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焰
“呼!”帳篷內,姜琪突然睜開眼睛!
“大姐大,這個人的傷勢,是我生平所見最重的一個,但是他的生命極為頑強,雖然流失了很多的血液,依然不死。但是,如果想要蘇醒過來,最少還需要一個月。”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女子目無表情的說道。她是烈火傭兵團的二級戰紋師蘇烈。頗得徐焰的側重,療傷戰紋描摹的不錯,威望極高。
這一次,徐焰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浪費了一個療傷戰紋卷軸,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大姐大,你說浪費一個療傷戰紋卷軸替一個路人療傷,這不是浪費么?”蘇烈撇了撇嘴,越想越覺得不爽。
“小烈,你先下去吧,現在已經用了,就算我后悔,也來不及了,你說什么也沒用了。”徐焰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對于這個喜歡磨人的蘇烈,她還真是沒有辦法。蘇烈嘟了嘟嘴。
正在這時,天縱突然掀開了帳篷的簾子,闖了進來,臉上帶著一抹喜悅的笑意,“大姐大,那個人醒過來了!”
“什么?”蘇烈的小嘴瞬間張大,可以塞得進去一個雞蛋,那粉嫩的紅唇,性感紅潤,讓天縱有些心跳加速。老天啊,自己剛才還說這個人最少一個月就蘇醒過來,可是……蘇烈只感覺滿臉通紅,對姜琪的不滿又增加了,心里哼哼道,你遲點醒會死啊……
帳篷內,姜琪意識沉浸在身體中,滲透在全身的每一處,開始檢查起來。他的身體倒沒有太大的變化,胸前的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依然存在,二級療傷卷軸只是讓他的肌肉合在一起,但是依然留著一道令人發怵的傷疤,還在往外滲著血絲,就算以他的恐怖的恢復速度,如果要回復到完全沒有傷疤,最少也要三天左右。
姜琪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劍,差一點就要了他的老命啊。這個趙天涯還真夠狠,想到自己差點死去,心胸狹隘記仇的姜琪對趙天河徹底的恨上了!
“你妹的,小丫丫啊,遲早有一天,老子把你給劈成十八塊,剁碎了喂魚。”姜琪心中發狠,很快,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把一個銀白色的華美的須彌戒子拿了出來。
這個須彌戒子正是他在逃跑前從趙天涯的手中扒拉下來的。姜琪得意洋洋,眉開眼笑。檢查了一下須彌戒子中的東西,姜琪不由得喜上眉梢。
趙天涯的身家的確不少,三十余萬金幣,姜琪是看不上眼的。他已經洗劫了三大世家,光是金幣便已經多達五百萬。讓姜琪驚喜的是剩下的東西。十多個二級戰紋卷軸,一卷下品上階的戰技《庚金拳》,還有一只紋筆以及七八瓶紋墨!另外還有一張古樸的殘缺地圖。戰紋卷軸可是極為稀罕的東西,因為戰紋師并不多,而且描摹戰紋卷軸的成功率不高,每一個戰紋卷軸都是極為珍貴的東西。而下品功法類功法《庚金拳》比起重劍術第二重力劈華山并不遜色,更讓姜琪心中灼熱的是那一只朱紅筆桿銀色狼毫精制而成的紋筆,以及滲出點點雄渾能量波動的紋墨!這可是有錢都難以買到的好東西啊!
不過,與魂衣的破裂相比,這些珍貴的東西,都不算的了什么。一直困擾著姜琪的精神力修煉的雙重魂衣,終于破裂的一重!這也就意味著,姜琪今后可以修煉精神力!
“趙天涯,看來,我還要感謝你啊。”姜琪嘴角掠過一抹輕笑。正在這時,姜琪感覺到有人掀開帳篷的簾子,趕緊把須彌戒子收起來,長身而起!
“姜兄弟,這時我們烈火傭兵團的團長徐焰,我們團長可了不得呢。”天縱給姜琪介紹道,言語間頗具崇拜之色。
“多謝徐團長的救命之恩。”姜琪誠懇的向徐焰抱拳,說道,“大恩不言謝,今后如果徐團長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
徐焰點了點頭。不過更多的是敷衍,一個高高在上的傭兵團團長,能指望一個小小的武階七層實力幫上什么忙?
“姜公子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徐焰淡淡的笑道。
姜琪也感覺到了徐焰的情緒,但是他并沒有解釋什么,雖然對方救了他一命,但是他還不至于關心別人對他的看法,關鍵時候還她一命便是。
“那我在這里先謝謝徐團長了。”姜琪不卑不吭的說道。
徐焰帶著兩人退出帳篷,姜琪目送著他們離開,開始入定,催動天魔蘊龍訣,開始修煉起來。
天魔蘊龍訣倒也極為強橫,恢復速度也極快,加上不死戰魂成功進階之后蘇醒,他的恢復能力更為強橫,一個下午的時間,那滲人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雖然還有血絲溢出,但已無大礙。意識沉浸在丹田,八條蠻龍極為壯碩,栩栩如生的鱗爪間透出一股股雄威,因為吸收了太多的戰氣而變得有些肥胖,不過卻顯得越發的猙獰。第九顆蠻龍珠正在逐漸成形,隨著那些云霧在不斷的聚攏,如今已經頗具規模!
