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王府
“可是……”姜琪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哼,你不知道,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王櫻可是要跟唐家聯(lián)姻的,你的出現(xiàn)有破壞這一段聯(lián)姻的可能,你以為以那個女人的性情,會放過你?”奧巴馬冷道。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對于這些事情,自然分析的無比透徹。
“可是,王薰是她的外甥,剛才那兩個黑衣人的狠辣來看,似乎并不知情啊。”姜琪略微顯得有些猶豫。
“哼,那一開始王薰要送你回來的時候,她為什么要把她給喚過去?”奧巴馬冷笑,“也許她根本就不知道王薰送你回來,所以,她并沒有吩咐下去呢?”姜琪眸子中綻放出一絲濃郁的殺機!奧巴馬越分析,就越覺得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姜琪并不介意給他們一個刺骨的教訓!
可是,姜琪心中卻有些猶豫。王薰與王遠的關(guān)系擺在那里,讓他頗為為難。
“小子,如果你不信的話,晚上可以去王府逛一逛,或許會有什么意外收獲呢。”奧巴馬笑道,語氣中頗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意味。在鎮(zhèn)魔石旁邊的金色靈猴揮舞著爪子,雀雀欲試。
“好,今晚我們就去王府逛一逛。”姜琪晶亮的眸子中掠過一絲閃爍的亮光,笑道。他也想知道,今晚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們干的!
旅店客房內(nèi),姜琪采取五心向天的姿勢,掐著一個詭異的手印,透過手印,丹田內(nèi)透出一股磅礴的吸力,牽引著周邊的天地元氣吸附而來,圍繞在他的周圍,順著牽引力進入到他的丹田內(nèi),轉(zhuǎn)換成為精純的靈氣!想要進入有武階高手守衛(wèi)的王府,必須要回復到巔峰狀態(tài)!
三江城北方臨江邊,驚濤拍岸,浩蕩的波浪沖刷著,激蕩著迷蒙的水汽。黑暗中,漆黑的水汽形成潮濕的霧氣,在空氣中回蕩。距離江邊五百米,有一座莊園,樹木郁郁蔥蔥,花草遍地,芬芳四野。樹林的背后臨江,江邊上有一塊大石,多年被浪濤打磨,已經(jīng)磨平,如同石臺模樣。星辰密布,輕微的晨光下,一個中年人盤坐在石臺上,瘦削的身體罩著一間天藍色的錦袍,緩緩的吸收著天地靈氣,只見他掐著手印,絲絲縷縷碧藍色的靈氣在他的身旁游離,順著他的呼吸沒入他的體內(nèi)。
在他的身后,一個黑衣人站在哪里,一動不動,宛如挺直的標槍一般,只是他身上透出來的凜冽殺氣極為濃郁,攝人心神!
片刻之后,石臺上的身影緩緩的睜開眼睛,略顯得有些白皙的臉上閃爍著一絲戾氣與驚訝,“老大與老二還沒有回來么?”
“家主,老大與老二已經(jīng)死了。”黑衣人的聲音宛如堅冰,冷漠無情。“王遠從天從門請來的兩個人居然這么強?”
