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
姜琪的左臂被瘦高個子地階高手的槍芒所傷,擦破了一層皮,銳利的勁力滲透,伴隨著電芒在他的傷口處閃爍游走,鮮血還在不斷的溢出來,根本止不住,姜琪的手臂已經麻木,抬不起來。
“被蚊子叮了一口。”姜琪咧了咧嘴,沒心沒肺的笑道。
“我幫你看一下。”李紅緣撕開姜琪的衣袖,看見雷電游竄的傷口,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你被李唐的風雷閃電槍刺中了?”
“估計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姜琪想起被自己腰斬的瘦高個子地階高手,點頭說道。
“這下麻煩了!”李紅緣憂心忡忡,“李唐是李家的高手,一手暴雨梨花槍在三江城也是赫赫有名,他的靈氣歹毒,槍芒刁鉆,更是帶著雷電,一旦被刺中,渾身酥麻,想不到你居然能夠撐如此之久!”
“沒什么,小意思而已。”姜琪搖頭笑了笑。天魔蘊龍訣,在他體內緩慢的運轉著,靈氣在他的肌肉中游走,絲絲縷縷的靈氣,不斷的從傷口處游弋而過,一點點的沖散殘留的靈氣與電芒,雖然緩慢,但是也行之可效。
“你還在這里逞強!”李紅緣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憤怒與憐惜,氣道,“早點死了算了。”說完之后,李紅緣才暗暗后悔,臉色通紅。剛才的話,語氣雖然薄怒,卻極為親昵,好像是情侶之間的嗔怪一般,李紅緣心如鹿撞,看到姜琪似乎沒有怎么在意,這才放下心來,拉起姜琪的手,試圖輸送戰氣替姜琪將殘留的勁力與電芒驅除出去。
“小姑娘,這樣是行不通的,如果你不想他的左臂就這樣毀掉的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正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他們的身后響起。
“你是誰?”李紅緣抓起長劍,警惕的戒備著來人,冷道。
“呵呵,前輩,殺完壞人了?”姜琪聽著聲音極為熟悉,抬起頭笑道。聽著聲音,他已經認出來,這個便是剛才奪取幽冥果的黑衣人,不知道怎么追到這里來了。
“哼,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老夫與你無冤無仇,你居然向我發射飛刀?如果不是老夫靈氣滔天,實力傲視群雄,早就掛了。”來人很快來到兩個人的跟前,看上去大約六十來歲左右,白發蒼蒼,傴僂著腰,臉部滿是皺紋,身軀纖瘦,好像風燭殘年半截身子已經入土的老不死,只是那一雙眼睛卻好像神鷹一般,不時掠過一絲精芒,顯示著他的不凡。
“呃,不好意思哈,我本來是要射那個叫江坤的,可是卻射偏了。”姜琪臉上滿是慚愧也內疚,好像是一只抓老鼠卻誤吃了金魚的小貓咪一般委屈,“受了傷,連飛刀都拿不穩了,學藝不精,好在前輩實力通天,不然晚輩這輩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責怪了。”
李紅緣暗自搖了搖頭,不要臉能夠達到這個境界,這個姜琪還真他娘的是個淫才……
“……”
“哼!”老頭聽到姜琪的隱馬匹,心中舒坦,看向姜琪總感覺挺順眼,目光落在沐天河的左臂,“暴雨梨花槍?你就是那個一刀劈了李唐那個小娃娃的人?果真生猛的很,不過你也麻煩了,一個弄不好,你的這條手臂都要廢了。”
姜琪聳了聳肩,“生死由命,斷一條手臂,總比死了好。”
須彌戒子內,奧巴馬不屑的撇了撇嘴,格外的鄙視賣著笑臉裝可憐的姜琪,“有奧爺在,你想殘廢都難!”
“前輩,還請救救他。”李紅緣懇求道。
“哼,素不相識,我憑什么救他?”老頭子哼哼道,雙手抱胸,仰起臉看天。
“小緣緣,不要為難前輩了。我這傷太重,估計前輩都沒有辦法。”姜琪一臉的悲痛,悲傷道,“我死了之后,你找一個好男人嫁了吧,不要等我了,我不能陪著你了……”姜琪虎目蘊淚,誠懇的語氣帶著一絲嗆然,聽著傷心,聞者落淚,可是李紅緣卻滿腦子黑線,太陽穴一股一股的,如果不是有這個老頭在,李紅緣當場就要爆發了!
嫁你妹啊!李紅緣翻了翻白眼,心中惡狠狠的噴道。
老頭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跳起來,“臭小子,誰說我沒有辦法?哼,世界上還就么我華佗治不好的傷,你給我等著……”
華佗?李紅緣眉心直跳,急切的問道,“前輩可是哈弗修煉學院的唯一供奉華佗華前輩?”
