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沐一腳將醉酒男踢走的一剎那,他注意到,董夢瑤的健康身心指數(shù)已經提升到了-9點。
這也就是說,但凡能滿足董夢瑤合理的要求,她的健康身心指數(shù)就會立即提升,就比如她剛剛想讓那個醉酒男走遠點,于是蘇沐一腳將對方踢飛,這就算數(shù)。
這么說來的話,100點的健康身心指數(shù)目標是指日可待。
就在醉酒男被碎玻璃砸傷正惡狠狠的喊著同伴出來時,虛擬顯示屏上顯示了一行字幕:
蘇沐心里呵呵一樂,這樣來說,自己很快就可以煉制“易筋鍛骨丹”,從而讓自己進入鍛體期了。
也就在同時,修仙輔助虛擬屏上還顯示了一行字幕:
蘇沐一愣,這個時候出現(xiàn)這個提示,難道說對自己進入鍛體階段會有很大的幫助嗎?
毫不猶豫的,他選擇了“是”。
蘇沐心中一震,隨之又一喜。
有過上一世的修仙經歷,他當然知道“易筋洗髓丹”的價值,那可是比“易筋鍛骨丹”要高出了一個層次。因為“洗髓”比“鍛骨”對身體強化的程度要高級的多。
這么一來,蘇沐很快瀏覽了一下所謂的“1000標準單位擊打力量”。其實,這就是一種“自虐”,讓自己的身體受到外力的擊打或沖擊來完成。就難度來說,他覺得倒并不是很難。
醉酒男人砸出這么大的動靜,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同時,兩個男人也著急忙慌的跑了出來,一個男人看起來婆婆媽媽的,一個男人是個矮胖冬瓜,應該就是醉酒男口中的“藍狗”、“癩疙寶”。
“哎喲,虎哥,你這是咋回事?醉的這么厲害?”矮胖冬瓜笑嘻嘻的彎腰準備去扶。
虎哥怒吼道:“癩疙寶,你個傻x,老子被人打了,被那個小子推過的砸在玻璃上的。”
癩疙寶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長相斯文的中學生模樣的少年,他臉色一黑道:“虧你混到這么大,一個小屁孩兒都敢打你了?”
另外那個長的婆婆媽媽的叫藍狗的男人捏著一個蘭花指,嘲笑虎哥說:“虎哥,你真的是活在狗身上了,就這么單薄一個小娃娃,能把你打的這么慘?”
虎哥臉上一紅,想要罵人,可身上畢竟疼痛,自己“哎喲哎喲”的叫個不停。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議論紛紛。
“小伙子,你們趕快走吧,這種人不好惹的。”
“打了人還是要道個歉吧?我剛剛明明看到這個小娃娃打的人。”
“你眼睛瞎了吧?明明是那個虎哥拿起啤酒瓶砸人的,人家這是正當防衛(wèi)知道嗎?”
“我總覺得這個小伙子是個人才。”
“喂,這里可是一陽指酒吧,他們老板可不好惹啊,聽說……我日,花……花哥來了。”
這時,蘇沐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深藍色襯衫的平頭男人,頗有氣勢的走了出來。男人的身后,跟了四個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
“花哥,哎呀,花哥,在你的場子上,兄弟我挨了打了,花哥,就是那個小子,他踢我,才打碎了你老人家的玻璃的。”坐在地上的虎哥連連解釋,似乎對這個叫花哥的男人很是忌憚。
花哥一來,藍狗和癩疙寶自動就閃在了兩邊。
花哥濃眉一聚,好奇的看了看一臉稚氣未脫的蘇沐,又低頭看了看碎了一地的玻璃,顯得有些不耐煩。
一陽指酒吧在蓉州市小有名氣,大家都知道是花哥的場子,所以平時一般沒有人敢在這里撒野。就算是酒吧里偶有沖突,大家也會到酒吧外解決,絕不會在酒吧里惹事。
可眼下,不但有人在花哥的場子里打架,而且一扇漂亮的玻璃還被人砸的碎了一地。玻璃事小,這個面子,花哥可是折不起的。
這時,伴隨著人群里一陣驚異之聲,花哥單手一把將虎哥提了起來:“虎老二,是你自己惹事,還是對方找你的事?”
“他他他……那小子打的我!花哥,我絕不敢撒謊,花哥明鑒!”虎哥的一張臉,先前還是紅的,被花哥這么一嚇,瞬間變成的烏青烏青的。
“噗!”
花哥放手,虎老二一下子落在了地上,屁股生疼,卻不敢喊出口。
花哥不耐煩的拍了拍手,斜眼打量蘇沐,冷冷的問道:“我的玻璃,是你弄爛的?”
蘇沐想了想這個邏輯,雖然是虎哥的身體砸碎了玻璃,但那畢竟因為他踢出去的一腳造成的,所以他點了點頭。
“這玻璃,我可以賠。”蘇沐說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那個叫癩疙寶的人“呼哧”大笑道:“哈哈,小子,這可是花哥的地盤兒,弄壞了玻璃,掏錢就完了?”
癩疙寶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響,花哥一耳光扇在了他臉上,教訓道:“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癩疙寶一張胖臉被打的肥肉亂顫,圍觀的吃瓜群眾忍不住笑了起來。
花哥一回頭,手指一揮,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瞬間將蘇沐和躲在他身后的董夢瑤圍了起來。
“花哥,這……這個……”
花哥一愣,平時自己的手下辦事干凈利落,怎么這個時候變得支支吾吾的?他走近過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蘇沐的背后,原來躲著一個女孩兒。
“瑤瑤?”花哥的表情瞬間變得隨和多了。
董夢瑤這時才抬眼一看,抿嘴笑了笑對花哥說:“花伯伯,那個人砸酒瓶子,好兇哦。”
花哥順著她手指一看,看到了一臉變色的虎哥。
花哥眼神示意手下:“把他們弄進去好好教訓一通。”說完,滿臉堆笑的對董夢瑤說:“瑤瑤,花伯伯記得你還未滿18歲吧,怎么,也想到酒吧里喝酒嗎?”
這么一說的時候,花哥瞪了蘇沐一眼,只認為他是不學好的社會小青年。
董夢瑤“噗嗤”一笑說:“不是的,花伯伯,我們就是路過而已,那位叫虎哥的伯伯喝的可真是太醉了。”
花哥冷眼一瞟虎哥的方向,哈哈一笑說:“他算什么虎哥,頂多就是個爬山虎。”
這么一說,董夢瑤笑的更是花枝亂顫,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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