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機會了
“好了!”姜琪點了點頭,把兩口刀放在石桌上,抹了一把汗水,說道。
連續鍛造兩柄玄鐵戰刀,讓他有點疲憊,不過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卻讓他渾身舒暢,好像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舞一般,每一次施展升峰十八錘,他的力量都在增長,體魄也被淬煉的越來越強悍!
“好刀!”胡鐵匠拿起那一口三尺來長的戰刀,通體漆黑,刀背稍候,刀刃平伸,然后在刀尖處稍彎,呈一個完美的弧度。刀身約巴掌大小,刀柄不大不小,平滑纖細的凹凸紋理握起來更舒服,而不容易滑手,胡鐵匠把戰刀握在手中,感覺這一柄刀無論長短、大小還有重量,都極為適合,好像替他量身打造一般!
“小兄弟,好眼力!”胡鐵匠贊許的朝姜琪點了點頭。他沒有跟姜琪說他的要求,但是姜琪卻能夠根據他的體型估量鑄造出如此一柄戰刀,單憑這份眼力顯然已經具備了一流的鑄匠的水準!
“前輩過獎了。”姜琪靦腆的謙虛一把,但是心里還是蠻得意的,四處打量了一下,疑惑道,“咦?華老頭呢?他跑哪去了?”胡鐵匠笑著搖了搖頭,拿過那一口斬馬刀,半瞇著的眼越發的明亮,精光閃爍!這一口斬馬刀,長達兩米,刀柄采用的是魚鱗一般的紋理,刀身細長,延伸出去,刃口很薄,卻堅韌無比,刀背稍厚,重量達百斤,握在手中,一股冰涼入手,胡鐵匠隨手一揮,斬馬刀宛如一柄開山的巨斧,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漆黑的扇形黑影,把旁邊一塊大石頭給劈成兩半!
“不錯!”胡鐵匠贊許的說道,“這一柄刀,是你自己用的吧?你替我鑄造了刀,我也沒有什么謝你的,就幫你把它變得更鋒利點吧!”胡鐵匠把斬馬刀平放在石臺上,閉上雙眼,緩緩的吸了一口氣,氣勢微微一變!
在姜琪的感覺中,他放佛變成了一座大山,深不可測,又似乎是一個鬼神莫測的黑洞,散發出來的吸力,似乎要把他的精神都給完全吸進去!胡鐵匠手中突然多了一支赤玉戰紋筆,朱紅色的筆桿,金黃色的狼毫,組合的完美無缺,長達三尺,看上去圓潤華美,透出一股靈動與飄逸,胡鐵匠信手揮筆,朱紅的赤玉筆桿透出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動,隨著胡鐵匠的揮灑,赤玉戰紋筆在刀身上留下一條條筆跡,筆跡圓潤,氣勢雄渾,大小均勻,筆跡透出一股淡金色的光芒,淡淡的光澤在慢慢的流動……胡鐵匠似乎很吃力,赤玉戰紋筆每走一截筆跡,他的臉便紅上一分,最后臉上的青筋繃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臂膀肌肉一塊塊的跳動,汗水隨著他的肌肉的縫隙流淌下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胡鐵匠終于停了下來,把赤玉戰紋筆收回了須彌戒子中。斬馬刀上淡金色紋理,隨著胡鐵匠的結束,淡金色的光芒緩緩的斂去,紋理也慢慢的陷入刀身中,消失不見。
“試試看。”胡鐵匠把斬馬刀遞過來,姜琪趕緊拿在手中,不由得目光一亮。斬馬刀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漆黑的一塌糊涂,可是它卻給姜琪一種靈動的感覺,漆黑,卻好像一簇跳動的火焰,靈動而猛烈,,還沒有開鋒的刀刃,卻極度鋒利,似乎只要輕輕一碰,便會被割傷!
