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擦拭身體VIP115
猛地睜開眼,床邊的人不見了。
白云裳皺皺眉,起身,突然聽見外面響起“噗通”的水聲。
白云裳走到窗旁,拉開一點(diǎn)簾幕,見池水激蕩著,花瓣成螺旋狀往外擴(kuò)……
很快,一個男人的頭冒出來,司空澤野浮在水中。
陽光下,他的臉滴著水珠,高挺的鼻梁像一座玉山……
在水池中快速地游動,時而矯健如兇猛的鯊魚,時而又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愜意。
看到他這個狀況,完全是生病好了的情況。
白云裳稍稍放心,可是緊接著,她又嘲諷自己:他的病好不好,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在洗漱臺清洗,看到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色。
因?yàn)閯倓偢邿茫@兩天也比較累,看起來十分憔悴……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梳妝臺前,翻出上次在商城里司空澤野給她買的那些化妝品來。
整整三個抽屜,全都是琳瑯滿目的各種化妝品,買回來她還沒有用過。
白云裳從小就學(xué)過化妝,加上她的審美觀,技術(shù)一點(diǎn)也不比專業(yè)的化妝師差。再加上她有極好的五官底子,隨便輕輕一勾,要哪種風(fēng)格都能信手拈來。
記得上次的清純裝束很讓司空澤野眼前一亮,這次,白云裳就化了一個清新小妝。
牛仔的學(xué)院風(fēng)襯衣,白色的蕾絲裙,高高束腰,整個感覺又純又仙女。
在鏡子中看了又看,全身都很完美,只是,她的發(fā)型還是太過嫵媚,跟整體風(fēng)格不搭。
白云裳找出夾板來,把頭發(fā)全都拉直了。
她的劉海平時都是打到一側(cè),現(xiàn)在讓它自然地垂在眉頭上,用夾板定型,弄出微微蓬松的感覺,整個發(fā)頂也用蓬松粉定型。
白云裳再看鏡子里的自己,仿佛變了一個人,年齡立即縮小幾歲,仿佛剛剛走進(jìn)學(xué)院里的高中生,花一樣美好的年紀(jì),又有股與眾不同的味道。
白云裳打開鞋柜,找出一雙白色的細(xì)帶高跟配上——
本來就是十足的美人胚子,這樣一打扮,就跟畫冊里走出來的封面女郎。
當(dāng)這樣一身的白云裳出現(xiàn)在泳池邊上:“喂,早餐想吃什么?”
她的口吻既不是昨天那種甜膩而虛偽的,也不似以往那樣冷漠如冰。而是帶著一種親和,好像瞬間能與人拉近關(guān)系的那種口吻。
司空澤野睜開眼,瞬間看到仙女一般的她,眼睛徒然一亮。
白云裳站在那里,微微一笑:“怎么樣,好不好看?”
她的神情依然是高傲的,高傲中又帶著點(diǎn)柔順,恰到分寸,不會柔順得過了頭讓人厭煩,也不會高傲得讓人高不可攀。
司空澤野立即下水,游到岸邊,她的腳前。
雙手搭在池邊上,他定定地凝視著她:“你化妝了。”
“嗯,化了一點(diǎn)淡妝。”白云裳老實(shí)說,“還做了發(fā)型。”
“看到了。”司空澤野問,“你自己做的?”
“是啊,那天買回來那么多工具,樣樣齊全,所以我就都在用了。”
司空澤野勾著唇,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一刻不離地盯著她看。就仿佛在思量她,這個女人又想要玩什么花樣。
白云裳還能再玩什么花樣,唯一的出路是讓他喜歡自己,那她只好是極盡全力地去討好他。
她沒有追過男人,不知道該怎樣去討好一個男人……
不過,她在跟莫流原平和共處時,她的態(tài)度就像現(xiàn)在這般,是平和的,親近的。
她在努力把他當(dāng)做是莫流原。
如果是莫流原,她一定會打扮好自己,讓他看到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她一定不能態(tài)度太高傲,那樣太疏離,他會退卻,她也不能太熱情,如果他不迎合,她就會自尊受挫。
“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白云裳低聲說,“難道很奇怪?”
“不怪,一點(diǎn)也不怪……”司空澤野目光深沉,“只是太漂亮了,我舍不得移開目光。”
白云裳微微一笑:“謝謝,你這么高的贊美,我很高興。”
司空澤野對她伸出一只手。
她微俯著身子,一頭順直的青絲滑落。
他握著她的手背,深深地一吻:“是為了我打扮的?”
“不然呢,”白云裳揚(yáng)揚(yáng)眉,“這個別墅里就只有你和我,難道還打扮給自己看?”
他曾說過,女為悅己者容。
司空澤野的目光是純欣賞,就像欣賞最漂亮圣潔的工藝品,不可褻瀆的,沒有任何絲毫浴望。
“你終于想通了?”他問,“這就是你的表現(xiàn)?”
“是的,”白云裳說,“不知道這樣的表現(xiàn)你還滿意嗎?”
“相當(dāng)驚喜。”
白云裳微微一笑,是那種很醉人的微笑。
她其實(shí)開始也不確定司空澤野會喜歡她是什么樣子的,在任何男人面前該有的自信,唯獨(dú)碰到這兩個男人就會失掉。現(xiàn)在,看到他眼中的目光,這種自信找回來一些……
只要保持下去,把他當(dāng)做莫流原。
這一切,對司空澤野來說轉(zhuǎn)變得太快了。兩天前,她的態(tài)度還是那樣冷漠,厭惡,恨不得時刻從他的手中逃脫。兩天中,她變得極其地順從,粘人,讓他感到厭煩。而現(xiàn)在,她又像個天使一樣出現(xiàn)在他面前,花盡心思地取悅他。
不過,一想到她這所有的改變,都來自同一個原因——莫流原。
司空澤野就恨得捏緊了她的手。
白云裳皺了皺眉:“痛。”
司空澤野驚醒,松了手的力道。
白云裳收起手:“早餐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難得你打扮得這么漂亮,我怎么忍心讓你下廚房。”司空澤野雙手一撐,高大健碩的身體從泳池里上來,水珠滴滴答答地落著。
白云裳立即拿了一塊浴巾遞給他。
司空澤野實(shí)在很不習(xí)慣她的大獻(xiàn)殷勤,手停頓了一下,竟忘記去接浴巾。
白云裳索性就站在他面前,拿了浴巾披在他肩上,又隨手拿了一條毛巾,給他擦拭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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