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我很傷心VIP65
在漆黑的昏迷世界中,她看見遍體鱗傷的自己,蜷縮著身子,在小小的角落之中哭泣。
有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叫她:
白云裳。白云裳。白云裳。
她抬起頭,茫然四望著,發現那是她自己的聲音:白云裳,哭是懦弱者的行為,你不可以懦弱,不可以被擊倒。
……
站起來啊,不要認輸!
白云裳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
她剛要站起,雙腳顫抖著,打銬著,又跌坐回地上。
身體好像廢了,麻木了,不聽自己的指揮。又好像靈魂已經脫離了這沉重的肉體,已經飛走。
忽然,一只手出現在她面前。
寬大修長的手,戴著纖塵不染的白色手套。
云裳。以及那低低沉沉的嗓音。
白云裳霍然抬頭,對上一雙空洞卻沉靜的眼眸。那眼眸看著她,是帶著一股柔情的。
莫流原……
她怯怯地伸出手,想要跟他的手交握,想要他拉自己一把。
可是他的手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的,她的手遞出去,卻仿佛拉了一個咫尺的距離。
莫流原!救我!救我!救我——
……
下巴忽然被用力地捏痛,白云裳睜開眼,對上的是一雙湛藍色的瞳孔。
惡魔的瞳孔。
“云裳,他救不了你。”司空澤野憤怒道,“莫流原救不了,如果他再敢招惹你,他恐怕也救不了自己。”
白云裳痛,痛得身體都縮成一團,她冰冷仇恨的目光盯著這個男人:“你想對他做什么?”
“你說呢?”
“你別接近他,不準傷害他!”
“那要看你的表現。”他捻起她一縷頭發,放在鼻前嗅著,“如果你乖乖的,把這個男人從你的腦袋里和心里連根拔除!我可以不傷害他。否則,我就讓他得到比李英豪更可怕的下場!”
他可以這么輕易地就傷害到莫流原嗎?
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人是他需要顧及的嗎?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瘋狂地說,“黑社會?亡命徒?還是神經病院里跑出來的瘋子?!”
“也許都是,也許……都不是?”
白云裳激動著,抓起枕頭蒙住他的頭,整個身體都壓上去。
她想就這樣憋死他好了。讓他死了,她去自首,一命嘗一命,也總比留著他禍害蒼生得好。
可是,他只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到身下,枕頭落掉。
他又一次進入了她,難過地說:“云裳,我很傷心。”
他抓住她的手,摁住自己的胸口。
“你在我的心上插了很多把刀。”
“……”
“云裳,別這么對我。”他吻著她的指間,眼中里是冰與火的世界,兇猛和柔情同時出現,“別再逼我。”
到底是誰在逼誰?
“云裳,云裳,云裳,云裳……”他低低地呢喃著,進入她,占有她,緊緊地抱著她,想要將她與自己融為一體,讓她是他的,他是她的,再也分不開。
鮮血,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白云裳躺倒在床上,目光放空,決然而又空洞……
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她醒來時,卻疲憊得睜不開眼。
她覺得疼,全身疼,連毛細孔都疼。無力,沉重,最終要的是下體那種被侵犯后的尖銳痛楚,像有無數的鋼針刺著。
她沉默地躺著,因為不動,那種痛就占遍了她的全部意識。
身邊靜悄悄的,只有空調發出寂寞的聲音。還有窗外有雨滴打在落葉上的聲音。
嘀嗒,嘀嗒,嘀嗒……
一切,都是那么死寂。可卻又清晰地告訴她,她沒有死,她還活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后是開門聲,有人進來了:“她怎么還沒醒?”
“白小姐,白小姐,醒醒。”
白云裳的眼皮掙扎了一下,身體也動了動,聽到傭人詢問道:“午飯做好了,你要不要去吃點,你已經沒吃早飯了,少爺離開前吩咐你必需吃午飯的。”
白云裳的意識模模糊糊的,還是覺得痛,只模糊不清地唔了兩聲。
“那我們把飯菜端上來,你一會先把飯吃了再睡好嗎?”
“……”
離開的腳步聲,過了一會腳步聲回來,把東西放在床柜邊,傭人提醒她快點醒來吃飯,然后又是門合上的聲音。
白云裳躺在那里,就仿佛躺在一片荊棘之中,全身…都很疼啊……
為什么活著會這么疼,這么累……
飯菜的香味在鼻前游蕩著,她餓,可是卻坐不起來,想要睡去,疼痛卻讓她的意識時刻保持著清醒。
一直一直,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天黑了吧?她感覺得到身邊的光亮一點點暗下來,然后墮入徹底的黑暗里。
走廊里又響起腳步聲,一個沉穩矯健的,兩個膽戰心驚的。
門被打開,司空澤野打開燈,看到原封未動的食物,白云裳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躺在那里。眉頭,就不自覺蹩起。
脫去外套,隨手遞給身后的傭人。
他一把扯掉領帶,解開胸前的扣子,走到床前。
“起來。”他不容分說地命令道,“飯怎么不吃?”
“……”
“不好好吃飯,今晚怎么有力氣伺候我?”
“……”
他大力地晃了她幾下,她的身體卻仿佛是散的,不說話,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司空澤野冷冷地笑著:“你給我裝死?”
“……”
“很快,我就會讓你再嘗試到…昨晚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他說著就開始解開襯衫,露出結實野性的胸膛。門口的傭人立即識趣地別開臉,不知道是該出去,還是留下來伺候,因為以前見多了司空澤野上別的女人。
不過…昨晚還真是史無前例的激烈啊……
整整一晚,那聲音都沒有斷。
而且這個女人上次還被少爺當著很多人凌辱過,這一次居然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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