“嗯,根據(jù)我們的人回報,王薰與那個叫做周恩來的人現(xiàn)在正在王府內(nèi),想要襲殺他們,已經(jīng)幾乎沒有可能了。”黑衣人說道。
“這兩個人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如此程度么?連兩個地階都無法殺死他們?”藍袍的中年人似乎在沉思,“看來,這一次爭七珠蓮花,越來越好玩了。”
姜琪并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周恩來的倒霉蛋而被弄成一幅狼狽,此時此刻,姜琪正緩緩的從入定中蘇醒過來。
站直身子,那流暢的肌肉條如虬龍一般糾結(jié)在一起,白皙的皮膚透出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裹著的繃帶被一股一股的肌肉蕩漾出來的蠻力給撕得斷裂開來,在他背后的傷口處,翻卷出來的肌肉已經(jīng)彌合,開始結(jié)痂,留下一條淡淡的痕跡,兩條紅腫的手臂已經(jīng)恢復了過來,只不過,那兩條手臂比原來的更結(jié)實了幾分,燈光下,兩條手臂好像是兩條蠻龍一般,充斥著恐怖的力量,一眼看過去給人一種極為震撼的心理壓力。感受著體內(nèi)雄渾奔騰的靈氣,姜琪不由得咧嘴一笑。自從他識海中的不死魂魄孕育出來,他的身體似乎充滿了活力,不斷體魄強橫,而且恢復速度也極快,姜琪很懷疑,即便是斷了手腳是否依然可以長出來……
月上中天,姜琪換好夜行衣,從旅館的窗戶跳出來,輕靈的身形宛如一只敏捷的獵豹般,落在地上,墜地無聲,身形如鬼魅一般,消失在暗淡的星辰月華下。
三江城的格局并不亂。一共分成五個區(qū)域,東城、西城、北城、南城、中心城區(qū)。哈弗修煉學院位于三江城的中央,占據(jù)著中心城區(qū)。而北城的是江家所有,西方的是唐家,東邊的是李家,南城的則是路家所有。
三江城沒有城主,勢力被四家一學院分割,共同治理三江城,倒也井井有條。雖然這些年小沖突不斷,倒也沒有太大的亂子發(fā)生。十分鐘之后,姜琪便已經(jīng)來到了南城。
奧巴馬倒也不含糊,在姜琪進入王府的時候已經(jīng)掃描過一遍王府的地形,在他的指導下,姜琪絲毫沒有任何阻礙的便接近了王府,從一片矮墻上翻了過去。
“小子,小心點,現(xiàn)在李紅緣那娘們與王遠正在大廳里,周圍還有著幾個武階的小菜鳥守著,你可別露出馬腳來,否則戰(zhàn)神降臨也救不了你。”奧巴馬提醒道,“這里太遠了,我的精神力輻射的范圍有限,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呸,烏鴉嘴。”姜琪撇了撇嘴。卻宛如一只輕靈的貓一般,從走廊上穿過。
王府挺大,但是人卻不算多。不過那些侍衛(wèi)都是千挑萬選選出來的,每一個都是精英,他們的警覺性比起玄江古鎮(zhèn)趙府的要強得多,他們好像是冷血的蛇,只要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驚動。大廳在一個獨立的房屋內(nèi),四周的院子都有著侍衛(wèi)把守著,這些侍衛(wèi),每一個的實力都不下于姜琪……
“小子,前面三十米處有兩個武階九層,那里是個門口,想要進去,你必須要引開其中一個。”奧巴馬說道,“我最多只能用**術(shù)迷住其中一個。”姜琪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看到了那兩個武階九層的強者,他們的步伐沉重,氣勢雄渾,好像獵犬一般警惕的盯著四周,想要從他們的眼皮子下溜過去顯然不太可能。
一塊石頭輕輕的彈出,劃過一道漆黑的弧線,落在樹干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你去看看。”左邊的武階九層點了點頭,身形如青煙一般縱越,進入到密林中。
“小子,快點,趁現(xiàn)在!”奧巴馬傳音的同時,姜琪已經(jīng)飛快的躍出。宛如一只輕靈的貓兒,在地上留下一連串的殘影。留下來的那個武階九層的強者目光突然變得有些迷離,瞳孔在一瞬間失去了焦距,顯然是奧巴馬的**術(shù)起了作用,趁著這個機會,姜琪從他的身邊越過一掠而過,恰好**術(shù)剛剛失效!
