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動我就醒了VIP49
這種感覺讓人覺得驚悚又無錯。
聽到水聲,門外的人就要開門,發(fā)現(xiàn)門鎖了,就脾氣不好地敲門。
“我的腳沒事,可以自己走。”白云裳坐在那里,“你走吧,去忙你自己的。”
敲門聲卻還在持續(xù)。
“我說了我的腳沒事,你聽不懂!?”白云裳看看自己的腳,只是傷了大腳趾,雖然走路會有痛,但還是可以走的。估計(jì)休息一晚,明天就會好很多的。
敲門聲越發(fā)地大了起來,簡直是在擂門。
白云裳覺得她剛用過廁所,會有怪味道……不想讓另一個人走進(jìn)來聞到那種味道,她下意識有這種隱私的抵觸,所以不愿開門。
可是單薄的門晃動著,似乎隨時會自己破開——
這個神經(jīng)不正常的男人,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
白云裳起身,找來清新劑四處噴。
門外的敲門聲卻忽然停止了。
白云裳以為他走了,終于要松口氣,卻傳來門鎖的聲音。
“喀嚓”,門打開了,白云裳還呆呆地靠在洗漱臺邊,手里拿著清新劑:“你進(jìn)來做什么?”
司空澤野冷著臉,還是一言不發(fā)的,走到浴缸前就開始放水。
意識到他可能是要給自己洗澡,白云裳惱道:“我現(xiàn)在還不洗。”
“……”
“我說我現(xiàn)在還不洗,你聽不到?”
司空澤野猛地回頭瞪著她,低低沉沉的嗓音終于開口:“什么時候洗?”
“等一下。”
“等多久。”
“我才用過廁所……肯定要等一下。你給我出去,出去,我叫你出去!”
司空澤野關(guān)了水,幾步走過來將她抱起,出了衛(wèi)生間,放回起居室的大床上。
“現(xiàn)在不洗,就等11點(diǎn)。”丟下這句話,他轉(zhuǎn)身離開臥室,摔上房門了。
白云裳知道他的辦公時間要到了,等到11點(diǎn)后,就是他辦公結(jié)束后。
他走了,她總算松了口氣,一直被他這樣游魂一樣地跟著,又悶不吭聲的,壓力很大,空氣也冰冷而死氣的。
一般生氣的人就索性不理你了。
這個男人夠變態(tài),又理又不理的,堵著你,慌死你。真是折磨。
白云裳怕他回來后還要折騰自己,就自己進(jìn)了衛(wèi)生間把自己洗洗干凈,敷好面膜,又躺在床上看書。快到十點(diǎn)半的時候,她就放下書讓自己睡著。
可是只要閉上眼,她就想到莫流原。
我會改。
你不喜歡的地方,我都可以改。你要告訴我。
討厭我的意思讓赫管家傳達(dá)給你,為什么不說?
還討厭我什么?
白云裳翻了個身,堵住耳朵,可是心中的聲音卻沒有辦法堵住。
莫流原的聲音來回地徘徊著,他難過而空洞的眼眸也來回地在她的腦海中晃著……
如果莫流原真的是喜歡她的……如果莫流原可以不介意她的一切……如果……
已經(jīng)死去的心,為什么又在復(fù)蘇,并且快速地發(fā)芽,生長……
少爺今天找你來,其實(shí)是想讓你為白大小姐挑選一份生日禮物。
白云裳,你夠了!
熬到十一點(diǎn)的樣子,外面?zhèn)鱽砟_步聲。
白云裳慌忙閉上眼,裝睡……
開門聲,腳步聲,走到床邊停了一下,似乎是確認(rèn)她真的睡了,然后是衣柜翻動的聲音,浴室門關(guān)上的聲音,再然后是水聲。
白云裳睜開眼,看著浴室里亮起來的燈光,心里又開始莫名地焦躁起來。
其實(shí)他搬來白家也才一個星期左右。
為什么卻覺得兩人已經(jīng)生活很久了?
他真的要一直這樣住下去嗎,他什么時候才會放過她,離開……
等司空澤野洗完澡了,她還是毫無困意。
高大的身影在白云裳身邊躺下。
自從他住進(jìn)她臥室后,她就習(xí)慣側(cè)著身子睡,用背部對著他。
不喜歡他靠近,不喜歡被他挨著。
她以為今天司空澤野不會靠近她,可是卻感到他也側(cè)著身子,一如既往地貼過來。他的氣息完全將她籠罩著,胸口的絨毛蹭著她柔嫩的肌膚……
白云裳將身體蜷縮起來,讓他沒有辦法貼著她睡。
可這個混蛋,他居然也半屈著腿,膝蓋頂著她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完全貼合地姿勢睡著。
這么親密的姿勢,只屬于最相愛的情侶!
白云裳現(xiàn)在想放直腿都不可以了!
她本來想打掉他的手,讓他滾,卻感覺有堅(jiān)硬的物體頂在她的臀部!
他有反應(yīng)了!他發(fā)情了!
如果知道她是醒著的,今晚肯定是可怕的折磨!所以她不能有動靜!
清晨,第一縷光透過窗玻璃灑進(jìn)來……
白云裳是熬到天快亮才睡著的,沒睡多久,聽到走廊上傭人走動的聲音就又醒了。
其實(shí)這一整晚,她都是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睡得并不踏實(shí)。
一會兒想著莫流原,一會兒又想著白飛飛即將來臨的生日,一會兒想著李英豪,和被李英豪安置在別墅里的林雪心,一會兒又想著熟睡狀態(tài)依然勃qi的惡魔……
她的心事真的很多,多得她沒辦法入睡。
她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何時是面對著司空澤野的。
晨曦的光芒在他的臉上薄薄罩了一層,他看起來睡得很熟。卷長的睫毛翹著,薄唇輕抿,哪怕是睡著的模樣都顯示著一股薄情野性的味道。
還好他沒醒。
白云裳輕輕地動著,剛要起身,一只胳膊卻摟住她的腰,將她又貼回他的身上。
白云裳的心口一驚,皺起眉:“你做什么?”
那看起來像是深睡的男子睜開眼,眼瞳是深邃的藍(lán)色,很幽深很魅惑的。
他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憤怒冰冷的氣息了。
好像昨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時間還早,怎么不再睡?”
“睡不著,你什么時候醒的?”
“你一動,我就醒了。”他微微勾唇,“我睡得很淺,只要一有動靜就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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