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威脅她
“不準想他,以后不許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他占有欲及其強烈的口氣,“否則,你承擔不起后果。”
哈,這是威脅?他竟敢威脅她?!
她叫板地說:“流原的確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他……呃嗯……”
忽然白云裳低喘起來,因為他的手掌隔著衣裳正在揉捻她最敏感的一點。
他真的是很好的調情高手,可以輕易地就挑起女人潛藏在最深處的熱情。
“前一刻說過的話你就忘了?看我怎么懲罰你。”
白云裳恨恨地抓住他的手:“你敢對我第二次做…那種事,我殺了你!”
“毫無疑問,當然不止第二次,我們還有第三次,第四次……無數次。”他笑著,滾燙的雙唇含住她的耳垂,“無休無止。”
白云裳的身體開始發軟,她努力地堅持著,用手肘去捅他的胸口。
可他的身體堅硬如大理石,她的手肘都被磨痛了,他依然無動于衷,細細碎碎的吻從耳垂到下巴,到脖頸,到鎖骨……
禮服背后的拉鏈不知何時打開了,他把領口往下扯,正好縛住她的雙臂。
豐滿上挺的圓潤呼之欲出,她這樣纖細的身材,竟有d罩杯!
司空澤野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低沉……
他捉弄她、愛撫她,不斷地挑逗她的感官。
氣溫開始升騰,彼此的身體都變得滾燙如火。
手掌拖住她的股溝,將她整個上提,放于他已經堅韌的某處,隔著粗糲的衣物摩擦著。
“給我……”他情難自控地低喘。
白云裳一直被她禁錮的左手終于得空,摸索著,找出手銬鑰匙。
正要打開扣鎖,滾燙的手扼了她的手腕,將鑰匙拿去。
“你!還給我!”
“來拿吧。”他邪魅地笑笑,拉開褲鏈,將鑰匙放進內褲里。
白云裳不敢置信:“下流!”
“誰叫我是下流先生?”
“你…唔……”
……夜,還很漫長。
*******☆☆薔薇六少爺☆☆總裁的3嫁嬌妻******
第二天,白云裳迷糊聽到水聲,掙扎了一下,全身酸疼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中。
黑白兩色的簡單大床,充滿陽剛的氣息。
地上胡亂地扔著男人的衣服和襪子……
想起昨晚,司空澤野其實并沒有侵犯她,只是像貓逗老鼠那樣,捉弄了她好長的時間。
看來我昨天太過粗暴,居然把你弄傷了……否則,我一定會要了你,整整一晚。
如果不是因為她前天才初經人事,承受不了,他早就再一次吃了她的。
白云裳咬牙想坐起來,右手卻被銬在床頭的欄桿上。
她用力地掙扎了一下,心里憤然,如果她敢殺人,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宰了他!
“醒了?”低沉的男性嗓音突然響起。
白云裳抬頭,見臥室自帶的浴室門外多了個人。
司空澤野剛沐浴過,只在身下松松地圍了一條浴巾,露出結實偉岸的上身。
頭發濕嗒嗒的,掛滿水珠,看起來更添野性。
白云裳用力掙著手銬:“你到底想把我如何?”
“你來我家做客,我盡地主之宜,就這么簡單。”
“做客?”白云裳晃了晃手銬,“你通常都這么對待客人的?”
“你是例外。”
“你——”白云裳咬牙,“什么時候才放了我?”
“你以為呢。來了我的地方,你還想走?”
“我會殺了你!”
司空澤野不介意一笑,來到床前,坐下去整個床都一蕩。手抓住了她的下巴,他傾身而來,給了一記很深很長的早安吻。
白云裳剛獲得呼吸,就抬手給他一掌:“下流!”
司空澤野撫摸了一下面頰,也不介意,舔舔她的唇,意猶未盡地起身,脫下浴巾。
白云裳由于家教很嚴,從小到大,別說男人的裸體,就連男人的胸膛都沒見過。
遇見司空澤野后,她失去了第一次,被不斷地凌辱、挑逗、強吻,夜不歸宿跟他睡一張大床,甚至直接就當著她的面裸/體換衣服。
饒是白云裳表現得再淡定,微微開始酡紅的面頰也泄露了她的心緒。
司空澤野穿上襯衣:“白小姐也會羞澀?”
“你無恥!”
司空澤野撿起她的衣物一一丟給她。
小禮服、內褲、胸衣、吊帶長襪……
當撿起那吊帶襪的時候,他一臉曖昧不明的笑:“這玩意挺情趣的,你的腿很長,穿著很美。”
白云裳冷眸。昨晚雖然沒有被他吃掉,但他把她脫得一干二凈,在床上又摸又揉又咬的,比直接吃了她還要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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