“用秘銀與炙炎刀蟒的血液混雜在一起研磨成的墨汁描繪出來的一級鋒利戰紋,讓斬馬刀變得更加的鋒利,一旦被砍到,那么就會被灼傷,極難愈合。這一口斬馬刀,足以讓你的戰力增加一層!”胡鐵匠語氣略帶著有些驕傲的說道。
戰紋師,是稀少的職業,因為稀少,所有高貴!雖然他只是一級戰紋師,但是在整個三江城,也難以找到另外一個!
“謝謝。”姜琪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斬馬刀,他感覺斬馬刀就像他的手臂的延伸一般,變得更加的靈活!這一柄斬馬刀原本就是替他自己量身打造的,本來就極為適合他,刻上鋒利戰紋之后,更是更是錦上添花!
“小子,我回來了,列隊歡迎吧!”華佗笑嘻嘻的小跑過來,看到姜琪手中的斬馬刀,目光一亮,“咦,小子,這倒不錯啊,是不是要送給我的?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氣呢?”
“老華,我知道你不是君子,可是你也別奪人所愛啊。”胡鐵匠翻了翻白眼,說道。
“嘻嘻,我也是開個玩笑。”華佗把兩張紙丟給姜琪,“小子,這是給你的見面禮,拿去吧。”
“這是什么?”姜琪疑惑的打開一看,旋即大喜!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記錄的正是李浩與江坤他們府中所有直系親屬的行蹤與習慣!
“老頭,謝了。”姜琪抱拳說道,“既然兩位的沒有什么吩咐,我就先告辭了。”說完,姜琪急匆匆的向胡同外走去!
“小兄弟,記住了,我的名字叫做胡克敵!”胡鐵匠突然揚聲說道。華佗回過頭來,驚訝的看了胡克敵一眼,心中震驚……
胡鐵匠性情怪癖孤傲,名字輕易不讓人知道,如果他告訴一個人他的名字,那就說明……
這個人,是朋友!
姜琪回到旅館的時候,王薰把一分地圖交給了他,那是地下迷宮地圖,雖然簡略,卻也標明了各處要注意的地兒,還有七珠蓮花的詳細地點,上面點了一個大圓點。
姜琪有些黯然。看來李紅緣還真的不想再見到她,心中不由得有些郁悶。他對李紅緣并沒有太大情意,只不過是小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姑姑讓我告訴你,他們先走了,讓我們和你,你早點做好準備!她留下了人,四更在東橋頭等我們。”王薰說道。
“四更么?”姜琪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現在,還來得及。”
“你說什么?什么來得及?”王薰小聲的問道。
“沒什么,你好好準備好,我還要出去一下。”姜琪輕聲說道,漆黑的眸子微瞇,掠過一絲凝成實質的寒光,“我去收點利息。”
王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去準備去了。黑夜降臨,三江城又開始了喧囂的夜市。車水馬龍,叫賣聲不斷,人來人往倒也熱鬧非凡。最**是三江城有名的妓院。這里的姑娘年輕貌美,窈窕動人,婀娜多姿,輕聲妙語,倒也吸引了不少顧客,尤其是在晚上,更是淫聲蕩語一片,生意極其火爆。
最**的頭牌叫做林妙玲,芳齡十七,天生一股狐媚子的風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善舞,那柔軟的身子骨一動動起來,好像水蛇一般美妙,讓人癡迷。唐家的大少爺唐園與江家的江楓曾經為之大打出手,更是替林妙玲大壯聲勢,一時間聲勢無倆。
最**的的一間天子房內,珠簾輕掛,夜光石的清輝彌漫,房間的布置極為大方典雅,并沒有一絲絲的浮躁與淫邪。在房間內,兩個男人對面而坐,他們的神色**,懷里都抱著兩個嬌嬈尤物,薄紗覆體,身體妙處若隱若現,極限的撩撥著男人的神經,嬌嬈尤物笑語嫣然喂他們喝酒,他們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淫笑,一雙手她們凹凸有致的身上游走著。如果姜琪在這里的話,絕對會大吃一驚。在左邊的那個男子正是被他狠揍一頓的唐園,雖然過去了多天,可是臉上的淤紫猶存,依稀能看出當日的狼狽。而另外一個則是江坤之子,江楓,此時兩個人舉杯對笑,倒也融洽。在他們的上前方,一個身著淡黃色的修身旗袍的妙齡女子正在撫琴,衣衫緊裹,嬌軀妙處盡顯,曲線玲瓏,婀娜多姿,美眸盼兮,巧笑嫣兮,一顰一笑之間都充滿了風情。琴聲悠揚,忽高忽低,抑揚頓挫,每一個音符似乎都具有生命,撩撥著人的心。一曲畢,一身月白色絲綢錦衣俊俏瀟灑小白臉般的江楓撫掌笑道,“妙哉,妙哉,妙玲的音樂造詣越來越深厚了。”
“江少爺過獎了。”林妙玲笑意盈盈,抱琴鞠躬,“兩位大少請慢慢享受,妙玲先行告退。”唐園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把剩下的四名妖嬈女子也遣退了下去!
