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選一
周恩來翻了翻白眼。對于這個沒臉沒皮的流氓惡棍,他還真的沒有什么辦法……
“誰找我?”姜琪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我也不認識。”店小二搖了搖頭。姜琪來到旅館的柜臺前,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正在那里等著,看見姜琪,彎腰鞠了個躬,“姜公子,我們家夫人找你有點事情商量。”
“你們家夫人?”姜琪搔了搔頭,問道,“你們家夫人是誰?”
姜琪在三江城認識的人并不多,更何況是女人,那什么什么夫人的,姜琪還真的不認識,怎么會突然來找他一個無名小卒?
“姜公子跟我來便知道了?!毙∈膛⑿χ吡顺鋈ァP∈膛畮е鱽淼阶硐删茦?,徑直到三樓最外層的一個雅間外,小侍女說道,“姜公子,我們家夫人就在里面,姜公子請自己進去吧?!?/p>
姜琪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雅間內,裝修的古典優雅,墻上掛著美麗的山水畫,圓潤的筆細細勾勒,磅礴自然,頗有一種大家風范。墻上的燈架掛著一顆顆拳頭大小的幽光石,打磨的極為圓潤,散發出月白色的清冷光芒,亮堂堂的。窗前,站著一個高貴的美婦人,一身月白色的修身旗袍,錦繡如花,云彩朵朵,給人一種視覺的膨脹感,那婀娜多姿的嬌軀勾勒的玲瓏凹凸有致,腳下一雙精美鹿皮靴,盤起來的發髻插著一根打磨的精致的白玉簪,在燈光的輝映下,風情萬種,嫵媚妖嬈,那一股子熟透的風情撩撥著沐天河的心,淡淡的幽蘭花香混雜著幽幽體香,彌漫在空氣中,撲面而來,讓姜琪心中蠢蠢欲動。自從上一次吸了幽羅香與李紅緣發生了關系,姜琪極為敏感,對那風花雪月的事也變得渴求起來。想到李紅緣那熟透的豐腴柔軟的嬌軀,姜琪心中不由得一熱,胯下的禍根似乎又有抬頭的跡象,嚇得姜琪趕緊把腦海中的那一股邪念給驅逐出去。
不過,姜琪皺了皺眉,這香味,怎么有點熟悉?
美婦人回過頭來,臉色平靜,目光看不出悲喜,淡淡的說道,“姜琪,你終于來了?”
片刻之后,姜琪神色大變,猛的退后一步,“李紅緣?是你?”
姜琪心中暗暗叫苦。這個婆娘,把自己叫過來干什么?莫非是想要殺人滅口?真是出了虎口,又進了狼窩啊……想到這里,姜禽獸不由得仰天長嘆,我他妹的怎么這么倒霉啊?姜琪心中一緊,不著痕跡的退后兩步,接近門口,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刻便破門而出。衣袖下,姜琪摸出三柄飛刀,警惕的盯著李紅緣。
看到姜琪緊張的模樣,李紅緣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現在知道怕了?你狂揍唐家大少爺的勇氣哪去了?你夜探王府的勇氣哪去了?你夜闖我……”本來最后一句是‘夜闖我深閨’的,可是這一句話有些輕挑,有點像**一般,李紅緣警覺的把后面的那句話給吞了回去,臉色變得有些紅潤,上前兩步在桌子旁邊窈窕的坐了下來,掩飾那一絲不安。
“難道叫我來,不是為了殺我?”姜琪眨了眨眼,俏皮的問道。
李紅緣臉色一沉。她當然想殺了姜琪,可是她卻不能不注意影響。她把姜琪叫過來,肯定是有人知道的,她真的做了,王櫻不會原諒她不說,最近與姜琪走的挺近的王薰與周恩來估計對自己也會有意見。雖然她不在意姜琪的死活,可是奪取七珠蓮花還得依仗王薰與周恩來的幫忙呢。
想到這里,李紅緣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姜琪一眼,如果不是他,哪里會惹出這么多的事情?看到李紅緣沒有動手的心思,姜琪松了一口氣。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旋即笑道,“你找我來干什么?我可告訴你,強奸未成年少男是犯法的喲……”
“你……”李紅緣終于忍不住,拍案而起,瞪了姜琪一眼,眸子中盡是冷冽殺機,“姜琪,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少給我廢話?!?/p>
姜琪聳了聳肩,對于李紅緣的生氣并不放在心上,管他呢,只要不動手就好。
姜琪大大咧咧的在李紅緣的對面坐了下來,托著下巴,目光灼灼的盯著李紅緣的臉龐還有胸脯,就好像是一頭專業的色狼。
“你往哪看呢?”李紅緣臉色一沉,姜琪的目光讓她有些受不了。總感覺酥胸有些癢麻,好像有電流掠過一般,臉色不由得有些通紅。
李紅緣知道這是幽羅香的后遺癥,一旦吸入的男女發生了關系,那么這一對男女對對方的味道身體便變得敏感,可是她實在是不想再與姜琪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事情。
姜琪也感覺禍根有些蠢蠢欲動,看著李紅緣那豐滿的嬌軀,姜琪有些口干舌燥。姜琪挑了挑劍眉,若無其事的端起桌面上唯一的茶杯,灌了一口。
“別……”李紅緣一驚,趕緊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她喝過的茶水已經進入了姜琪的口中,聽到她的話,姜琪愣了愣,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茶杯還停留在嘴唇上。
李紅緣心中砰砰直跳,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姜琪的嘴唇正好貼在了她留下的淡淡的胭脂印上,李紅緣心如鹿撞。暗自責怪自己,已經小心的避免與姜琪發生任何的瓜葛,可是現在卻是百密一疏啊……自己喝過的杯子卻被這個可惡的混蛋喝水,而且嘴唇還準確的印在自己的唇印上,這算是間接的接吻吧?想到這里,李紅緣目光不由得在姜琪的不薄不厚的嘴唇上一撇,感覺嘴唇也酥了起來。
“不就是喝個水嘛?瞧你小氣的。”姜琪翻了翻白眼,“說吧,找我來有什么事?”
