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
那聲音極其的美妙,在姜琪的心里,不易于天籟!姜琪不由得想起玩游戲的時候,系統(tǒng)的升級提示的叮當聲,聽著悅耳,心中美妙如花,那種感覺,就像是憋了許久的深閨怨婦,一口氣把欲火給泄了出去!
終于成為地階高手!
可是,還沒有完!體內(nèi)的靈氣,依然蓬勃,如滔天巨浪一般沖刷著,雖然被煉化了一部分,可是數(shù)量依然龐大!姜琪舒了一口氣。美妙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現(xiàn)在他所作的,就是按部就班的把剩余的靈氣給煉化,然后等待著實力的提升!
密林中,空氣布滿了烤肉的芬芳,火堆旁,華佗與胡克敵兩人吃的不亦樂乎。
“小兄弟,就憑你這一手,比醉仙樓里面的那些廚子都要高明多了。”胡克敵吃的滿嘴流油,砸吧砸吧的說道。
“嗯嗯,就是就是……”華佗胡亂往嘴里塞滿了烤肉,說話有些模糊,兩手油油的,還在臉上亂摸。
姜琪笑了笑,隨手丟給金色靈猴與裂天蛟涼快烤肉,美的金色靈猴與裂天蛟屁顛屁顛的。六頭牛犢一般的獵犬,被姜琪全宰了,篝火升騰,現(xiàn)在空氣中全是烤狗肉的香味。
姜琪的心情很好,一邊哼著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得懂的曲子,一邊翻著烤的金黃金黃的獵狗。在姜禽獸的努力下,終于有驚無險的把體內(nèi)的混亂靈氣全部煉化,他的實力也達到了地階一層巔峰。
第八顆蠻龍珠子已經(jīng)孕育成型,只是吸收的能量還不夠,依然不夠圓潤飽滿罷了,不過第八條靈氣蠻龍破殼而出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姜琪自然是大喜過望。天魔蘊龍訣,凝聚靈氣,而后又要用靈氣沖刷肌肉,強化骨骼,滋潤體魄,需要的天地元氣也實在是太多了點,而且孕育蠻龍的力量也著實是太龐大,因此想要突破一層,需要積累太多的時間!
不過,這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他的肌肉越來越結實,堅韌的肌腱,好像牛筋一般堅韌,蠻力比之前足足增長了一倍,讓胡克敵都感覺到汗顏。
不過,姜琪略微有點失望的是凝聚出來的靈魂的雙魂衣。凝練出來靈魂的他已經(jīng)無法再冥想,每次意識沉浸入百戰(zhàn)圖,都會被強行踢出。
“小兄弟,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胡克敵咬著酥麻軟嫩的烤狗肉,問道。
“打算?”姜琪愣了愣,旋即光潔的額頭下兩條濃密的劍眉猛的一挑,越發(fā)漆黑明亮的眼睛掠過一絲凝成實質(zhì)的殺機,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他們要殺我,我也不能讓他們太逍遙了不是?”
夜深了,沒有月亮,略顯得有些蕭瑟的星光透過枝葉灑落在地上,越發(fā)顯得荒涼。涼風習習,顯得有些清涼,青山的空氣顯得有些潮濕,帶著一股子落葉的**氣息隨風彌散,深深吸入一口,卻讓人感覺到舒暢。
江、李、王、唐四家的人走了整整一天,在一片密林的中央的空地駐扎下來,砍掉空地的野草,在中間點燃一團篝火,而四家的人便圍著篝火搭帳篷,此時此刻,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每家只留下兩個人來看守篝火。
“李支書,你說,李猛他們怎么還沒有回來?”一個有些孤僻的地階高手往篝火里添了幾根柴,突然問道。
這個地階高手名叫李易,是李家的血脈,實力是地階二層實力巔峰。
“不知道,應該是還在追殺姜琪那個小畜生吧。”文弱書生模樣的李支書略顯得有些消瘦,枯瘦如柴,好像一陣風便可以把他吹走,但是他的實力不可小覷。
“也對,那小子實力雖然不則么樣,但是卻賊溜賊溜的,不過,就算在狡猾的狐貍也逃不了獵狗的鼻子,那小子這次死定了!”另外一個唐家的人說道。
“如果讓我遇到那個小畜生,一定將他千刀萬剮,活活點了天燈才解恨。”江家的地階高手說道。
姜琪的所作所為,讓唐、李、江三家氣憤,同仇敵該,反倒是王家暫且被孤立了起來。兩個王家的地階高手,并沒有說話。
王家與姜琪的關系經(jīng)過有心人的散播,所有的人都知道。一方面是四家唯一沒有被洗劫的,遭到唐李江三家的排擠,另外一方面,出賣盟友自然也為人不齒。兩個王家的地階高手并沒有搭話。
“哎喲,我去一下廁所。”李易捂著肚子說道,急急忙忙朝林子走過去。
“活該,誰讓你吃那么多的?”李支書與李易關系不錯,笑罵道。
幾個人依然小聲的說著笑,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李支書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李易,不會是掉下茅坑里了吧?怎么還沒有回來?”