“好險!”姜琪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腳下卻絲毫沒有停頓,看著前方的那個大廳,姜琪皺了皺眉。
窗子是開著的,透出絲絲縷縷的光芒,在郁郁蔥蔥的林間回蕩。在院子中有一株年份極為古老的榕樹,枝葉繁茂,條條根須有臂腕般大小,從樹梢上垂落,茂密的枝葉,遮天蔽日,密密實實,數(shù)下一片黑暗。
姜琪觀察了一下四周,身形高高躍起,宛如一個敏捷的猿猴一般在根須間跳躍,敏捷無比,無聲無息,片刻之后,他的雙腿掛在了一根樹枝上,身體垂落下來,兩只眼睛剛好對著那一扇窗戶!在那微微的蟲鳴聲的掩護中,姜琪的手指輕輕一勾,把已經(jīng)拉開了弦兒的窗戶拉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剛好讓他能夠看到大廳里面的情形。
“遠哥,我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你就放心吧,這種小事情就交給我吧。”成熟的好像一顆水蜜桃一般的李紅緣此時身穿著一件月白色錦袍,半遮半掩,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臉蛋上淡淡的笑意輕盈,神采飛揚,三千青絲,用一根朱紅色的精致發(fā)簪扎成一個隨意的發(fā)髻,略微有些凌亂,卻顯得更為隨意與誘惑。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他畢竟是櫻兒的救命恩人。”王遠皺了皺眉,冠玉一般的臉上顯得有些猶豫。
“哼,在奪得七珠蓮花前,我們與唐家之間絕對不能出任何的意外!”李紅緣那一雙靈動的眸子中掠過一絲森冷殺機,“遠哥你的經(jīng)脈萎縮的太久了,已經(jīng)不能夠再拖下去!為了我們王府的未來,犧牲一個小小的姜琪,算得了什么?”
窗外,姜琪瞳孔微微一縮,旋即眸子中掠過一抹冰涼的冷意。
此時此刻,須彌戒子中的奧巴馬卻被李紅緣頭上的朱紅色玉簪給吸引住了。
朱紅色的簪子,透出一股醉人的光澤,晶瑩,剔透,無暇無垢,淡淡的氣息透出來,縈繞在空氣中,滲透進入人的靈魂,冰清玉潔,涼颼颼的,讓人的精神鎮(zhèn)定、寧靜下來。
“這是……朱玉?”奧巴馬瞳孔中透出一股貪婪,宛如一頭餓急了眼的狼在原野上看到了一頭剝了皮的小羔羊,那一雙眼睛都綠油油的,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朱玉,玉石的一種,具有安神鎮(zhèn)魂的作用,里面蘊含的奇特能量更是能夠提升精神力,佩戴在身邊,對于安心凝神有著極為顯著作用。而且,它對于奧巴馬這種靈魂體,更是一種難得補品!
奧巴馬眼紅了!被鎮(zhèn)壓了不知道多少年,靈魂被傷的七孔八竅,精神力更是所剩無幾,不然怎么可能被姜琪這個小混蛋敲竹杠敲得內(nèi)褲都沒了?現(xiàn)在的他,雖然是瘦死的駱駝,但是身體里面已經(jīng)空蕩蕩的,比起馬來,重不了幾兩。
奧巴馬很激動,向姜琪傳音,聲音顫顫巍巍,宛如一個見到了美女挪不動腳的老色狼,“小子,給我拿到那婆娘腦門上的玉簪子,我教你一門下品上階的武技!”
“……”沐天河愣了愣,旋即跳腳,“我呸,老奧,你這個賤人,居然敢騙我說暫時沒有適合我的武技?老子刮了你……”
“……”奧巴馬翻了翻白眼,這個現(xiàn)實的有些殘忍的混球,真想一掌把他給拍回他娘的子宮里面,不過,有求于人,老奧大爺還是厚著臉皮,“小子,不是我不想教你,這不是剛想起來么?還不太完整,如果有了那一根簪子,應該就差不多了……”
姜琪心中砰砰的跳。目光落在了李紅緣插在青絲間的那一根朱玉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到了奧巴馬的承諾,姜琪怦然心動……不過……很快,姜琪心中的那一絲燥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想到王遠與李紅緣的實力,姜琪心里涼薄涼薄的……
尼瑪?shù)模瑑蓚€地階高手,是一個小小的武階九層實力的人能夠挑釁的么?就好像是一個能夠增幅數(shù)百倍力量的螞蟻,怎么可能從兩頭猛虎的嘴里搶食?你妹的,太不現(xiàn)實了!一旦驚動了王遠與李紅緣,到時候能不能逃跑都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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