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的憤怒
“不用怕?!苯鞒烈髌?,安慰道,“地下迷宮光怪陸離,危險眾多,單以一家之力,恐怕有點難,為了奪取七珠蓮花,唐璜與江坤暫時應該不會害他們,因此他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嗯?!蓖蹀鼓樕系膿鷳n略減。王櫻也拍了拍胸脯,呼了一口氣。
“那我們也出發吧?!蓖蹀股裆降?,說道。
“很好,我去牽馬!”王櫻笑嘻嘻的說道,去準備馬屁去了。周恩來自然也不能空著雙手做大爺,在王櫻的要挾下只要做了一回苦力。
“我恐怕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了?!苯鞯恼f道。
“為什么?”王薰奇怪的問道。
“我今晚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江坤李浩還有唐園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就算要奪取七珠蓮花,他們肯定會派人殺我,和我在一起,你們很危險。”姜琪正色道。
“可是……”王薰秀美的黛眉輕輕一蹙,那擔憂與關心一目了然,攢著眉宇的模樣,讓人有些心疼。
“放心吧,我沒事?!苯鹘o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拉著她的小手,“你去和你姑姑匯合,我會在后面跟著你們的。”
“那……”王薰小聲道,瞥了一眼四周,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的湊上來,親了姜琪一口,“小心點?!苯鲏男χA苏Q?,“就沖你這個香吻,我也不會出事啊。”
“哼,流氓?!蓖蹀拱琢怂谎郏w手在他的腰間輕輕擰了擰。地下迷宮,在三江城東邊的大荒山脈,離三江城最少兩天的路程。因此四家的人都提前三天出發,趕到的時候,剛好是七珠蓮花成熟的時間。
大荒山脈中,叢林茂密,荒草叢生,密林深處,還有魔獸出沒。在一片平地中,王、江、李、唐四家的人分成兩個陣營駐扎在一起,面對著面,氣氛有點嚴峻。前些天的幽冥果事件,兩方各有死傷,因此兩方都極為戒備,堤防對方的發難。不過,大荒山脈,魔獸眾多,雖然大部分都是低級的,但是也經常有二級魔獸出現,因此,沒有人敢單獨闖蕩。正是午飯時間,肉香飄蕩,在空氣中彌散,極為醉人。正在這時,幾匹快馬奔馳而來,幾個騎士神色重重的走進了家主的帳篷。
“什么?混蛋!”片刻之后,從一個帳篷中傳出江坤悲憤的狼嚎一般的叫聲,騰騰殺氣,直沖云霄,氣勢宛如刀鋒一般凜冽,在大帳中,江坤憤怒的拍案而起,把一個裁下來的堅硬樹墩拍成粉碎,一股子血紅色的殺氣從體內透出來,“姜琪,我不將你千刀萬剮,我誓不為人!“姜琪,你欺人太甚!”與此同時,李浩與唐園都憤怒無比,發出悲憤的吼聲!冷酷的殺氣,彌散在空氣中,濃郁的讓人窒息!一股緊張與沉悶的氣氛,在駐扎的地方彌散開來!
“他真的是這樣說的?”李紅緣面色一凝,問道。
“是的,姑姑。姜琪親眼看到江楓與唐園在最**里面密談,說的就是這件事?!蓖蹀股矶捂鼓刃揲L,額頭晶瑩如玉,肌膚勝雪,明眸皓齒,平靜的說道。她身上自然有一股泰山崩于前而不驚的從容。
王遠緊蹙著眉頭。逛街的額頭,兩道漆黑濃眉攢成一團,擠成了一個川字,片刻之后,淡淡的說道,“這不可能!黃口小兒,道聽途說,能信么?”王遠對姜琪并不待見。第一次見面,他對姜琪并沒有太大的關注,一個武階六層的實力,他還沒有放在眼里!可是姜琪當街揍了唐國,面青紫淤血,聲名狼藉,王遠對姜琪頗有微詞。雖然這是聯姻,可是唐園是他未來的女婿,這是事實,姜琪這樣做,讓他王家處于何地?而且更讓他氣憤的是,當時王櫻就在旁邊!
王遠以為,姜琪與唐園兩人是為了王櫻爭風吃醋而大打出手??墒牵谕踹h的心中,門戶之見很重,你不過是一個無家可歸的窮小兒,有什么資格覬覦我女兒?然后還有奪取幽冥果的那天晚上,李紅緣陷入絕境,救她不是他這個丈夫,而是那個姜琪,當時的他如果夠果斷,沒有遲疑,完全可以替李紅緣擋住那一弩箭,可是他并沒有……
如果李紅緣死了也就算了,可是偏偏還活著。那天晚上回來,李紅緣雖然沒有說什么,可是對他的態度卻在無意中生冷了許多。現在,唐園身死,他們兩家的聯姻,已經徹底的玩完了!此次爭奪七珠蓮花,無疑會生出許多變數!姜琪!姜琪!一直都是姜琪!一時間,所有的新仇舊恨涌上心頭,王遠的心中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殺意,冷漠的說道,“如果這是真的,姜琪他為何不來向我們親口訴說?”
