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yè)習慣
騎士痛的直跳起來!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手中的刀再也拿不穩(wěn),直接墜落在地上,發(fā)出震天響,騎士捂著褲襠,痛苦的臉都在發(fā)青。所有的人都被這彪悍的一馬一猴子給鎮(zhèn)住了!嘖嘖,真他娘的彪悍啊……
所有的男性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褲襠,臉色有點蒼白……真正的猴子偷桃啊,這也太他娘的猥褻了吧?
“咯咯,流氓猴,真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寵物。”王櫻翻了翻白眼,樂道。
王薰笑了笑,沒有說話。裂天蛟與金色靈猴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是上古異種,力量無窮體魄強橫,另外一個是黃金暴猿血脈,蠻力無雙速度奇快,一蛟一猴如虎入羊群,配合的親密無間,很快地面上就多了一批捂著褲襠的欲哭無淚臉色發(fā)青的男人和一群倒地不起目光幽怨長嘶的馬……
唐園被姜琪揍得實在是沒有力氣哀嚎了,在地上翻著白眼喘粗氣,眼看著就要閉氣了,意猶未盡的姜琪這才停了下來。
“哼,敢跟姜爺決斗?呸,你夠格么?”得了便宜賣乖的姜禽獸不屑的比了個中指,“姜爺赤手空拳一樣打贏你!”
所有的人極為無語,看著姜琪的目光中充滿了鄙視。你丫的,能再無恥一點么?就好像是兩個人比成績,考試的時候明明是作弊得來的高分,但是還在對手面前洋洋自得……
丟人哪!王櫻下意識的轉(zhuǎn)過臉去,一幅‘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吱吱……”
“嘶……”
裂天蛟與小金屁顛屁顛的走過來,圍在姜禽獸的身邊,親昵的拱著姜琪的大腿,而小金則是躥在了姜的肩膀上,得意洋洋的擂著胸部,好像得勝的冠軍一般。
“小子,下一次看見我最好滾遠點,否則,見你一次揍你一次!”姜琪瞥了一眼遍體鱗傷的唐園,揚長而去。
“流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王櫻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唐園,小聲的說道。
“哼。”姜琪冷笑道,“如果躺在地上的是我,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能喘氣?”王櫻沉默了。如果真的是姜琪輸了的話,那么唐園十有**是下死手的,而且兩邊是不死不休的生死決戰(zhàn),姜琪不殺唐園,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
“你沒事吧?”王薰目光似水,眸子中滿是關切。
姜琪心中一暖,給她投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笑道,“我沒事。”
“哼,表姐,你看流氓像有事的樣子么?都是他壓著別人打。”王櫻撇嘴道。王薰溫婉的笑了笑,沒有說話。昨晚被襲擊的事情她并沒有說出去,因此除了當事人以外倒也沒什么人知道。
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姜琪與唐園的那點事情在一個下午便在三江城傳的沸沸揚揚,此事也傳到了幾個世家的主事人耳邊。
王府內(nèi),李紅緣與王遠聽到這個消息,我遠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不過是一個武階六層的實力嗎?即便是偷襲,唐園即使落敗,也不可能這么凄慘吧?”王遠蹙著劍眉,百思不得其解。
李紅緣美眸中神色有些復雜。聽到這個名字,她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個**的夜晚,幽羅香縈繞,旖旎香艷,那好像野馬一般奔騰的體魄,讓她渾身熱血沸騰,抵死纏綿……瞥了一眼旁邊的王遠,李紅緣臉上的紅暈一閃即逝,心中升起一絲愧疚。
北城,江家。江邊的石臺上,江家家主江坤盤坐其上,聽到屬下的匯報,不由得笑了,“姜琪?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熟悉,他把唐家的唐園給揍了?”
