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手機鬧鐘響起,床上兩只只有大小不同,緊緊相擁著的蘿莉有些迷糊地睜開了眼。
其中比較嬌小的那只身上穿著睡衣,而身高略微高了那么幾厘米的蘿莉則是一絲不掛……
全裸著的那位蘿莉伸手到床頭柜上把手機鬧鐘關閉,推了推身邊那個小一點的蘿莉。
“凝月,起床啦!”
說著她就爬起來準備穿上衣服。
凝月慢慢坐起來,看見凝雪拿起一件男式內褲……
“你還穿男生的內褲啊……”
凝雪翻了一個白眼:“不然你的給我穿嗎?”
“……”
也許這樣并沒有毛病……
“如果不愿意把沒穿過的給我,那你把昨天換下來的給我穿也可以。”
凝月:蘿莉嫌棄臉.jpg
“喂,別嫌棄啊!嫌棄你干脆就別穿衣服了,自己又不洗衣服,然后還嫌棄我,是不是我給你洗完了你就不要?”凝雪又是一臉無奈地說著滿口黃話,“那既然這樣你把衣服脫下來吧。”
“滾!”
“好吧,我穿完衣服就滾……早上要吃什么?”
“照舊。”
……
洗漱早晨這些就不說了,上學路上也是沒有波瀾,不過那些奇怪的同學照樣向凝雪投來奇怪的眼神。
沒有人出來“辟謠”,因為沒人覺得這是“謠言”,不是說大家相信了,而是因為這種東西在正常人看了就是“笑話”。
所以壓根就沒必要辟謠。
然后凝雪感覺這會變成一個眾人調侃自己的梗……
真是令人煩惱啊。
在教學樓下告別,兩人走向了各自的班級,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沒有什么不同。
家中,凝雪房間的衣帽架,浴衣口袋里,一塊木板露出了它的一角,在深色的邊框內部,隱約可以看見似乎有一些玄奧的紋刻。
有著街邊唬人的算命騙子賣的“平安符”的既視感,卻給人一種神秘而可靠的感覺,似乎它真的有什么實際作用。
……
和平常一樣普普通通地走進了教室,平平常常地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在想要拿出“能力增強符”的凝雪從書包里只掏出了課本什么的日常必帶schoolthing。
啊哈?我居然忘帶了!
看上去今天不能用buff學習了……效率瞬間貶低……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可以在沒有這個什么“符文”的幫助下做到自由收放自己的能力“進化”了,但是副作用還是比較明顯,頭暈頭疼犯困什么的癥狀可比不用“進化”來學習的影響大多了。
所以說,還是不用為妙。
不過說句實在話,凝雪也是覺得“進化”這個能力只是用來當學習能力增強的buff來使用的確是太浪費了,可是誰讓她現在只有這個時候用的上呢?
算了,就當訓練能力。
今天也訓練不了了,為了防止“進化”的副作用,凝雪決定今天不使用這個能力。
沒有了buff加成,凝雪只好真的認真學習。
……
地下室,一位黑色長直發的女性站在一個看上去很像中二病的“魔法實驗室”的“煉金術臺”前面,口中似乎在念念有詞這些什么。
忽然,她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眉頭一皺,然后伸手結印,似乎是在施展什么法術的樣子。
“坐標沒有移動?”
咚咚咚。
“魔法實驗室”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
門外是一位藍發女子,她推開了門之后一臉焦急地對著黑長直三無御姐道:“上次那個妖氣源在身的女孩的氣息好像又泄露了,而且被那群人發現了!”
黑長直三無御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轉過身來對著那名藍發女子道:“她沒帶符文,需要盡快行動。”
藍發女子愣了一下,然后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又和黑長直三無御姐交代了幾句就匆匆離開,順著走廊向靜室走去。
就在她走到一半的時候,靜室的門被打開了,里面走出來了一個看上去略有些滄桑的帥氣男子。
“發生什么事了?我有些不好的預感。”那男子的面色有些陰沉。
藍發女子一愣,心想著說眼前這人曾經不是只有在雪快出事的的時候才會以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說出自己又這種預感嗎?
雖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藍發女子還是向她說明了自己知道的內容。
同樣也皺起了眉頭,那男子略作思考狀。
“叫月去路徑上探查,你和雨坐鎮這里,我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說著,他就要從藍發女子身邊走過向走廊的盡頭走去。
“誒,等等……”
藍發女子話還沒說完,“魔法實驗室”里走出了那位黑長直三無御姐,用一把帶鞘的樣式很像小太刀的刀擋住了去路。
“在我們是身份暴露之前,請最容易使他人明白我們身份的你不要擅自行動。”
……
黑月地下賭場的一個角落,身著帶帽黑衣的男子扯了扯帽檐,推開了屏風后面的一幅山水畫,山水畫后露出了一個通道。
黑衣男子閃身進入了那個通道里面,又把山水畫拉了回來。
通道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到盡頭有一個向下的樓梯,順著樓梯下去是一個看似是倉庫的地方,然而黑衣人并沒有在此做太多停留。
打開一個看上去有些陳舊的箱子,箱子里什么東西都沒有放置,確是又有一個向下的通道。
翻進箱中,順著通道下去,又通過了幾道機關,黑衣人的面前終于出現了一個升降機。
通過升降機又往下,他最終找到了一個看上去很堅固,但是鎖卻看著沒有什么實際防盜能力的鐵門。
口中念念有詞了些什么,手指摩挲這鎖上的花紋,最后門在嘎吱一聲之后開啟了。
門后是一個看上去完全封閉的密室,一個穿著著怪異長袍的男子坐在密室里的書桌前撥弄這什么猩紅的東西。
“上次擴散是妖氣又泄露了,我們已經找到了原圖,待您指示。”
“又泄露了?”怪異長袍男的聲音陰陽怪氣,“怕是有什么鬼,給黑月幫那些人一點道具,去試探一下。”
“可……”黑衣人有些猶豫。
“只是些凡人,死了就死了,還給他們制造麻煩……”怪異長袍男的聲音頓了頓,然后用一種有些咬牙切齒的語氣道,“讓他們知道,拿走我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黑衣人看著怪異長袍男,有些看傻子的樣子。
長袍男感覺到了黑衣人對他的態度,怒氣即將爆發,而黑衣人卻在這是道:“不要把我當做你的垃圾手下,死多少人我不關心,但死人沒辦法傳遞回信息——每個體系和流派都有自己銷毀靈魂的方式。”
不料,聽了這番話,怪異長袍男卻笑了起來。
“你還記得我是什么職業嗎?”
黑衣人一愣,似乎回憶了一下。
“鬼巫師。”
“所以你說呢?”
怪異長袍男從寬大的袖口內掏出了一個刻滿猩紅色咒文的瓶子。
黑衣人看著這個瓶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因為,在他的眼中,瓶子周圍纏繞著一些黑氣,猩紅咒文雖然只有算得上熒光的光,卻是忽明忽暗。
黑衣人笑了笑:“你也真是舍得。”
“桀桀,我怎么可能這么奢侈呢?臨時造一個就行了,干嘛要用培養了這么久的?”
怪異長袍男的笑容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