“江兄,你們準備的如何了?”等到房間內僅剩下兩人,唐園嚴肅的問道。
“唐兄放心,家父讓我轉告你們,萬事俱備,只要時機一到,我們江家與唐家便可以殲滅王家與李家,把三江城掌控在我們的手中!”江楓的眼睛閃爍著精芒,冷笑道。
“嘿嘿,到時候如果王遠與李浩得知我們唐家與李家早就已經聯盟,不知道臉上會是多么精彩的表情?”唐園一臉的笑意,猙獰道,“真的很期待看到他們死之前的猙獰與不甘啊。”
“唐兄,那王遠可是你未來的丈人,你下得了手?”江楓舉杯笑道。
“哼哼。”唐園喝了一口酒,臉上閃過一絲淫穢的表情,笑道,“殺了王遠,王櫻便會落在我的手中,還有李紅緣那個騷娘們,嘖嘖,明明已經三十有二,卻好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一樣,那皮膚水嫩的讓我都忍不住咬一口……”唐園心頭火熱,淫笑道。
“恭喜唐兄,三天之后,夢想便要達成了!”江楓大笑道,“那李紅緣還有一個絕色的外甥女,唐兄何不一起收于房中,更顯得絕妙?”
“哈哈,那倒是,到時候我要把姜琪那個混蛋綁起來,廢掉他的靈氣,在他的面前狠狠的干王櫻與王薰兩個尤物,讓他死不瞑目,敢和我作對,我要讓他死的痛苦萬分!”唐園想起姜琪,聲音陰冷無比,好像要結冰一般,充滿殺機。
“如此妙事,唐兄到時候可別忘記叫上兄弟,李紅緣那個騷娘們,兄弟也是覬覦許久了。”
“哈哈,一定一定!”
“你們沒有機會了!”正當兩個男人高談闊論要如何處置姜琪與李紅緣等人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陰冷的聲音,伴隨著涼風飄進來,殺機騰騰!
“誰?”兩人嚇了一跳,看清楚來人,唐園那還帶著淤紫的臉上頓時扭曲,雙眼直冒火,“姜琪,你居然還敢送上門來找死!”
“你就是姜琪?”江楓皺了皺眉,打量著來人,唐家與江家聯盟向來極為隱秘,每一次都是通過他們兩人來合計,從來沒有人懷疑過,而這最**便是最隱秘的地點,這個姜琪怎么會找上門來?
剎那間,江楓的心中殺機滾滾!唐家與江家聯盟的事情,還不到時機泄露出去,因此,姜琪必須死!
“你是江楓?”姜琪手中拖著斬馬刀,站在原地,腰桿子略微挺直,如標槍一般,一股氣勢鋪天蓋地席卷而出,把唐園與江楓兩人籠罩在其中!江楓高傲的點了點頭,“我就是江楓,有遺言就交代吧,然后我送你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