“看來,有了不死戰魂這個作弊器,吸收死人的戰氣,進步的果然是神速!”姜琪心中驚喜,暗暗道。不過,姜琪也隱隱感覺到,凝聚的靈氣中依然略微有些不夠純凈,參雜著一些雜質,因此姜琪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開始運轉天魔蘊龍訣緩緩的淬煉著體內的靈氣……
三天之后。姜琪與傭兵團的人已經基本上熟絡。除了那個看似平易近人卻內心孤傲冷漠的徐焰以及那個看見他鼻子便翹到天上的蘇烈,姜琪都基本了解的七七八八。傭兵長期游離在死亡的邊緣,多數都是看透生死之輩,并不介意姜琪的實力低微,對姜琪倒也極為關照的。
“喲呵,這不是烈火傭兵團的人么?”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林中傳出,緊隨著一群人走了出來,領頭的是一個鷹鼻中年,銳利的眼睛宛如獵鷹一般,身體透出一股凜冽的氣勢,顯得有些陰冷。說話的正是他身邊的一個粉頭粉臉約二十歲的青年,略微有些病態的蒼白的臉上,顯得有些輕浮與刻薄。
“華天,是你!”蘇烈抬起頭來,冷道。
“哈哈,蘇烈妹妹,華天哥哥找的不是你,是你們團長……”華天輕挑的笑道,“徐焰,好久不見啊……”
徐焰似乎并沒有聽見,目光落在那個鷹鼻老人的身上,目光微微一滯。這個鷹鼻老人,她也認識,正是白骨傭兵團的團長華骨,地階五層,比她還要高一級。
“華天,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嘴!”天縱眼神一冷,喝道。與此同時,烈火傭兵團的人對華天也是怒目而視。
“哼!”華天冷哼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勢如潮水一般涌出,鋪天蓋地向天縱撲過去,天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呼吸不由得一滯,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沒有家教的東西!調戲長輩也就算了,還倚強凌弱?你算什么東西?”徐焰冷笑一聲,“華骨,你就是這樣教育你兒子的?”華骨是一團之長,徐焰也是一團之長,兩人自然是平輩的。這才有調戲長輩之說。華骨長笑一聲,銳利鷹眼掠過一絲殺意,“徐團長,話可不是這么說的。我天兒對你有意,英雄愛美人嘛,另外,我白骨傭兵團與你烈火傭兵團年輕一輩的友誼交流,難道你也要干涉?或者說,烈火傭兵團的年輕人比不上我家天兒?”
聽到華骨的話,原本有些陰翳的華天更是得瑟,冷笑著看向天縱,“這位小兄弟,我們代表兩個傭兵團的年輕一輩,切磋切磋?”
“華天,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么?”蘇烈氣憤的說道,“你是一個地階三層實力的高手,天縱不過是一個武階七層,你這不是欺負人么?”
華天舔了舔嘴唇,“噢,不想打啊?也不是不行,你讓他承認,你們烈火傭兵團不如我們白骨傭兵團便是了。
”白骨傭兵團的人臉上滿是嘲諷,興奮的嗚嗚狼嚎著。
烈火傭兵團的人對華天怒目而視。白骨傭兵團與烈火傭兵團同為混元城的實力最雄厚的傭兵團,但是烈火傭兵團的實力卻稍微差一些。兩個傭兵團平日為了利益沒少爭斗,兩方并不待見。天縱緊握著拳頭,氣憤的雙眼噴火!
他現在處于一個兩難的境地!拒絕,烈火傭兵團的人并不會怪他,但是烈火傭兵團的顏面掃地。答應,他根本不是華天的對手,輸了也一樣是失去了面子!畢竟是一個少年,被那輕蔑的眼神刺激的腦子發熱,就要沖上去!卻被蘇烈給拉住。
“哼,如果我們副團長在的話,肯定把你打個滿地找牙!”蘇烈不滿的哼道,臉上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徐焰保持了沉默。她是烈火傭兵團的團長,此刻并不方便出面。一時間,氣氛有點凝重。與白骨傭兵團的人的恥笑與嘲諷,烈火傭兵團的人氣憤無比,卻無可奈何。在場的人,除了烈焰,根本沒有人是華天的對手!
“倚強凌弱也說得這么冠冕堂皇,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么厚的。”一聲不合時宜的輕笑,在場中響起。所有的人目光都循著這一個聲音瞧過去,一個清秀的少年正專心致志的架著一條麋鹿的腿在火上烤著,金黃色的皮油脂四濺,香氣撲鼻。
“你是誰?”華天的目光冷厲,陰冷的聲音攜帶著一絲濃郁的殺機,從唇齒間吐出來。姜琪的輕笑,讓他感覺到很丟臉。
“哼,我是誰不要緊,你不是要打么?那我就陪你打!”姜琪嘴角一翹,掀起一抹迷人的弧線,站了起來。
“姜琪兄弟……”天縱有點擔心,他知道,姜琪的實力,比他高不了多少。
“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華天冷笑一聲,驟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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