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劇(十二)
在離開S大之前,宣譽找學校確認了楊小龍的不在場證明,還去到楊小龍所說的那間網吧調取了監控錄像,楊小龍果然沒有撒謊,所以那兩天楊小龍是沒有作案可能的了。另外,因為有舍友的作證,張筱瑜和索佳琪兩個女生的不在場證明也成立了。
但是離開S大之后,宣譽并沒有直接趕往鄒騰飛的家向他的媽媽確認鄒騰飛所說的話的真偽。李義還在調查,宣譽打算李義的結果出來之后再一并把事情辦了。
而應瀾……就完全沒有人能夠證明她那兩天不在場了。當然這并不能說明事情就是應瀾干的,至少目前為止并沒有哪條線索指向了她。
張鵬家有四室一廳,外加一個廚房,還有一個衛生間。客廳之中原本張鵬的尸體躺著的地方只剩下描繪出的輪廓,除了在客廳中的張鵬的尸體已經被帶走之外,其他沒有任何改變。四室一廳的房子,其實空間是十分充足的,尤其是對張鵬一家來說——整套房子就只有一家三口,張鵬夫妻用一間臥室,兒子用一間臥室,還有一間看起來像是客房,最后一間竟然被當成了雜物房。經過之前的搜查,張鵬的家中并沒有什么可疑物件……除了宣譽特別在意的那本書之外,所以說比起杜厚的死,這次的犯罪現場其實還要“干凈”得多,不僅僅是一滴血都沒有流,就連兇器都沒留下。
“說起來這張鵬的死法跟孫晴晴還真像,那么……兇手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把張鵬給捂死的呢?”司馬成站在張鵬家的客廳中想著。然而這問題剛剛在腦中出現不到一秒鐘,司馬成就不再去考慮,這問題還是交給宣譽去想,而且此行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弄清楚兇手的手法,而是要找出杜厚和張鵬兩家中的共同點。
廚房——廚具一應俱全,但是可以看得出有近一半的廚具并不常用,估計買來只是作為擺設……或許這就可以說明張鵬夫婦之中的某人有收集癖,亦或是完美主義者。畢竟一般人是不會買一些用不上的東西的,而這不常用的廚具也應該有它存在的原因。
張鵬夫婦的臥室——之所以知道這是張鵬夫婦的臥室,那是因為房間里掛著他們的結婚照,照片正對著一張雙人床,床上的被褥都很整齊的鋪在床上,也就是說張鵬死前應該沒有碰過這張床,而他死的時候已經是凌晨的三點鐘左右,張鵬作為一個朝九晚五的白領,作息時間應該是極其規律,這個時間還不休息必定是有原因的。房間內還有衣柜,有電腦桌,有空調……這些都可以說是臥室必備的“設備”,杜厚的臥室里也差不多都有,這算不上什么共同點。作為發現了那本《荒野求生》的地方,司馬成特別注意了房間里的電腦桌,然而并沒有發現什么,電腦桌上除了電腦設備就只剩下電線。
張鵬的兒子的臥室——房間的墻壁上貼了不少海報,司馬成雖然認不出上面的人是誰,但是完全可以看得出他們都是籃球明星,對于這個年紀的男孩來說,這再正常不過了。房間內還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小衣柜,一臺電腦,一張書桌。床上很整齊,衣柜里衣服不多,或許是因為都帶到學校去了,電腦桌的上的小柜子里有不少游戲光碟,書桌上空空如也,桌面也很干凈。這是一個愛游戲、愛運動、卻未必愛學習的男生。
客房——為什么說這是客房,那是因為這間房陳設十分簡單,而另外兩間顯然才是這家人的臥室,剩下這一間只能認為是客房了。而這房間簡單得——除了睡覺用的床和調溫用的空調外……再無他物。
雜物間——司馬成原來把全部的希望都聚集在這雜物間上了,在其他三個房間內找不到“共同點”之后,這雜物間就是所有希望所在。結果卻讓司馬成失望了,根本找不到有什么東西可以和杜厚家的任何事物聯系上。
這下反而讓司馬成感到疑惑了,沒有其他的共同點,那么那本書究竟又意味著什么?
“既然沒有共同點,那就暫時把這個事情放下吧。”得到司馬成給出的結果后宣譽如是說。
司馬成問:“放下?可是你不是很在意那書里面的秘密嗎?”
宣譽說:“我當然想知道那本書對他們兩人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不然就不會讓你幫忙去查了,但是這應該對我們抓到兇手起不到什么幫助。”
宣譽拿出一臺手機遞給司馬成,說:“我剛才那張鵬的手機看了一遍,你猜我發現了什么?”
張鵬的手機在警方把張鵬的尸體帶走的時候就一并作為證物帶了出來,而張鵬的尸體到了停尸房,手機則到了警局。
司馬成接過手機看一看,說:“發現了什么?”
宣譽說:“你在他存的電話號碼里面找找,找到一個叫張彭的人,看看他的號碼。”
司馬成聽得莫名其妙,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遲疑,沒多久,就找到了那個叫張彭的號碼。點開一看——K89H3A56。
“這是什么?”司馬成當即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這完全不是電話號碼。
宣譽說:“至少這不是電話號碼。”
“可是這代表著什么?”
宣譽撓了撓頭發,說:“至少可以確定這一串字母和數字的組合對張鵬來說有著什么意義,不然不會存在手機里。一般情況下,你會因為什么把一串數字存在手機里呢?”
“因為什么……肯定是怕忘記了。”司馬成頓了頓,突然驚呼道:“數字……密碼!難道那是什么東西的密碼?”
司馬成又皺著眉問:“可是這沒有什么作用吧?現在誰心里沒幾個密碼?銀行的,QQ的,網上各種亂七八糟的賬號的,密碼多著呢。而且……這說不定只是張鵬使用的某一個賬號呢?”
“你說的沒錯,但是在張鵬手機的記事本里面,完整的記載著他會用到的各種賬號以及密碼。而這個卻被單獨的作為聯系人被記在了電話簿里,你不覺得這一串‘密碼’很特殊嗎?”
司馬成點著頭:“你這么一說,這‘密碼’的確是很特別,應該對張鵬來說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吧。然后呢?你告訴我這些,想表達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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