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演武場壞了,是那個孩子釋放了烈性致死法術,他的法術可能是隱形的你看不到,演武場判定你無法規避且中了這個法術必死無疑無法醫治,這才把你扔出來的?!痹S主任扯著嗓子大聲對夾克少年解釋了一下,也是說給了前面那些面露異色的學生們聽的。
夾克青年也是一點就通,對許主任拱手道:“多謝老師指點?!庇謱κh首示意,大喊道:“兄弟我輸得心服口服,咱們下次再比過!”說罷,少年朗聲長笑,灑然而去。
場下眾學生也都聽到了,有些人繼續為石原歡呼助威,有些人則不再言無語了,還有些人看了許主任一眼,然后繼續眼神詭密的竊竊低語。
在場下所有人眼睜睜看著石原顫顫巍巍的,沒什么動作就連勝了三人之后,沒有人再為石原加油吶喊了。
所有人都開始用懷疑的目光審視石原了。人群中有那么幾個人分散坐在人群中,對石原的猜測議論尤為大聲。周圍那些起了疑心,或是覺得有問題的學生們,聽著聽著就點起了頭,甚至圍到那幾人身邊,跟他們一起說了起來。
許主任見狀心里一沉,站起來又對學生們解釋了一遍,可只有寥寥幾個人抬頭看了他一眼,思考了片刻后就又回頭去聽那幾個人對石原的猜測之言了。
“嘿!”老許當場吹胡子瞪眼就要干點什么,剛才一溜煙兒跑了的甌藍不知道什么時候做到了許老頭身邊,偷偷摸摸拿了塊兒茶點,嘆著勸道:“人還是愿意相信他自己想要相信的那個真相,許主任你急也沒有用?!闭f著,甌藍一邊往嘴里猛塞吃的,一邊招呼眾人,“來來來大家吃嗷,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
后面跟學生們坐著的小桃子見甌藍不僅厚顏無恥的蹭吃蹭喝,還招呼別人好像他是主人似的,“不要臉!”小桃子狠狠剜了這人一眼,心里罵道。
石原這邊連勝三人后也懶得再裝虛弱了,挺直了腰桿兒大大方方的迎接著一個個挑戰者。每次的戰斗都是如出一轍:石原手一揮,法術一放,對面的人就一臉茫然的被送走,然后下一個受害者出現在石原的房間中。
“你這個法術怎么回事的?這么厲害的嗎?”黑貓看著面前的人被嘩啦啦的挨個送走,也是一陣驚異。
“嗯······其實我也沒想到這個法術會這么猛。”石原扣扣腦殼,“剛才那個小藍人上來的時候我發現他實力不錯,我就有點手癢,想試試我這個新法術。其實我這個法術還沒完成呢,現在就光融合了風土光三系的法陣,還有火系的一個法陣沒有融合進去。”
“什么效果?”
一說起法陣石原又來勁兒了,“那效果老厲害了我跟你說小黑,這個法術里的光系法陣能折射光線,讓整個法術隱形;法術里的風系法陣是整個法術的外殼,是一個增益法陣,富氧護盾,是給護盾里的人制造氧氣的。我稍微修改了一下這個富氧護盾,讓它可以隔絕外面的空氣,這樣一來護盾內的人就只能呼吸護盾給造的氧了?!?/p>
石原壞笑了一下,接著道:“而且這是一個增益法術,增益法術就沒有必要防御了吧,這樣我的法術很輕松就能突破別人的防御了,再加上這還是個隱形法術,基本上法術放出來就必中招?!?/p>
“光系風系這倆都是輔助的,真正造成傷害的是土系和火系。在富氧護盾造的氧氣里我在里面混入了很多小塵土顆粒,這些塵土被吸入體內后會瘋狂吸收人體內的水分,而且膨脹率特別高,一個小塵土粒兒吸飽水能漲到玻璃球那么大。你想想,誰肺里面塞滿玻璃球能活的下來?”石原說到興起處已經抖起來了,興高采烈地扭了兩下,然后放了這個法術把剛到現場的一位給請了下去。
“那火系是干嘛的?”
“火系我的想法是先讓火在塵土粒兒里藏著,等水吸夠了就讓火系能量出來跟水碰撞······”石原突然閉口,眼神曖昧的看向黑貓,“然后就會爆炸。”
“在人身體里爆炸?”
“嗯!”
“嘶,你怎么老搞這些變態兮兮的東西。”
“說什么呢,這是學術。”
“這就是你要用來升到六級的法術?”
“沒有啊,這個有點太那個了,不適合推廣學習。我還整了一個,也快成功了,比較適合打仗的一法術?!?/p>
“嗯·····”黑貓沉默了,“別人一輩子搞不出的東西這家伙一口氣弄兩個,而且還都快成功了······”黑貓心底默默跟自己比較了一下,“······還好還好,幸虧我天生就很強,不需要努力,嘻嘻。”
說話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有二十幾個學生剛一上來就被送走的了,其中甚至有一些下面的圍觀群眾。這些人上來一輪游之后回去立刻繪聲繪色,添油加醋的給場下的眾人講起了起來。
“他都根本沒有用法術啊,什么感覺都沒有就下來了·······”
“我看他忙著說話連手都沒動一下我就出來了,看來是他說話說的忘了演了,果然是有貓膩兒啊······”
“肯定是沒放法術,當咱們是傻子呢還烈性致死······你說這人多大背景啊,聽說是哪個教授的那什么?······”
“演武場不可能做手腳吧,這東西比咱們學校的歷史都長,不會是他肩上那只貓的問題吧······”
“這人就是一騙子!你看你們說話還藏藏掖掖的,太無恥了這種人,剛才還在那兒演博同情,惡心!我呸!······”
“好了別吵了,李天真教授到了,都聽他說!”場下觀眾們還嘰嘰喳喳說著呢,剛才一開始在人群中帶頭議論懷疑石原的那個方臉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把李天真給請過來了。場間有不少人都知道石原是李天真的學生,見老頭來了紛紛噤聲。
李老頭一看竟然是石原在演武場,不由眉頭一皺,回頭看向帶他過來的那個方臉學生,可他身邊卻還哪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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