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大荒蛟龍精血
刀光刺眼,光芒四射!云風嘴角被震得流血,可是臉上的瘋狂未減,只要殺了這兩個人,受了重傷也就值得了!僅存的精神力全部灌注在魚鱗梭中,魚鱗梭更快更狠!徐焰臉上閃爍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原來,死亡,是這種滋味!
咻!
云風幾近扭曲的臉上的猙獰笑容突然凝固了!緩緩的低下頭來,看到心臟上的噴出的鮮血,抬起頭,緩緩渙散的瞳孔,看到一道漆黑的閃電從他的身后呼嘯著飛回到姜琪的手中,滿臉不可思議!
他想不清楚,為何那一柄薄薄的飛刀,居然可以突破他的精神力屏障,無聲無息的射入他的心臟!魚鱗梭的光芒瞬間消失!隨著云風的死去,精神力也在逐漸的消散開來,凌厲之勢減少了許多,卻依然撞在了徐焰的胸膛上!
看著云風緩緩的倒下,姜琪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到渾身酸痛。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那清秀的臉,蒼白的有些嚇人。
“我還沒死呢?”徐焰疼的臉色慘白,卻依然掩飾不住那劫后余生的笑意。
“看來,我們還真是難夫難妻啊。”姜琪沒心沒肺的咧嘴笑道。
徐焰翻了翻白眼,懶得理他,閉目養神,開始恢復傷勢。
姜琪艱難的爬起來,把云武與云風的須彌戒子拿在手中,檢查了一下,不由得大喜過望。
這兩個須彌戒子,金幣都不少于兩百萬,此外還有幾個戰紋卷軸,云風的須彌戒子中還有幾件不錯的紋兵!
“這下子,賺大發了!”姜琪笑的都快咧到了耳根上!那沒心沒肺的模樣,讓徐焰不由得大翻白眼。
“你沒事吧?”姜琪爬到徐焰的身旁,關切的問道。
“沒事才怪。”徐焰翻了翻白眼,這不是廢話么?那一梭射在你身上試一試?徐焰現在是渾身都不能夠動彈了。那一梭的力量雖然大減,但是依然讓她重傷。魚鱗梭撞在她的鎖骨下方,深刺了進去,現在傷口還汩汩往外流著血液,與鮮紅的皮衣混在一起,更顯得觸目驚心。
姜琪看著已經射入一般的魚鱗梭,不由得有些疼惜的說道,“你先忍忍,我幫你把它拔出來。”徐焰點了點頭。
魚鱗梭上殘留的一股力量阻止她的靈氣運轉,他現在是連動得力量都沒有了。
姜琪緩緩的爬起來,右手輕輕的按住了徐焰的肩膀,一手握住魚鱗梭,“你忍忍,可能有點痛!”
徐焰點了點頭。
“啊……”隨著魚鱗梭的拔出,徐焰疼的眉毛蹙成一團,一股鮮血從傷口噴出!
姜琪伸手按住傷口,摸出一個療傷戰紋的卷軸撕開,一股白光灑落,徐焰的傷口緩緩的愈合,紅痂脫落,只留下淡淡的痕跡。
“喂,小色狼,你還不放手?要占我的便宜占到什么時候?”疼痛過去,徐焰感覺到胸前大手的溫熱,她傷的地方有點不方便,正是在豐滿的半圓上,剛才還不覺得,現在疼痛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撩人的溫熱。
“什么占便宜?這只是情侶之間正常的親密。”姜琪理直氣壯的說道,還是把手給松開,把玩著手中的魚鱗梭,越看越喜歡。
有了這個紋寶,以后無論是打架還是逃命,都是一種保障啊!最后,姜琪很不仗義的把魚鱗梭給丟入了須彌戒子中……貌似這個家伙從來就不是老實人!
“喂,你想獨吞啊?好歹我也出了力好不好?”徐焰瞪著雙眼,臉上笑意不減,嫵媚的拋著秋波。
“誰說我獨吞的?”姜琪很不厚道的回瞪一眼,“你都說要嫁給我了,這些東西我就替你保存著,等你以后需要的時候再找我。咱們夫妻倆,誰跟誰啊?”
徐焰翻了翻白眼,面對著這個無恥的人兒,她很想呸一聲把口水噴在他的臉上!太無恥了!“走吧!”姜琪抱起徐焰,爬上裂天蛟,向外面走去。
“我們去哪里?”徐焰詫異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姜禽獸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你不認識出去的路?”
“我一路就只顧跟著華天了,哪里來得及認路?”徐焰翻了翻白眼,一副你真白癡的樣子。
好吧,姜琪嘆了口氣。這世界最悲慘的事情莫過于此,受了傷之后還迷路了,讓姜禽獸情何以堪?看著天色逐漸已晚,只要找個地方駐扎下來。
大荒山脈極為荒涼,魔獸眾多,并不安全,還好有裂天蛟與金色靈猴在,姜琪倒也不太擔心。
小河畔,荒草叢生,清涼的小河,靜靜流淌,輕輕的溪水,魚兒歡游,水草豐美,安靜的小河倒影著綠樹野草的影子,不少小魔獸悠閑安靜的在河邊飲水,夕陽下,溫暖的陽光,那淡淡的暖意,讓人變得慵懶。
把金色靈猴與孽龍遣出去打獵,姜琪把徐焰放在一邊,開始扎帳篷。看著陽光下姜琪那辛勤的身影,徐焰嘴角一翹,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這個小男人,還是蠻有意思的嘛!雖然不怎么英俊,但是這樣看過去,也蠻耐看的!