“我去,華佗,神醫啊,在地球上華佗可是非常出名的,就算地球上面是二十一世紀,華佗的著名度也是非常高的,簡直是無與倫比”姜琪在心里暗暗地想著。
“咦,小女娃兒,你認識我?”糟老頭華佗面色古怪,問道。
李紅緣搖了搖頭,“聽說過前輩的大名,卻沒有福氣一睹前輩的尊榮,慚愧。”
“嘎嘎,想不到,老夫也是個名人。”華佗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手舞足蹈,“小女娃兒,就沖著你認識老夫,老夫這就幫你的小情郎治傷。”
李紅緣臉色通紅,目光看向姜琪,恰巧姜琪正賊兮兮的看向她,不由得心如鹿撞,卻沒有反駁。
“哼,小子,忍住嘍。”華佗一把抓住姜琪的手臂,抬手一抓,姜琪感覺那一股難纏的勁力突然受到一股強壓,迅速被打散,成為純凈的能量,被天魔蘊龍訣給完全吸收的一干二凈,手臂的疼痛瞬間緩解。
姜琪心中升起一絲竊喜,可是突然聽得咔嚓聲響,一股劇痛從手臂中傳來,讓他直冒冷汗。
“咳咳,那啥,不好意思啊,人老了,眼睛不行嘍,一不小心,把你的手給弄脫臼了……”華佗搔了搔頭,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那滿是皺紋的臉卻滿是不懷好意的壞笑,皺紋舒展開來,宛如一朵綻放的菊花,摩擦著手,“我這就替你接上……”
“不用了!”姜琪艱難的站起來,剛好要拒絕,可是戰清風的速度奇快無比,手如閃電般探出,抓出姜琪的手臂咔嚓替他接上了……
“……”姜琪疼的滿腦子冷汗,差點沒有叫出聲來。
“小子,這是對你的懲罰,居然敢暗算老夫,哼哼。”華佗哼哼道。語氣中沒有多少責怪,反而好像是小孩子間慪氣一般。
姜琪苦笑,這個老頭還真記仇,不過人家幫了他的忙也是事實,趕緊抱拳施禮,“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在下可是永世難忘啊!”
“哼哼,既然如此,那就交出來吧。”華佗伸出手來,點了點下巴,示意道。
“交什么?”姜琪糊涂了,半晌摸不著頭腦,愣了半天,從懷里摸出一個金幣,放在華佗的手里,“前輩,這可是我最后一顆金幣了,您收好,千萬別掉了哈……”
“少給我插科打諢!”華佗吹胡子瞪眼,“幽冥果,趕快交出來。”
李紅緣面色一變,緊握著長劍,體內的靈氣涌動,警惕的戒備著,隨時出手!好不容易得到的幽冥果,怎么可能甘心送出去?
“哈哈,想不到前輩還真謹慎,果然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姜琪絲毫不以為意,笑嘻嘻的攤開手掌,一顆流淌著漆黑火焰的幽冥果躺在他的手掌中,“剛才前輩替晚輩接骨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下來,晚輩撿了起來,正想還給前輩呢……”
“哼,臭小子!下次別讓我看到你。”華佗哼哼道,一把搶過幽冥果,瞪著姜琪瞅了半天,旋即呵呵笑道,“你這娃兒,倒有點意思。”
李紅緣這才松了一口氣,一陣風吹來,背后一陣清涼,剛才已經被冷汗濕透。
“好了,老夫也要回去了。”華佗突然回過頭來,歪著腦袋看著姜琪,“小子,聽說你還會鑄造?”
姜琪點了點頭。
“好,明天我去找你,你給我鑄造一口長刀。”華佗翩翩而去。
姜琪看著這個小孩子一般心性的老小子,不由得松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全是冷汗。剛才他看似輕松寫意,氣定神閑,可是那都是裝出來的。在這個老頭的面前,他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這種壓力,前所未有,在他的面前,他的靈氣運轉的極為晦澀!絕對的高手!
“小子,這個老頭可是一個地階九層巔峰實力,還差一步便可以突破地階達到帝階了,這一次估計也是沖著七珠蓮花來的,你小子有競爭對手了。”奧巴馬愁眉苦臉的說道。這廝可是對養心安神的七珠蓮花念念不忘。
姜琪目光一突然一亮。如果他能夠說動華佗與他合作,那七珠蓮花,豈不是手到擒來?李紅緣目無表情,從黑衣撕下兩條衣襟,幫姜琪包扎傷口,可能是因為有點手忙腳亂,勒的姜琪疼的滿腦子冷汗。
“喂,你這是救人還是殺豬呢?”姜琪齜牙咧嘴的叫道。
“哼!”李紅緣冷哼一聲,手下卻輕了許多。
“小緣緣,謝了哈。”姜琪揮著手,感覺到左臂已經不再流血,趁著李紅緣不注意,伸手想要捏一把那柔軟的翹臀,李紅緣卻有所察覺,提前閃開。
“沐天河,我們的事情,到此為止。”李紅緣正色道,“你奪了我的朱玉定魂簪,也替我拿回了幽冥果,彼此扯平了,至于那些胡亂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吧!我不能對不起我的丈夫!”
姜琪點了點頭。既然對方已經明確的表明了立場,他自然不會去騷擾人家。姜琪不是癡男怨女,更不是死纏爛打的小混混,他對所謂的愛情,不再抱太大的希望,很多時候,只是逢場作戲罷了。饒是如此,他還是感覺有點郁悶。
“到時候奪取七珠蓮花的時候,我會讓薰薰通知你。”李紅緣輕頷首,然后決然離去。
不知道為什么,姜琪心里總有一股憋悶的感覺,回到旅館蒙頭大睡,第二天早上他的手臂已經痊愈的七七八八。風聲呼嘯。
姜琪好像是一個被丈夫拋棄了瘋狂花錢買來了零食瓜子瘋狂的啃著的香閨怨婦,一大早便在院子里修煉武技。撕金手、升峰十八錘、圓步、虎賁拳、天鷹爪、重劍、空明拳,所有的武技被他練了一遍,弄得整個院子狼藉不堪。
“嘶!”裂天蛟搖了搖那干瘦的頭顱,凹下去的眼睛撇了撇金色靈猴,丟過去一個眼神,“主人這是怎么了?”金色靈猴搖了搖頭,翻了翻白眼,金色的爪子一抓一甩,示意道,“估計是被女人給甩了,當年我被美女甩了也是這樣……”
裂天蛟打了個響鼻,趴下來,而金色靈猴一手抓著一個紅彤彤的蘋果,香噴噴的啃著。
“老姜,你這是怎么了?”周恩來打了個呵欠,推開門走了出來,顯然是被院子的動靜給驚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誰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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