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確實沒有養狗,但是……”石原遺憾的看了立桉茹一眼,翻手取出一把菜刀,然后召喚出一頭巨大的地獄三頭犬,“但我可以現場召喚。”說著石原又拿出一塊案板,給三頭犬系上了餐巾,把手伸向了已經嚇傻了的清麗女子,道:“既然你這么不配合,那我只能說到做到了?!?/p>
“啊?!別別別!我愿意我愿意?。∥揖褪钦f順嘴了,我愿意的!”清麗女子見石原手伸過來嚇得趕緊一把抱住立桉茹的小腿往她身后躲。石原見這個女的這么好笑就故意拎著菜刀追她,倆人圍著立桉茹開始了歡樂的二人轉,清麗女子嚇得吱哇亂叫,快把立桉茹的褲子給扯掉了。
一米六四的立桉茹無奈之下單臂環住一米七三的清麗女子的小腰把她抱了起來夾在腋下,就像是夾著一捆柴火。而清麗女子見狀卻倍感安心,向石原撇了撇嘴,又在對方即將面露兇相之前急忙道:“我愿意我愿意的,剛才我是說順嘴了,我當然愿意跟她學習了,我又不是傻。那個樹種你就給我種上吧,你的擔心我完全可以理解!”說著豪邁的把自己的領子解開露出修長的脖頸。
石原給她種完紅樹種子,清麗女子從立桉茹的臂彎里下來,單膝跪在立桉茹面前,鄭重其事的道:“師傅,我叫鐘靈韻,煩請您收下我?!?/p>
立桉茹沒言語,手中凝出一柄冰藍窄劍,用劍脊在鐘靈韻的肩頭和頭頂各敲了三下,然后嚴肅的道:“好了,收徒禮成,你已經是我劍門門下的學生了。你不要叫我師傅,我是代師收徒,你我算同輩。”
沒有了生命威脅的鐘靈韻膽子大了起來,聽立桉茹說她倆是同輩,鐘靈韻就仔細觀察了一下后者。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個子,一張小臉膚白勝雪,五官也長得很溫柔,看樣子歲數也就二十五六,而她已經三十五了?。∷歼@么大了要是按先入門者長的規矩來算她豈不是還得叫這個小妹妹師姐?那可不行,她成熟女性的尊嚴不答應。但是打又打不過,看來只能渾水摸魚了。
“哦!這樣啊,那咱倆應該以師姐妹相稱啊,你看,這個,啊,那師妹以后的劍術學習我就靠你了哈,你看我比你虛長幾歲,這個……哎呦!”鐘靈韻在說話中偷偷把立桉茹稱作了師妹,正心中暗自竊喜想要說點廢話好擾亂一下視聽就感覺屁股上突然火辣辣的一疼,是立桉茹用窄劍在她屁股上狠狠來了一擊。
“叫師姐?!绷㈣袢忝鏌o表情,語氣冷漠。
看著立桉茹身邊懸著的冰藍窄劍,鐘靈韻心里充滿了不甘,“……唉,師姐好……”
“嗯,走吧,今天先休息一下然后練八個時辰劍。”立桉茹轉身走入人群,鐘靈韻苦著張小臉趕緊跟上。
石原環視一圈,拍了拍手,大聲道:“好了,暫時沒啥事兒了,大家先回去歇歇吧,晚上咱們一起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一聽這話,剛剛還一個個都渾身緊繃著的學生們頓時放松了下來,一夜戰斗的疲憊頓時涌了上來,學生們稀稀拉拉的回應了石原兩句就要趕緊回屋休息。可一轉身,傻眼了,他們的房子剛才戰斗的時候都被風給吹走了,現在城心廣場旁邊的草地上除了老戴的小木樓就剩下一片片地基殘骸。
已經累的不想動彈的學生們表情頓時痛不欲生,沒有比熬夜一宿回頭看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更讓人絕望的了。
就在這時一道潮水般的精神力從小木樓里中涌出,所過之處一幢幢白墻黑瓦的二層小樓從地下鉆了出來,小樓跟央法里老師宿舍樓完全是一個樣式,而且小樓都是從學生們原來屋子的地基上鉆出來的,房子也不用分了,學生們自己各回各屋就行。
“老戴用心了?!笔χ鴮π『诘馈?/p>
雖然屋子里啥都沒有,但學生們早就做好了流離失所的準備,空間戒指里都放了床和其他基本家具。困得顛三倒四的學生們高呼著“校長萬歲!”鬧哄哄的回到了家中開始鋪床,沒過一會兒就全都安靜了。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城心廣場眨眼就冷清了下來,就剩下扛著小黑貓的石原和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光頭壯漢。
一夜鏖戰,這會兒天才亮了,初生的朝陽像是溏心蛋紅彤彤的蛋黃,從地平線上露出半個腦袋,晴了一晚上的夜空此時適時的在朝陽上面出現了幾朵云,在朝陽的照耀下好似幾只浴火的金鳳凰。紅彤彤的朝陽照在東西走向的藍實山上,三面的崖壁都染成了金紅色,山下的藍實河水面金光粼粼輝煌燦爛,遠處大片大片的農田在清涼的晨風中綠浪翻滾,外圍白茫茫的冰霧此時被金紅色浸染,霧浪翻滾迷迷蒙蒙間好似太虛之境。
石原跟小黑默默無言的看了很久,直到太陽高升,陽光開始變得白熾。
“我很喜歡這個地方?!笔柟庑χ?/p>
“嗯?!毙『邳c頭
石原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開始干活。
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光頭壯漢,石原隨手一揮給他立了個石頭屋子讓他繼續昏著。
山腳下傭兵們的尸體已經被召喚獸們聚集了起來,召喚獸們時間到了自行消散了。石原飛到尸體堆上面灑紅樹種子之前問小黑:“你要不要下去挑一點好肉存起來?”
小黑嫌棄的搖頭,“我有刀客和八級的尸體。”
紅樹種子一沾到血立刻蔓延出大量的根須將周圍的尸體纏繞,一棵棵通體血紅的小樹苗也顫顫巍巍的從尸體堆中長了出來,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不一會兒功夫紅樹的根須已經把巨大的尸體山全部覆蓋了,令人牙酸的骨頭折斷的聲音開始不間斷的響起來。
然而這好似地獄般的場景石原卻無動于衷,小黑甚至瞇著眼睛十分享受。在骨斷筋折的奏鳴中,石原呼扇著骨翼仔細的用水把藍實山崖壁上好好清洗了一遍,又來來回回的把戰場仔細打掃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尸體殘骸了這才放下心來。
“別一會兒讓孩子們出來看見臟東西給嚇著了。”石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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