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啊。。”
“好想出去玩。。”
“我好害怕,好可怕啊!”
躺在病床上的少女在迷蒙中感覺自己身處在大街上一般,嘈雜的人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其中不免一些充滿著恐懼,憤怒,悲痛的聲音傳入少女的耳朵。
睜開眼,少女從床上做了起來。
本以為是在做夢,但清醒之后,少女還是可以聽到那些聲音。
把手放到耳邊,想要借此放大那些仿佛非常遙遠的聲音,傾聽那種聲音到底是從那里傳來的。
但隨著少女靜心聆聽,那些聲音卻逐漸消失,病房內只剩下時鐘上秒針轉動時傳來的滴答聲。
“你果然能聽到彼岸的聲音啊”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到了少女的耳中,讓少女愣了一瞬間。
但腦袋缺下意識的低下,把視線望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不知何時,少女的被子拱了起來,在被口,也就是少女的大腿上,一個雙眼泛著黑光的青年一臉陰沉的出現在少女的視線里。
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意識還沒有轉動,但少女的身體卻自己行動了起來。
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少女撞倒了一大堆東西終于跳到了病房的沙發上。
整個人也宛如一直貓一般,對著被子的方向炸起了毛,嘴里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但等少女終于憑借黑暗中微弱的光芒看清楚從她被子里鉆出來的男生后,意識終于回歸了自己的身體。
“啊,你是。。今天早上的那個人!”
看到少女終于想起來,夜斗笑著對少女說道:“那個時候真的是謝謝你了~”
“雖然我本來就能躲開那輛車的。。。。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類救了。。”
一邊說著,夜斗也在少女的注視下走下了床,慢慢的向著門口走去。
不明白夜斗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少女保持著警惕的姿勢對夜斗問道:“你,你是誰?”
然后在夜斗還在那里慢悠悠的走著的時候,少女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并且毫不猶豫的按下了報警電話。
“啪!”
隨著一聲脆響,病房門口的燈被點亮。
在燈光的照應下,夜斗慢慢回過頭來,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自信的說道:“我是神”
聽到夜斗的話語,少女不再猶豫,直接按下了撥號鍵。
“喂!警察局么,我這里有個說自己是神的舉止奇怪的人!”
一邊說著,少女還悄悄地回過頭,想要看看夜斗有沒有過來。
然后耳邊就傳來了夜斗焦急的聲音。
“等等!等等!”
一邊伸出手想要安撫少女,夜斗連忙自我介紹道:“我是貨真價實八百萬神中的一員,夜斗神是也~”
仿佛是夜斗的安撫有了作用,少女沒有在對手機里繼續通話,而是捂住了手機的話筒,疑惑地問道:“夜斗神?”
少女想了一下自己腦海里關于神明的傳說與名字,然后一臉肯定的對夜斗說道:“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神明!”
仿佛為了肯定自己的話語一般,少女鄭重的再次說道:“一次也沒有聽說過!”
“呃。。。”
仿佛被一支利劍穿刺了胸口一般,夜斗整個人都化為了悲慘的灰白色。
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夜斗強行解釋道:“嘛~雖然現在是個沒有去處,剛剛起步的小神。。”
“但是,等著吧!我馬會讓我的名字震驚世界,讓大家敬仰,跟隨我,成為可以以來的神!”
“然后。。。”
看著夜斗那一副仿佛沉浸在自己妄想里,留著口水滿臉幸福的模樣,少女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夜斗的話語。
但手里卻下意識的把報警電話給掛斷,繼續看著夜斗在那里發傻。
這時,終于從幻想里回過神來,夜斗也知道自己剛才的樣子一定很不好。
假裝咳嗽了一下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感受了一下周圍聚集起來的陰暗能量,夜斗淡定的說道:“今晚也會時化的樣子,這里是它們的巢穴,現在沒有神器的我可不宜久留。。”
隨手從旁邊拿起一個蘋果,夜斗嘴里說著少女不懂得話。
“野良今晚好像也有人用著。。。”
隨著夜斗吃蘋果時發出的脆響,少女終于從愣神中回過神來,連忙想要阻止夜斗的動作。
“等等!那是給我的慰問品。。”
但顯然,少女反映的慢了,那顆蘋果已經被夜斗咬了兩口了。
少女的話讓夜斗回過頭來,看著少女的面孔,夜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仿佛被人控制一般,在夜斗問完話后,少女下意識的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日和。。。壹岐日和。。”
剛說完,少女,也就是日和突然反映了過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而,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夜斗并沒有在意少女的動作。
把啃完的蘋果扔進垃圾桶,夜斗再次拿出了一根香蕉,剝完皮三兩口就給吃下了肚子。
“日和。。我已經確認你沒事了,這樣咱倆就兩清了呢~”
說完,夜斗把香蕉皮扔進垃圾桶,沒等壹岐日和說什么,直接跑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誒?”
內心里想要挽留一下夜斗,弄清楚今天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日和從剛才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種很陌生的感覺,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自主行動。
只能看著夜斗從窗口跳出去,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隨著夜斗的離開,日和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很重,意識也逐漸模糊,就像是幾天沒睡覺,困意一下子都涌了上來一樣。
“夜。。。斗。。”
隨著腦海里最后閃過的畫面,日和直接在沙發上陷入了沉睡。
清晨,日和在病房的沙發上醒了過來。
因為已經檢查過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所以當然沒有護士來照顧她,哪怕她是這所醫院院長的女兒也是一樣。
畢竟作為一岐市內最大的醫院,本來人手就已經不夠了,根本不可能再給日和什么特殊待遇。
清醒過來后,看著凌亂的病房,一邊把散落在地面上的幾個鋼制托盤放回桌上,日和一邊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昨天晚上。。好像病房里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人的樣子?”
本應是肯定的事情,但記憶卻逐漸模糊,日和不由得疑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