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兩拳相交,小黑拳頭上一股大力盡數灌入了壯漢的拳面之上。
“啊!!!”壯漢痛嚎一聲,向后連退幾步,只見其右邊胳膊彎成了五六節,斷骨把胳膊撐起好幾個鼓包,斷掉的小臂骨茬甚至戳穿了皮膚,露出了白森森的斷口,依然緊握的右拳上有一個血洞,地上赫然有三根手指,竟是被小黑一拳把指頭打斷了!
小黑悄悄收起拳頭上的骨刃片,緩步走上去,一腳踏在壯漢胸前氣口,將壯漢剛在胸中蓄起的一口氣給踏散了,把壯漢牢牢踩在了地上。小黑欠身一撈,把壯漢的左臂拉了起來,不忿的道:“給你錢讓你撿你不撿,還得我親自動手,我看你腦子是瓦特了。”
話音未落,小黑突然狂化,兩條膀子上肌肉絞動如龍,雙手上翻倍的力道抓住壯漢的手臂,整個人向后一仰手上用力一扯,竟硬生生將其左臂從肩膀上撕了下來!
壯漢立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痛的滿地打滾,血泉從斷口處噴射而出,射起好幾米,隨著壯漢的滾動射向四周。
原本站在壯漢身后的兩個六級的姑娘又驚又怒,在猶豫著要不要出手。看著地上已經滾成血葫蘆的壯漢,倆姑娘想要扶一下他又嫌棄他這一身血污。
兩個正在畫地圖的七級法師頻頻側目而視,但在領頭的副團長的催促下還在繼續畫著地圖。
瘦高的八級法師根本就無動于衷,從壯漢一開始挑釁到后來被小黑斷臂副團長從始至終就沒看過壯漢一眼。倒是小黑跟石原交換身體,悄悄使用骨甲在拳鋒上加小刃片時副團長忽然眼睛一亮,一臉驚喜的的轉過身來向石原跟小黑方向邁了一步。可這一步剛剛邁出副團長忽然莫名的一陣心驚肉跳,右眼皮也開始狂跳不止,副團長思忖片刻,收回了邁出去的步子,回過頭繼續指揮著身邊的人畫地圖。
小黑扯下壯漢的左臂,拿著他的手把地上的金幣舀了起來,笑呵呵的道:“你看,最后還是你親手撿起來了吧。”隨后嫌棄的看了眼金幣上的穢物,一臉惡心的道:“這么大人了還隨地吐痰,你給我咽了!”說著小黑一拳打碎了壯漢的滿口鋼牙,用其斷臂把站著他濃痰的金幣給塞回到他嘴里。
“告訴你,再隨地吐痰就是這個下場。”小黑氣咻咻的指著痛苦哀嚎的壯漢罵了兩句,這才跟石原換了回來。
石原往后推了兩步,把手上的血擦干,沖身后的俘虜們揮揮手,道:“好了,錢我就不要了,也不差你這點錢,人你們領走吧。”
俘虜們見狀戰戰兢兢的向燭龍的幾人走去。待走到石原身邊,石原忽然笑著開口道:“這幾天跟大家相處還是挺融洽的,時間長了記得回來看看哦。”
眾俘虜聞言齊齊渾身一顫,低著頭像躲鬼一樣快速逃離開石原身邊,繞開地上躺著兀自哀嚎不已的壯漢,安靜的站在兩名七級法師身后。
而燭龍團的副團長依然無動于衷,還在指使著兩人畫著地圖。石原見狀有點不耐煩了,甩了甩手對其高聲嚷嚷道:“嘿!差不多行了啊,別沒皮沒臉的擱那兒杵著了,沒看見我已經在送客了嗎?瞎呀?還看!?再看收錢了啊!”
桃子幾人一聽石原話說的難聽登時心里一緊,開始暗中做戰斗準備。
燭龍副團長聞言扭過頭來看向石原,這是兩人的第一次對視。副團長的眼睛細長且大,白眼仁兒多黑眼仁兒少,一對瞳仁像兩顆黑豆鑲在眸子上,長了好一對兒陰狠尖酸的奸人眼。副團長的眼神如同路旁草叢里的毒蛇,石原看著他,就好像看著一條冰冷黏膩的毒蛇正吐著信子在自己的臉上游走。
而石原還是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像看這個傻逼。
一陣沉默,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無聲的對峙著。
“走。”副團長拉了拉袍子的立領,裹緊袍子,轉身大步離開。身后的眾人趕忙跟上,兩個六級的小姑娘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慘叫著的渾身血污壯漢抬了起來,而且在抬人的時候還極技巧性的把地上掉落的錢全都撿了起來。壯漢見她倆把錢全拿走了急得大吼,但嘴里受了傷根本說不出囫圇話來,只能焦急的發出無意義的干嚎。
見這幫人終于走遠了,桃子幾人才暗暗放松下來,石原也大大的松了口氣。
“看到了吧,地圖都給你畫上了。趕緊回家,全面戰備!”石原手一揮,帶著幾人風風火火的往回走。
走在路上,石原就開始安排上了。
“老藍,地堡弄得怎么樣了?村民們能不能全躲進去?安全性怎么樣?”
“現在還在搞,規模已經不小了,估計很快,李冰在負責弄這個,我這兩天正帶人布置外圍的防御呢。”
“成,這一圈兒就靠你了,咱不是還有三十幾個俘虜苦力嘛,我晚上去給他們種上種子,就先交給你和老李來用吧。”
“桃子姐,我把錢就全放你這兒了,藍實城的一切財貨調動就拜托你了。還有最近組織上全部村民搞上幾次避難演練,要能保證到時候打起仗來村民們能第一時間撤到地堡里。”說著石原把一口袋的黑卡放在了桃子手里。桃子點頭,坦然接下這一筆巨大的財富,他們之間的信任已無需多言,即使再多的錢石原也敢放心的放在桃子手里,桃子也能坦然的接過來。
“文聞玟!”石原把一直跟在幾人屁股后面的文聞玟拽了出來,“法師重甲你是流水線作業,批量生產的對吧,要做好就五十套全做好了。”
“嗯,嗯。”文聞玟點頭。
“時間來不及了,你一套一套做吧,做出來多少咱就給三隊的學生列裝多少,先做出來的就讓學生們輪流穿著熟悉一下,不然到時侯就算你一個半月把重甲全做出來了,學生們不會用也白瞎。”
“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