“是的,家主。姜琪偷襲得手,唐園先機盡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黑衣人冷漠的說道。他的語氣描述極為客觀,可見他對姜琪的偷襲行為有些不屑。
江坤笑了,這個小家伙,有點意思嘛!“這唐園估計是受了李紅緣的挑唆吧,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李紅緣對七珠蓮花勢在必得,自然不會讓姜琪打亂他們的聯(lián)姻計劃。”
“對了,家主,我已經(jīng)查出來,昨晚派去刺殺天從門弟子的老大與老二兩人,襲擊的并不是周恩來與王薰,他們把姜琪誤以為是周恩來了……”黑衣人心中惴惴的說道。
“你是說,老大與老二兩人,其實是王薰與姜琪所殺?”江坤眉毛攢成一團,銳利的眼睛掠過一絲神芒。
“是的。”江坤長身而起,頎長的身軀宛如標槍一般挺立。
星空夜色下,姜琪坐在屋頂上,看著遠方的江,波浪滔天,白霧朦朧。星空湛藍,星辰點點,皓月當空,皎潔的月華灑落,給地面鋪上了一層輕紗。三江城的夜市已經(jīng)開始,遠處傳來了吆喝聲叫賣聲嬉戲聲,不絕于耳。姜琪卻感覺到無比的寂寞。想起白天的事情,姜琪不由得微微一笑。上一次,他揍了狗肉,結果弄得家破人亡,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孑身一人,根本無懼任何人,就算唐園要報復,也只能沖著他來。
姜琪知道唐園不可能善罷甘休,但是赤腳的不怕穿鞋的,他自己一個人,還懼怕什么?灌了一口烈酒,姜琪又想起了蕭玉。那個跟自己相愛的女孩,為他而舍棄生命的溫婉女孩,一顰一笑,都在腦海中呈現(xiàn)。
“蕭玉,你在哪里,還好么?”借著酒意,姜琪醉眼朦朧,呢喃道。
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在一座古老悠久的宮殿中,一個盤坐在蒲團上的女孩閉著眼睛,雙掌掐著一個指印,恐怖的吸力,從她的身體爆發(fā)出來,在她的頭頂上形成一個漩渦,周邊的天地元氣瘋狂的抽取過來,一絲不漏的從漩渦灌進去,吸入她的丹田內(nèi)。在她的丹田內(nèi),九個漆黑的漩渦宛若黑洞一般,瘋狂輪轉(zhuǎn)著,恐怖的吸力突然爆發(fā),牽引著周邊山脈的天地靈氣,方圓十里的天地靈氣好像沸騰的開水,突然混亂起來!片刻之后,所有牽引而來的天地元氣都被女孩給吸得一干二凈。女孩突然睜開眼睛,漆黑晶亮的眸子掠過一絲神光,長身而起,白衣勝雪,衣帶翩躚,宛如仙宮中走出來的仙女……
“少主,《煉神訣》你已經(jīng)修煉到第三層,實力達到了地階三層,按照這種速度,你很快便可以趕上我了。”一個宮裝美婦,看上去大約三十來歲,從旁邊走出來,慈祥的笑道。
“姑姑,你找我有事么?”白衣少女拉著宮裝美婦的手,問道。
“梨花宮的梨花開了,我?guī)闳タ纯窗伞!睂m裝美婦溺愛的說道,“滿地都是白色的鮮花,幽香四溢,可漂亮了。”
“不,姑姑,我還想繼續(xù)修煉。”白衣少女臉上露出一絲意動,但是很快便壓了下去。
……
王薰站在遠處,看著坐在屋頂上的沐天河,眸子中露出一絲異色。此時的姜琪,不再是白天那個玩笑不恭沒心沒肺的樣子,那清秀的臉,雖然依然殘留著青蔥般的稚嫩,卻顯得滄桑,晶亮的眸子,深邃的宛如星空一般,坐在屋頂上,就好像是大海中央的礁石,與世界格格不入,孤傲、寂寞、孤獨、看著姜琪孤獨的身影,王薰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疼。
他看起來不過是十六歲左右,年紀比起自己還小,稚嫩的臉迷離的眼神,讓人憐惜,究竟是什么樣子的經(jīng)歷,讓他變成了這幅模樣?
