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我就不便多說了,只要戰斗下去你就會知道所有的事情的真相。不過現在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吧!說好請你吃飯的,放心,不是那種燙的食物。對了,你可以給園田真理打電話叫她一起來。”
暗耀松開手笑著說道,隨后便起身走進廚房,繼續忙活起來。看到暗耀在廚房忙活,長田結花向乾巧微微鞠了一躬,也進入廚房幫忙。
乾巧也點了頭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在廚房忙活的兩人拿出電話。
廚房
“店長,為什么你會知道那個女人今天來找了我?”
“我能知曉過去和未來。”
“好厲害!那店長你能告訴我的未來嗎?!”
正在翻鍋中的雞肉的暗耀停了下來,眼神平靜的看著一臉期待的長田結花。長田結花看著暗耀平靜的眼神,手中的動作一僵。
“店……店長,如果我說錯了話,請你原諒。”
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長田結花,暗耀放下手中的廚具嘆了一口氣,脫下手套摸了摸長田結花的頭說道。
“你沒有說錯什么,反正這件事情你早晚都會知道,告訴你也無妨。”
說完,暗耀久違的從身上摸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桿吞云吐霧起來。這讓一旁的長田結花一愣,她沒想到一直溫柔的暗耀居然有這樣的一面。
暗耀看著長田結花說道:“我直言和你說吧!凡是奧菲以諾都活不長久,實力越是強大的奧菲以諾就越是如此,除非有奧菲以諾之王的出現,雖然奧菲以諾之王能賦予奧菲以諾永生不死,但是他的成長卻是以奧菲以諾為食。
但是奧菲以諾之王不死的話,全世界都會被奧菲以諾統治。而奧菲以諾之王死了的話,全世界的奧菲以諾也會由強到弱相繼死亡。”
沉默!
不管是長田結花,還是在一旁乾巧都是沉默。
見此,暗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抽完一根之后,再次抽出一根煙,看著兩人沉默的模樣,心中又何嘗不是同兩人一樣?
不管是永生還是短暫的生命,對于人而言都是一個無比殘酷的命運。永生,永遠的活下去,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死去,品味永世的孤獨。短暫的生命,對于一個正值妙齡的人而言無疑是一個殘酷的事實。
暗耀對此也是無力,而這也是他關閉全知全能之星的原因。知過去與未來,過去不會改變,未來每時每刻都在變,但是怎么變也改變不了大定的結局。
而且他也沒有改變命運的資本,王之財寶里面的各種寶具以及靈藥,他卻拿不出來。
因為這些都是屬于幼吉爾或者是屬于吉爾加美什,他能驅動王之財寶卻不能從中拿出寶具或靈藥,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古巴比倫之門的鑰匙——天地乖離開辟之星。更沒有時間系列的假面騎士卡片,來逆轉時間。
暗耀也想過去其他假面騎士的世界收集卡片,但穿越世界的能力是隨機穿越的,就算不是隨機,假面騎士宇宙的平行世界難道還少嗎?更何況每個時間線的時間流動都是不一樣,就算重新來到這個時間線恐怕也是十幾年或者幾年后了甚至幾個月后。
一切的因素導致了暗耀放棄了前往其他世界的想法。而最大的因素是他心軟了,原本暗耀可以直接不管這些事情,直接獲得騎士卡片就可以離去。但是當他看到雨中的長田結花時,并知曉她的身份時,他的心還是軟了。
明知這是一場損傷自己的行為,但他還是選擇了去做,就像他以自己的身體為容器容納整個此世之惡。至于后不后悔,他可以確定是不后悔!
奶奶說過:“不管幸福與否,男人都要承擔自己選擇的后果!”
再次嘆了一口氣,摸了摸長田結花的小腦袋,“永生品嘗孤寂,還是短暫美麗的綻放,你自己選擇吧!還有,對不起……”
長田結花微微一顫,看著暗耀歉意的表情。暗耀對上長田結花的眼睛,苦澀一笑收回了手,然后轉身進入廚房重新忙活起來。
而乾巧則靠在墻邊靜靜的看著忙活的暗耀,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長田結花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默默的起身重新進入廚房之中,拿起香蔥清洗起來。兩人廚房各忙各的,一時間陷入了沉靜的氣氛。
忙完之后,長田結花將菜放到菜板上,然后一言不發的走進自己的房間之中。
“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為何要選擇自殘?”乾巧看著將煮熟的雞放到冰水中的暗耀道,沉默了許久,暗耀的吐出兩個字。
“……本能。”
“那么你呢?”
暗耀反問道,乾巧回答道:“你不是說只要戰斗下去就會得到答案嗎?”
“即使自己會死亡?”
乾巧抱著雙臂抬頭看著天花板,“你不也一樣嗎?世界旅行者。”
暗耀笑了,“啊!喲西!干勁十足!等會兒你就等著吃大餐吧!”
乾巧看著廚房干勁十足的身影笑了一下,然后起身來到長田結花的房間。剛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根本沒有上鎖,推開門走了進去之后,卻發現長田結花坐在床頭眼神有些潰散的望著地面。
乾巧輕輕的關上門,看著長田結花說道:“抱歉,打擾了。你還在想著那些事情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長田結花瞬間回過神來:“啊!……是的乾巧先生。”
長田結花沉默了一會兒,隨后點點頭承認,然后說道:“難道乾巧先生你不介意嗎?你也是奧菲以諾啊?”
乾巧抱著胳膊靠在門上說道:“介意我怎么不介意,我也害怕死亡。但是我沒有夢想,卻可以守護夢想!正如他所說生命短暫,但也可以綻放美麗的花朵。”
一句話表明了乾巧的態度,同時乾巧的下一句話讓長田結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你知道他的感受嗎?”
長田結花抬起頭看著乾巧,乾巧也看向她,說道:“正如他所言,如果他能知道過去和未來,他可以選擇漠不關心獨善其身任由悲劇發生。但他卻選擇了相當于自殘的行為。”
說完乾巧便打開門走了出去,留下長田結花一個人在那里沉思。
在房間中的長田結花想起暗耀那苦澀的笑容和充滿愧疚的語氣,這一刻長田結花心如亂麻。
“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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