“哈,李兄,他一個地階二層實力的高手,還怕被跳跳兔給吃了?”一個唐家的地階高手笑道。跳跳兔是一級下階魔獸,可愛無比,缺乏殺傷力,號稱最溫柔的魔獸。
“不行,我還是去看看吧,省的出了什么意外。”李支書皺了皺眉,點著火把,朝密林走過去。大荒山脈,越往里走,林子越密,樹木就越高大。樹木參天,每一棵樹木都有一人懷抱般大小,野草橫生,已經(jīng)達到成人的腰際。李支書點著火把朝前方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喊李易的名字。可是走了五百米,卻依然找不到李易,茫然四顧,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一個硬物,低頭一看,不由得嚇得有些驚魂。一顆圓滾滾的頭顱就在他的腳下,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臉上依然呈現(xiàn)著一幅恐懼的神態(tài),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事物一般。
“李猛?”李支書嚇了一跳,趕緊跳開,點著火把走近前,對著火光,那頭顱滿臉鮮血,猙獰無比,讓人驚悚,卻依稀可以辨認出,正是李浩的兒子,李猛!
“敵襲!”李支書突然大叫一聲,轉(zhuǎn)身便跑!李猛的頭顱出現(xiàn)在這里,而李易又消失不見,這足以說明,敵人已經(jīng)就在附近!可是,遲了!
嗖!
一刺耳的破空聲響,火光下,一枝拇指大小的漆黑的破罡弩,發(fā)出刺耳的幽鳴,因為速度太快劇烈摩擦,產(chǎn)生的熱量讓破罡弩的箭簇都燒得紅彤彤的!快若閃電!弩箭,從李支書的胸膛穿透而過!
死!
火把掉落在地面上,火光照耀處,依稀可以看到李支書那不可思議的神色以及那還隱隱透出不甘卻在慢慢渙散的瞳孔,他的生命氣息,很快的消散!感受到身體內(nèi)的生命力與靈氣,姜琪從大樹后面走出來,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割下李支書的頭顱,然后騎著裂天蛟消失在黑暗中!
“什么?敵襲?快,大家快起來!”圍在火堆的戰(zhàn)宗顯然已經(jīng)聽到了李支書的提醒與慘叫,高聲喝道,很快,所有的人都從帳篷中走出來,捉著明晃晃的刀劍,警惕的盯著四周。
“怎么回事?”唐璜越眾而出,來到篝火旁,喝道。他的威儀不減,氣勢雄壯,讓人仰視,兩個地階高手把事情經(jīng)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姜琪回來了?”唐璜略微斑白的眉毛下,兩顆獵鷹一般的眼睛透出一股銳利神光,說不出的壓迫!
月黑。風高。空氣混雜著濕氣,在夜風中,有點清涼。可是,這并不能熄滅江家、唐家、李家三家的人的怒火!在這里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地階高手,在三江城,飛揚跋扈,眼高于頂,他們便是王!是神!
可是,就在這兩天,這種幼兒園小孩子得到代表著好孩子的小紅花般的高傲,卻被一個武階六層實力,毫不保留的徹底的撕碎!向來高傲的他們,對姜琪早已經(jīng)是仇恨無比,不死不休!現(xiàn)在聽說姜琪過來襲擊,非但沒有驚恐,反而兩眼通紅,好像發(fā)狠的狼犢子一般嗷嗷直叫!
殺意迸射,恐怖的殺氣從一大群人身上迸發(fā)出來,在山林間遠遠的傳出去,嚇得繾綣的鳥兒驚飛四起!“殺了他!”
“剝他的皮,削他的骨,拿他的肉熬成油點天燈!”情形有點失控,看著混亂的場面,李浩、唐璜、江坤對視了一眼,露出一絲憂色。能作為一家之主,他們隨時都必須保持著冷靜,不能像普通的成員一般發(fā)狂,他們是家族的主心骨,是主帥,起著安撫軍心的作用。他們很清醒,清醒的有些發(fā)狂。
姜琪能夠來到這里,而他們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已經(jīng)表明,他們已經(jīng)被殺死了!姜琪什么時候有如此能耐了?他們是被誰殺死的?他們的尸首在哪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關心這些問題的時候,唐璜等人很清楚,如果再到達地下迷宮之前不能殺死姜琪,他們的士氣會受到很大的打擊,將會一蹶不振,這不是他們想看到的。另外一方面,他們也希望姜琪死!
“走,我們?nèi)タ纯矗撸绻娴氖撬一貋恚覀兇蠹乙黄鹕希瑢⑺麃y刀砍死!”唐璜冷哼一聲,揚聲說道,空氣中彌漫著冷酷的殺機,滲著一股直透靈魂的寒意。
另外一邊,王家的人也走了出來。他們沉默著,并沒有參與到議論中,士氣有點低迷。現(xiàn)在的他們,可是豬八戒照鏡子,兩面不是人。一方面三個被盜家族對他們不待見,另外一方面,他們還是出賣盟友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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