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石原將精神與小黑完全同步,此時它腦中的法術釋放思路小黑一清二楚,小黑心中對主教的出招分析和應對還手時的想法石原也能同步看到。
再仔細觀察了主教幾招,石原心里大致有譜了。
“我要開始了小黑。”黑貓石原在心中道,小黑沒有回話,說明她精神已經高度集中了,但石原從小黑的意識中已經知道她準備就緒了。
黑貓石原緊盯著主教的動作,這時主教已經在小黑雙拳附帶著八根骨肢的飽和式攻擊下堅持了好一會兒了,雖然現在還是劣勢,但不得不說主教確實是不愧為七級巔峰的強者,面對小黑如此密集的攻勢,他居然還能從雞蛋上面找出縫來在防守的間隙中對小黑反擊個幾拳幾腳。一開始主教幾乎全是守面,根本被壓得抬不起頭來,打到現在隨著主教對小黑攻擊強度的適應,主教現在已經是三成攻,七成守了。
不愧是在拳腳功夫上浸淫多年的老手子,且不論他這個人怎么樣,就他這一手功夫和韌勁兒,小黑心里是認可的。
此時主教一招云手,兩手在胸前連連拍出,掌印如云密布,硬是將小黑的一次突如其來的十點攻勢盡數化解。且借著小黑受到反震之力尚未來得及運力再攻,主教抓住機會一記雷崩拳,右手拳直杵小黑心口。
黑貓石原見狀神色一動,早已準備好的法術瞬息間便落在了主教出拳的這一條大臂上。
只見主教這一拳拳速突然快了三分,威勢也漲了一籌,拳上更是隱含著滾滾雷音,然而主教見這突然變強的一拳卻暗道一聲不妙。
此時小黑有了石原的示意已然側身避開,眼看著主教的藍拳從身前劃過。主教一拳落空,竟一反常態的有些收不住力,身子向前趔趄了小半步。主教心中大呼不好,就見小黑笑瞇瞇的一記老拳砸在了主教的肋巴扇上,一根骨肢也打蛇隨棍跟著用三棱刺尖給主教肋上來了一下。主教見狀心涼半截,心說完了,要被穿個透明窟窿了,然而沒想到小黑僅僅是用骨肢淺淺的戳了一個血口子就收了回去。
主教則趁機穩住身形,迅速跟小黑來開了距離,而后者也沒有追,站在原地笑吟吟的看著他。主教怒不可遏,心知對方完全是在戲耍他,不過剛才的事是著實奇怪,他這一拳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居然莫名其妙的在半道上力量大了三四分,他一時難以控制才露了破綻。
星瀚人從小學習戰技時,教戰技的老師傅們就提溜著學生們的耳朵說了無數遍,打拳要留三分,出招的時候要留三分余力來變招和控制身形,不然一出手只要不中就露一身破綻出來,那不就成了顧頭不顧腚的莽漢。剛才這一拳主教本就留了三分余力做變招轉圜,然而拳至途中突如其然的加力他的三分余力頓時就不夠用了,一拳未中之下他的余力根本拽不住拳上的大力,這才大失水準的向前踏了半步。
這種事兒說出來都嫌丟人,像主教這種成名已久的奎婁境強者犯了這種只有愣頭青才會犯的低級錯誤,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估計都要笑掉大牙。
小黑和石原這邊兩人是在心底發自肺腑的開懷大笑了,小黑興奮的道:“我的老天鵝呀,居然真的可以啊!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怎想就到給對手放增益法術反而能擾亂對手的行動的呢?你也太損了哈哈哈。”
黑貓石原激動的背上的毛都炸起來了,恬不知恥的大笑著,道:“哈哈哈哈,本人可是大唐帝國歷史第二天才,什么損招想不出來?這可是官方認證過的嗷!”石原笑著大緩了口氣,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對小黑道:“果然可以!異域人的護體星力和大唐法師們的護盾是一樣的,都允許增益型法術通過,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增益型法術是像我這樣的壞人給他們放的,嘿嘿嘿嘿。”
兩人在這兒有說有笑,一邊受了屈辱的主教大人受不了了。主教“嗷”的一聲將禁術全力開啟,原本只包裹在他雙臂雙拳上的晶藍色光膜此時竟緩緩的蔓延到他全身,待光膜將他全身包覆,主教的氣勢陡然再度暴漲,但他的鼻子里也同時逸出了鮮血。這就是異域人禁術之所以稱之為禁術的原因,開啟禁術時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負荷,很容易損害自身。
主教猛的一蹬地,身化一道藍影瞬間便到了小黑面前,緊跟著數十拳攻勢就轟到了小黑身前。
小黑也不敢大意,立刻噤聲運起八根骨肢跟主教交起手來。黑貓石原也集中精神開始在主教身上繼續試驗它的新發現。
本來主教這一回完全不顧身體全力發動禁術已經可以跟擁有八根骨肢的小黑戰個平分秋色了,但有了黑貓石原的介入,這場戰斗就完全變樣了。
主教上來“咣咣咣”一套拳中藏掌掌中藏腿的云中隱龍戰技跟小黑瞬間打了個滿堂彩,兩人你來我往竟是誰也壓不住誰。主教心中倍感振奮,這才是纏斗該有的樣子,兩人都緊逼到最極限的狀態不停的交手,就看誰先出岔子誰就先死。
只見主教一記鞭腿掃向剛剛縱身躍起正要落下的小黑的身下,按照主教計算,這一腿掃過之時小黑正好會落到他腿掃過的高度。然而就在此時,主教的鞭腿突然速度猛的提了一籌,以更為迅猛之勢“嘩”的掃過了小黑下方,完美的沒有踢中小黑。小黑安然落地,并趁著主教控制不住身形的細微空擋抬腳就是一記側踹把主教給蹬飛了,同時身后骨肢如蟻附膻再次跟上又在主教的屁股上戳了一個小血口子。
主教一個骨碌爬起身來眼中直欲噴火,他雖然想不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他也不愿意多想了,沖天的怒火終于沖垮了他的冷靜和理智,主教怒喝一聲:“你欺人太甚!”就不管不顧的一頭沖了上去,此時他的胳膊已經因為禁術使用過甚開始從皮膚上往出滲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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