夜色降臨,姜琪弄好帳篷,點燃一堆篝火,把烤的黃澄澄的肉遞給了徐焰,“來,試試我的手藝。”徐焰大大方方的接了過來,慢慢的啃了一口,美眸一亮,“不錯嘛,這烤肉味道還過得去。”
“那是!”得到了表揚的姜禽獸得意的揚起劍眉,好像開屏的孔雀一般,“戰神老人家說,要抓住女人的心,就得抓住女人的胃!”
“少來!”徐焰嗔道,“戰神什么時候時候說過這么混蛋的話?”
“嘿嘿。”姜琪笑了笑,專心致志的烤著肉,那一邊小金還有孽龍正瞪著他,口水直流。
“這匹馬還有這一只猴子是你的寵物?”徐焰詫異的看著極為人性化的兩頭魔獸,問道。
姜琪點了點頭,直接無視孽龍與小金那幽怨的目光,“他們都是我撿回來的小動物,作為最有愛心的十佳少年,怎么能夠任由無家可歸的魔獸到處流浪?”徐焰咯咯直笑。這個小男人,還真有意思。
吃完了東西,徐焰進入帳篷中開始休息,姜琪巡視了一下四周,然后盤坐在篝火前開始修煉。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過于龐大了!高手層出不窮,一開始他還以為他的實力已經算是不錯,可是看到了華骨、徐焰、還有云風等人,姜琪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危機感。
尤其是他殺了云嵐宗的人,以云嵐宗的狠厲作風,決計不會放過他,當務之急,便是努力修煉,把實力提升上去!
“可惜,奧巴馬那個混蛋沉睡了。”姜琪暗忖道,“不然我還可以跟他討教一下戰紋,如果能夠學習戰紋,我的實力還迅速提升。”片刻之后,姜琪不由得有些泄氣。
他的精神力已經突破至二級戰紋師,可是卻只能控制飛刀的方向而已……有這么窩囊的戰紋師么?姜琪都不好意思說出去!丟臉哪!
“現在看來,只能煉化大荒蛟龍的精血了。”姜琪眸子精光一閃,暗道。
姜琪手中突然多了一顆晶瑩的紅色精血,凝固著宛如紅寶石一般,通體剔透,一股濃郁的紅暈在它表面緩緩的擴散,姜琪深吸了一口氣,把大荒蛟龍的精血吞入口中!一股淡淡的芳香,在口中擴散開來!紅色精血化作一股熱流,向四肢百骸分散而去!
一瞬間,姜琪感覺全身上下都好像泡在溫泉中,渾身暖洋洋的,一股懶洋洋的感覺從心頭升起,姜琪渾身變得慵懶,精神迷糊,昏昏欲睡!
姜琪正要睡過去的時候,突然識海中的不死戰魂厲聲咆哮,百戰圖再次出現在泥丸宮內,一尊高大的戰神,透出一股俯視山河的雄威,在泥丸宮處擴散!姜琪精神一震,那一股慵懶迷糊的感覺瞬間被一清而空,就在這一刻,他的身體內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一股兇厲之氣,從大荒蛟龍精血化作的能量熱流中突然升起!兇厲之氣,如一柄柄利刀,在姜琪的丹田內肌肉中亂竄,順著他的經絡,向全身上下亂竄!
“……”
姜琪腦門上滿是冷汗,刺骨的疼痛,讓他都感覺到疼痛難忍,這種感覺比他修煉天魔蘊龍訣的時候還要難受,一股疼痛,在全身的神經都在不斷的蔓延,綿綿不斷!
上古異種的血脈何等的霸道?大荒蛟龍是上古異種的血脈,雖然經過多年的交叉交配,血脈異日淡薄,但是姜琪服用的大荒蛟龍的精血卻是全身精華的三分之一,能量是何等的霸道?
大荒蛟龍繼承了上古異種的血脈,自然也繼承了一部分,上古異種的兇厲之氣現在正好顯現出來!一股兇厲之氣,化作一條兇猛的大荒蛟龍,在姜琪的身體內亂竄,所過之處,經脈肌肉被攪亂的一塌糊涂,它兇狠無比的向姜琪的泥丸宮竄上去,速度快如閃電!姜琪心中暗暗吃驚。
精血里面孕育精魂,這黑色的大荒蛟龍,是大荒蛟龍的殘留的怨魂戾氣所化,顯然是想要進入他的泥丸宮,將他的靈魂剿滅!
“吼!”戾氣所化的大荒蛟龍的虛影,不進入泥丸宮則已,剛剛進入,在晶瑩蓮花吞吐精神力的不死戰魂突然睜開眼睛站起來,狠厲的咆哮!大荒蛟龍的虛影,在這一刻,瞬間被震散!兇戾之氣被震散之后,好像是被百獸之王驚動的小兔子,瘋狂逃竄,再次組成一條虛影,向姜琪的丹田竄過去!泥丸宮不行,那丹田應該總可以了吧?!
“吼!”
“吼!”丹田內,天魔蘊龍訣緩緩運轉不斷的吸納著大荒蛟龍精血的磅礴力量,霸道的提純煉化,匯聚到第九顆蠻龍珠處,蠻龍珠子緩緩的旋轉,不斷的吸納著純凈的精血能量,變得越來越純凈,越來越晶瑩,玲瓏剔透,里面的蠻龍徐徐如生,宛如真的一般!
兇戾之氣極難煉化,在體內四處亂竄,無定所,它試圖混在能量中進入丹田,可是剛進入丹田的剎那,萬古真龍與天妖冥鳳同時咆哮,滾滾的龍吟與鳳儀,把兇戾之氣再次震散!可是兇戾之氣百折不饒,不斷的重組,在經脈中不斷的縱橫,一遍又一遍,把體內的經脈練得一團糟,卻又有一股力量緩緩的濡潤著受創的經脈,姜琪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得暗自點頭,“這應該就是精血改善經脈的功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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