“拿來!”李紅緣伸出芊芊玉手,白嫩柔夷,晶瑩如玉,讓人忍不住想要捏在手里。
“干嘛?”姜琪一瞪眼,氣急敗壞的說道,“那天可是你主動的,你怎么能夠向我要錢?你這不是強買強賣嗎?要錢沒有,要命更沒有……”
“我……”李紅緣氣打不到一處來,這個賤人,哪壺不開提哪壺,真的恨不得把他給一掌拍死然后丟到江里去喂魚,沉著臉氣憤的說道,“還我的朱玉定魂簪?!?/p>
“什么朱玉定魂簪?”姜琪滿臉糊涂,瞪著大眼,雙眼迷蒙,問道。那一股蒙著眼睛充瞎子的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你……”李紅緣冷漠的臉上終于泛起一絲殺機,“交出來,或者死!”
“我真不知道什么朱玉定魂簪。”姜琪淚光盈盈,那模樣兒十足一個被婆婆誣陷偷吃了吃蛋的小媳婦,委屈難言,“那天,我剛走進你的房間就被你給抱住了,之后……
”廢話,姜琪此時還怎么能夠拿出朱玉定魂簪?與奧巴馬換了《陰陽龍凰體》之后,已經被奧巴馬奧爺吸收了一大部分,朱紅色的朱玉定魂簪都被吸收的坑坑洼洼,哪里還敢拿出來,不被劈了才怪呢。
“給我住口!”李紅緣暴喝道,鼓鼓的胸脯被氣得起伏不定,指著姜琪的手指還在顫抖,顯然是被姜禽獸給氣得七竅生煙。
“救命啊,非禮啊……”姜琪好像被一個因為不懂事而被媽媽用什么熊瞎子江洋大盜恐嚇的小孩子,又委屈又害怕,呼道。
“……”李紅緣真的恨不得把姜琪給一劍給砍死!如果真的讓他這讓鬧下去,肯定會驚動其他人,情急之下,伸手捂住了姜琪的嘴,姜琪淬不及堤防,發出嗚嗚的叫聲。感覺到捂在嘴唇上的柔軟,姜禽獸不由得心中暗樂。舌頭調皮的在那柔軟白嫩的手掌舔了一下,癢癢的,酥酥的,李紅緣好像是一個受驚的兔子,趕緊松手。
“如果你在這樣胡鬧下去,我不介意讓你變成啞巴。”李紅緣面色冰冷,殺機凝聚,陰冷的眼神好像毒蛇般,讓人發憷。
“好吧?!苯鲾偭藬偸郑洁斓?,“朱玉定魂簪被我弄丟了,你愛咋地咋滴,滴蠟皮鞭逆推,我絕不還手便是……”
“既然朱玉定魂簪丟了,那你幫我奪取幽冥果也行?!崩罴t緣冷道,“還我朱玉定魂簪,或者替我奪取幽冥果,兩者選一……”
“那還有什么選擇不?”
“當然,死!”
“……”
“今晚,隨我一起奪取幽冥果?!崩罴t緣冷道。
“如果奪不到,那會怎么樣?”姜琪試探著問道。
“那你就等著唐園不死不休的追殺吧?!崩罴t緣冷笑,“唐園可是唐家老爺子的掌中寶,如果不是因為七珠蓮花的事,你早就被唐家的殺手給刺殺了!”再過幾天便是七珠蓮花的成熟期,唐家可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耽誤了大事。
“喂,幽冥果用來干什么的?”姜琪向奧巴馬傳音道。
“那是一種吸收幽冥之氣的果實,能夠刺激靈魂,一旦沾上,靈魂便會刺痛,痛不欲生。”奧巴馬說道,“不過也有一些瘋狂的人,為了瘋狂的刺激精神力增長,也會服食幽冥果?!?/p>
姜琪有些不解,“那她要幽冥果來干什么?”
“劇痛能夠讓人清醒,即便是陷入迷幻,也能夠即時清醒過來。”奧巴馬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估計是為了對付靨魔獸準備的?!苯骰腥淮笪颉?/p>
姜琪抬起頭來,笑道,“我不怕他們的追殺,威脅對我來說沒有用。我替你取得幽冥果,我有什么好處?”
李紅緣黛眉輕蹙,“你想要什么好處?”
姜琪那賊兮兮的目光在她的臉上閃過,然后落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凹凸有致的嬌軀,讓姜琪心頭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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