李紅緣與王薰都感覺到王遠語氣中的不滿,沒有說話。氣氛有點沉悶?!巴踹h,你給我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帳篷外,李浩的兒子李猛帶著七八個人吼道,兩眼通紅,憤怒無比,氣勢洶洶。
“李猛,你想干什么?”李紅緣與王薰走出來,冷道。
“干什么?姜琪殺了我的鐵兒,你們便是幫兇!”李猛吼叫道,“現在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
李鐵是李猛的兒子,雖然李鐵的資質不錯,可是他這個父親的基因可不怎么樣,三十多歲了,還是武階九層實力,李猛對李鐵這個兒子極為疼愛,所有的希望都灌注在李鐵的身上!可是,現在李鐵死了!所以,李猛要復仇,狀若瘋狂的雄獅,“把姜琪交出來,否則,我李家與你們王家誓不甘休!”
李紅緣絲毫沒有示弱,氣勢一放,雄渾的氣勢宛如破堤的山洪一般,滾滾流淌,一步跨前,冷冽的說道,“李猛,你說的話可代表你們李家的意思?代表李浩的意思?如果是的話,盡管放馬過來,我們王家接著!”
“就算你們想要找茬,但是請找一個合理點的理由,姜琪跟我們王家沒有一點關系,自己招惹別人吃了虧,你就想賴在我王家的頭上?當我們王家好欺負是不是?”李紅緣嚴詞厲色,殺機騰騰。
“你……”李猛氣勢一滯,啞口無言。
“猛兒,回來!”李浩頭發斑白,腰部傴僂,一夜之間老了不少,可是他的神態卻極為嚴肅,威嚴盡顯,宛如一頭發怒的獅王,向步非煙拱了拱手,“王夫人,對不起,猛兒痛失親子,一時糊涂,還請不要見怪?!?/p>
李紅緣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李家主明白就好?!?/p>
“爹,我帶人去殺了他!”唐家帳篷,唐璜的兒子唐達雄悲憤的說道。唐璜臉色并不好看,可是這并不妨礙他的沖天殺意。
唐園自小跟他,是他的心頭肉,他一直都在培養唐園,現在唐園死了,他豈能不悲痛?
“帶上三幅破罡弩,三名地階高手還有獵犬,回頭去殺了他!園兒死了,得到了七珠蓮花也沒什么意思?!碧畦笫忠粨],狠道,“無論是誰,只要是我唐家兒郎,如果在七珠蓮花成熟之前砍下姜琪的人頭,我們唐家那一份菩提蓮歸他!”嫡系血脈被斬殺,府邸被火燒,財寶被劫掠,莫大的恥辱,讓三家的家主極度的憤怒,聯合派出了十個地階高手、十副破罡弩、三條獵犬回頭追殺姜琪!王遠不顧李紅緣和王櫻的反對,也派出了三個地階高手,一方面是發泄對姜琪的不滿,另外一方面也有向唐璜表決心的意思……我們王家跟他沒關系,所以,你不要對我猜忌!
“你怎么能夠這樣做?”李紅緣此時此刻才感覺到王遠的無情可是救過王櫻、救過她,現在也算是王家的盟友,王家無法幫助姜琪,那也是無可奈何,可是為何還要落井下石?道義先撇到一旁不說,對于姜琪,李紅緣略有了解。那是一個占有欲極高、報復欲強烈無比的流氓禽獸混蛋!每次看到姜琪看到她的那種眼神,讓她都感覺到一股悸動!你這不是把王家往死了推么?萬一他發狠了,轉過頭回到三江城,把王府也給劫掠一空,這算什么?
“爹,你怎么能這樣?姜琪他可是救過我的。”王櫻氣呼呼的瞪著眼珠子說道。王薰臉色平靜,古井無波,王遠的家事,她不好摻合。
“王家,我王遠還活著,還是我王遠做主!”王遠冷冷的說道,摔門而去。
姜琪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太過于張狂放肆,已經觸及了三大世家的底線,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三大世家不可能饒了他,必定會派出一大堆地階高手追殺他,可是那又如何?姜琪心中冷笑,他一個孤家寡人,怕什么?打得贏,就殺人,打不贏,就逃跑……想到這里,姜琪的血液在沸騰,戰意在燃燒……
“花兒為什么這樣紅,為什么這樣紅……”悠閑自得的姜琪騎著裂天蛟,肩上站著金色靈猴,不急不緩的按著地圖的路線走去。一手抓著烤肉,一邊跟奧巴馬吹牛打屁,另外一方面整理從三家劫掠而來的武技。雖然大部分都是下品黃階武技,還有一部分的黃階中品武技,雖然不怎么樣,但也聊勝于無。
突然前方一陣雨點一般的馬蹄聲,十二名騎者突然來到了姜琪的千米處風馳電掣般撲過來,只聽到一聲冷漠的大喝聲宛如雷霆一般在耳邊炸響,“姜琪,給我站?。〖{命來吧!”
十二名騎士,每一名都有著地階一層以上的實力,氣血渾厚,坐在高頭大馬上,衣衫飄飄,盯著姜琪,神色憤怒,孕育著森冷殺機,強橫的氣場完全敞開來,夾帶著冷漠殺氣的氣勢鋪天蓋地襲來,讓姜琪都感覺渾身氣血凝固,如墜冰窖。
十二名騎士,頭上扎著黑色頭巾,透出一股慘烈。在天干大陸上,這幅樣子就代表著不共戴天之仇不死不休,他們腰懸長劍,背后背著一幅破罡弩,胯下飛馬狂飆,九頭獵犬,宛如牛犢子一般大小,狂野的啡著,朝姜琪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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