“師妹,你找他不是有事么?”周恩來自然注意到王薰的神色變化,心中升起一絲嫉妒,說道。
“你們怎么來了?”姜琪回過頭來,朝兩人揮了揮手,咧嘴一笑,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看到王薰,姜琪目光一亮。此時的王薰,一改白天的水綠色修身旗袍,取而代之的是淡紫色的絲綢緊身錦衣,勾勒著窈窕有致的身材,凹凸有致,婀娜多姿,豐乳翹臀柳腰,讓人心中火熱,頭發(fā)盤起,笑容淡淡,看上去雍容大度,溫婉優(yōu)雅。
王薰溫婉一笑,淡淡的笑容宛如一朵高貴的紫色幽蘭,清新淡雅,櫻唇輕啟,聲音清脆,“我們現(xiàn)在沒地兒可去,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夠投奔你了。”
“哈哈,歡迎歡迎,我這里啥都沒有,但是房間管夠。”不要臉的姜禽獸絲毫沒有羞恥的覺悟,“當然了,房錢自備。”
“師妹說你白天招惹了那誰誰誰,怕你有危險,就從王府搬出來了,也好有個照應。”周恩來沒好氣的說道,看著姜禽獸那沒心沒肺的笑容,恨不得一拳抽在他的臉上,揍他個滿臉桃花開。
姜琪心中一動,看向了步蓉,王薰對他宛然一笑,“怎么?不歡迎啊?”
姜琪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笑道,“當然……是不可能的。美女到來,歡迎還來不及呢。”
“那誰誰誰,你也太重色輕友了吧?”周恩來不樂意了,“好歹哥站在這里,難道你眼里只有王師妹么?”周恩來對姜琪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惡感,上一次見面雖然不甚愉快,但是他也不是小氣之人,今天姜琪狂揍唐園他也看在眼里,對于姜琪的霸道以及張狂,他還是挺欣賞的……男人不霸道,不張狂,那還是男人么?
王薰臉上閃過一抹紅暈,略微有點羞澀。
“哈哈……職業(yè)習慣,職業(yè)習慣……”姜琪感受到周恩來的善意,哈哈笑道,朝周恩來伸出手,“來,老周,歡迎歡迎哈。”
姜琪對周恩來其實還是沒有太大的惡感的,上一次純屬意外,誰讓他給自己下馬威來著?
周恩來正要伸出手,隨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把手給抽了回去,“握手就免了,歡迎我接受了,對了你的職業(yè)是什么?”
“流氓……”
“……”
一夜無話。一夜的修煉,姜琪感覺渾身力量充沛,身體經(jīng)過淬煉,越發(fā)的強橫,丹田內(nèi)的第七顆珠子已經(jīng)逐漸凝聚,只要再過一陣子,便可以孕育出第七條戰(zhàn)氣蠻龍!不過,讓姜琪頗為不爽的是,他居然被奧巴馬那個混蛋給坑了!陰陽龍凰體這個無階的高等頂尖的功法,雖然不怎么樣,但是威力看上去也不錯,可是修煉的條件也太苛刻!修煉陰陽龍凰體,必須采集至陰之力與至陽之力淬煉身體,打通經(jīng)脈,把靈氣遍布全身……可是問題是,姜琪去哪里尋找至陰之力與至陽之力?正要詢問奧巴馬,突然門被敲響了。
“姜琪,外面有一個叫做劉晶的人找你!”
姜琪愣了愣。劉晶?就是那個哈弗修煉學院的導師?難道他還沒有被噬金蟻群給啃成白骨么?似乎感覺到門沒有鎖,王薰沒有多想,直接推開門,看到房間里面的情形,驚呼一聲,臉色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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