層陰沉與冷漠,緊了緊手,靜下心來等待著。
時間說慢不慢,酒里來來去去已經過了好幾撥的人了。但說快也不快,進入包廂里的那個刀疤老大一直都還沒出來。酒握在手里,秦洛額上有細細的汗珠隱現。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里,身邊來了幾個搭訕的男子,秦洛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一一回絕了,那些**都識相的離開了,但也曾有過一個不但沒走還動手動腳的,秦洛一直忍著沒發火。后來來了個保安,客氣的請那人離開,那男子起先還不愿意,但在那個保安在他的耳邊悄悄的說了聲什么,那個男子就一臉慌忙的離開了。秦洛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也不好追問原因,只好更加小心的注意著周邊的情況。
黃浩在離秦洛不遠的地方坐著,看似無聊的尋找著對象,但實際上是謹慎的注意著周邊。目光像是不經意間時不時的掃過秦洛,小心的關注著他那邊的情況,然后悄悄的通過耳機跟外面的龐隊匯報一下。
龐隊在外面等待著,不時的看了下時間,然后根據黃浩匯報出來的情況分析一下后再跟黃浩交代事情,幾個小時的時間,所有的人都處于緊張戒備中。
終于,在晚上十一點多了,那個刀疤頭目才和他的手下出來了。那個刀疤一臉無謂的走在中間,他的前后有好幾個手下護著。
機會來了,秦洛轉過頭看了黃浩一眼,黃浩也正看向他,兩人同時點了下頭,秦洛就收回了目光站起身。而也就在他收回目光的一刻,他看到了他對面的一個暗處突然的站起了一個人,因為在暗的地方,秦洛沒法看清他的樣子,但是他卻看到了一個讓他心驚的東西,一道冷光在燈光的照射下一閃而過,冷得讓人心寒。
那是、、、刀!
秦洛猛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而他的方向竟然是那個刀疤頭目那!
刀疤頭目和他的手下都還沒注意到那個人,正從那個貴賓通道走了出來。
秦洛手一緊,思緒轉的飛快,然后毫不猶豫的朝那個人跑了過去。
“喂,你想做什么?”秦洛跑向那人拿刀的人,大聲喊道。
周圍的人因為秦洛的大喊聲都愣了愣,然后都看向秦洛,包括那個刀疤和他的手下,還有黃浩。
那個刀疤的手下見秦洛朝他們那跑了過去,都立刻戒備的護著那個刀疤。但在看到秦洛其實并不是朝他們跑去,而是朝著已經走到離他們不遠的人跑去的,話也是喊那個人的,就都看向那人。而那個人已經亮出來的長刀立刻被他們發覺了,他們幾個人立刻的手立刻都往后腰伸去,似乎要拿什么出來。
黃浩也愣住了,秦洛突然的舉動與他們計劃的不一樣,這讓黃浩有點不知如何下手。在看到秦洛是跑向一個與刀疤那些人沒有關系的人時,他更是莫名其妙。直到看到那人因為被刀疤那些人發現似乎驚慌的想逃跑而轉過身來時,才發現了那人手上的那把刀。一瞬間的,黃浩的心提了起來,在他反應過來要朝秦洛跑去時,就看到那把刀一閃,已經沒入了秦洛的腹部。
“小洛!”黃浩大喊一聲,朝秦洛大步跑去,伸出的手卻沒來得急扶住已經跌倒的秦洛。
“嘭”的一聲,秦洛跪倒在地,手捂著腹部,一截看著讓人心寒的鋒利刀刃正擦插在秦洛的腹部,鮮紅的血液從秦洛的手里涌了出來,染紅了他的手,還有那冰冷的刀刃,順著衣擺,紅了他膝下的那塊地板。
“小洛,小洛你怎么樣了?”黃浩慌張的跪在地上,一手抱住秦洛的肩膀。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措手不及,而那鮮紅的血液與冰冷的刀刃更是讓他慌張。之前刺了秦洛的人已經逃了出去了,刀疤的兩個手下也跟著追了出去。
“我、我沒事。”秦洛抓著黃浩的手艱難的道,因為疼痛,全身都微微的在顫抖著,在他說完這句話后,一口血從他嘴角涌出。
“小洛!小洛!快,快叫救護車??!”被秦洛嘴角不斷涌出的血嚇到了,感受到抓著自己手臂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著,黃浩清楚的知道秦洛說的沒事全是騙人的,連忙朝著旁邊的人喊道。
旁邊那些人也因這突然的事件而愣住了,隨后才想起叫救護車。
“我送你們去醫院,坐我們的車比較快,阿顧快去取車,阿赤幫忙把他扶起來?!边@時那個刀疤頭目突然走上前來說道。聽了他的話,他旁邊的兩個手下連忙應了一聲,一個幫忙把秦洛扶了起來,一個直接跑了出去。
對于那個刀疤頭目的出手相助,黃浩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不管是什么事,現在只要能救秦洛就可以了。
黃浩和那個叫阿赤的男子小心的扶著秦洛出去,在秦洛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條刺眼的血跡。
那個刀疤頭目剛要跟過去,但在看到秦洛留下的那條血跡后,眉頭蹙起,看了四周一下,然后返身走回那條貴賓通道。
“出了點意外?!钡栋填^目在一處無人的地方撥通了個電話,恭敬的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
“說。”電話那邊的人懶懶的道。
“那人腹部被人刺了一刀,很嚴重?!钡栋填^目說道。
“他們自己的人?”電話那邊的人語氣瞬間冷冽了下來問。
“傷太重了,我覺得應該不是?!钡栋填^目嚴肅的道,而他的話讓電話那邊的人立刻蹙起了眉頭。
“馬上送我那去,我這就過去。”電話那邊的人說完立刻掛了電話。
那個刀疤頭目收回手機,疑惑的看了手機一眼,隨即搖搖頭,覺得自己剛才聽到電話那邊那微微顫抖了下的聲音是自己聽錯了,然后就快步走了出去。
外面地上的血跡已經有服務員在擦去了,但是看著終究覺得不祥,拉了下衣領,刀疤頭目快步的往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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