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后一個星期了VIP144
可是司空澤野怎么會知道,他一直以來,最錯誤的方式,就是用強迫來表達(dá)他的愛。
他以為震住她,就可以留住她。
看來,這頭野性的狼距離學(xué)會怎么愛人,好像還有一段漫長的過程……
“云裳,給我生個孩子……”他疊起她的雙腿,又一次的進入她,“有了孩子,我就把閃管家拿走。”
有了他們的孩子后,他就可以用孩子要挾她了。
“那你一輩子留著它吧……”
“怎么?”
白云裳惡狠狠地說:“我永遠(yuǎn)都不會給你生孩子!”
“那恐怕由不得你……”司空澤野勾起唇說,“我每天這么愛你,你遲早會有我的孩子。”
孩子,她怎么會給機會留下他們的孩子?!
她這一生已經(jīng)毀了,還要弄一個無辜的小生命來接受司空澤野的虐待嗎?
“由不由的我,你看著就知道了……”
白云裳冷笑著,剛摞下狠話,就被司空澤野翻了個身,以更緊密的姿勢進入。
他想要孩子,瘋狂地想要孩子,想要能將他們兩個聯(lián)系起來的紐帶……
一旦有了孩子,他們就是親人了,到時候,她不會再妄想著從他身邊逃走。
可是,為什么這么久了,他要了她那么多次,她的肚子就是沒有動靜?
司空澤野怎么會知道,白云裳有天趁著他不在家的時候,電話給林雪心,本來是詢問她的近況,結(jié)果得知她已經(jīng)回了白家。
白云裳就開口讓她買兩瓶避孕藥,悄悄送了過來……
她特別囑咐了,不管用什么辦法,不能被門口的保鏢知道,要從圍墻外將藥瓶扔進海棠樹的位置。
當(dāng)然,林雪心有很多的問題:
“你為什么在那個別墅里?不上學(xué)?為什么要避孕藥?……”
“你不要問我任何問題,我怎么做,都有我的原因。以后我會跟你解釋的。”
“你跟莫少爺?shù)幕榧s……”
“這個我以后也會跟你解釋,總之現(xiàn)在請你先幫我這么做。”
白云裳不知道林雪心是怎么做到的,總之,她吩咐的當(dāng)天下午,在海棠木下果然找到了藥。
她真的不能有司空澤野的孩子,原本一直在避孕,來了這個別墅后,初期因為她的病,司空澤野很少碰她,加上有幾次做都是她的安全期,沒懷上。
后來司空澤野突然想要孩子了,就把她的避孕藥通通扔了。
加上那么頻繁的歡愛頻率,白云裳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突然懷孕了,有了寶寶。
她真的怕,自己懷孕了,又被囚困在這里,司空澤野根本不讓她墮胎,一直囚困到她生下孩子……
所以讓林雪心弄來避孕藥后,白云裳就換到一個維他命的藥盒子里。
她每天吃,司空澤野也并沒有疑心過——
那些維他命是她要求要買的,還有膠原蛋白,這都是對女人的肌膚好的,應(yīng)該適當(dāng)補充。
司空澤野詢問過醫(yī)生,說可以服用,才親口叫人買了些回來,又怎么會懷疑藥其實已被白云裳偷偷掉包?
*******☆☆薔薇六少爺☆☆總裁的3嫁嬌妻******
白云裳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去,臉有愁容,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了,她還沒有來月經(jīng)。
平時她的經(jīng)期很準(zhǔn),從她18歲以后,幾乎除了特別不舒服的情況外,從來都不延期或提早。
白云裳因為怕有小孩子,總會有種提心吊膽的感覺,怕那避孕藥沒有作用。
經(jīng)常聽說,戴著安全套那啥,都還懷孕的……
當(dāng)天晚上,白云裳心不在焉,吃到一個爛掉的芒果。
立即從床上爬起來,沖進浴室,惡心難過的感覺,令她止不住干嘔。
“怎么?”司空澤野低沉的聲音響在身后。
她回過頭,見他靠在門邊,眉頭緊鎖著,打量著她。
“沒什么……”
“沒什么?嘔成這樣,感冒了?”
“沒有!”白云裳走到洗漱池邊,清洗著臉,想讓自己清醒。
司空澤野低低沉沉的嗓音繼續(xù)問:“衛(wèi)生棉為什么沒用?”
白云裳詫異,手里的動作頓住,只聽到嘩嘩的水流聲不止。
白云裳從來到這個別墅后,到現(xiàn)在近一個月了……
玩過這么多女人,再加上基本的常識,他當(dāng)然知道女人每個月有必來的那幾天,所以這個衛(wèi)生間里一直有準(zhǔn)備衛(wèi)生棉。
上次她來月經(jīng)的日子,司空澤野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算算日子,她早應(yīng)該來了。可到現(xiàn)在,那些衛(wèi)生棉都是全新的,還沒有開包。
司空澤野走到她身后,環(huán)住她。
他的唇就在她耳邊,帶著一絲試探的欣喜說:“云裳,你懷孕了。”
懷孕?!這兩個字就像針,猛地刺中了白云裳的耳膜!
她最怕的就是這兩個字,這些天來,她連做夢都是這兩個字!
“怎么可能!”她下意識反抗說,態(tài)度很激烈。
司空澤野笑了笑:“這么激動,看來是真的懷孕了。”
“沒有!”
“沒懷孕,為什么吐?”
“那是吃到一個壞的芒果……”
“壞的芒果還往嘴里送?眼睛看不見,還是在想什么事分了心?”司空澤野深邃的眼,在鏡子里緊緊地盯著她,大手掐住她的下巴,讓她也看著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蒼白而憂愁的臉,眉頭緊緊皺著,鎖滿了心虛
“看看你,這幾天很憔悴,而且經(jīng)常神游太虛。”
白云裳用力犟開他的手:“放開,我要出去了。”
“為什么沒用衛(wèi)生棉?”他又問了這個不屬于一個大男人該問的問題。
白云裳有些尷尬:“女人的經(jīng)期本來就不是那么準(zhǔn)的,有的會提前,有的會延后。”
“是么。”他咬她的耳朵,“延后一個星期了,會不會不正常?”
“這沒有什么不正常的,放開我,我叫你放開我……”
忽然身體被打橫抱起,司空澤野把她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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